小雅眨着泛着泪意的眼眸，困难呼吸着，小心翼翼询问着，生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美丽幻觉。
“是。”柯言笑着依旧一脸温雅。朝着莫小雅礼貌点头。
莫小雅抬着脚步，向着他走去，却被一只略带颤抖的手紧紧抓着臂膀。莫小雅困惑回首，对上的是纪墨白有些伤痛的眼睛，抿着薄唇。峻脸线条僵硬，皱着眉，一言不发。
莫小雅看着纪墨白，又看了看纪墨白身侧的颜蔓菁。她一时间呆楞在那裏，没了动作。
“小雅，跟我去换身衣服，你这样湿湿的，穿着会不舒服的，我记得你最讨厌穿湿衣服的。”柯言走进，对着呆楞的莫小雅宠溺说着。
纪墨白原本放下的心，立刻被悬吊起来，他拉着莫小雅的手又紧了紧。冷冷看着莫小雅道。
“不准去。”
莫小雅看着身上潮湿一大片。低着头盯着潮湿的胸前看了好一会。突然笑着抬起头，看着依旧冰冷冷看他的纪墨白左手慢慢放在纪墨白拉着她右膀子的大手上，而后一根一根缓慢用力扳开纪墨白僵直的手。
“莫小雅，你，你不许去。”
纪墨白冰冷的话语说的轻缓却好似用尽所有的力气，带着旁人难以察觉的乞求。
手臂无声落下，纪墨白呆楞看着没有一丝留念，转身跟着柯言离去的小女人。眼神空洞让人惧畏。
42.伸手帮你不过看你可怜
秋风习习，城市的夜是看不见星星城市的灯光却亮如白昼。
莫小雅坐在柯言银色的轿车裏，低垂下脑袋，安静不语。
车窗慢慢摇下，车裏的烟雾被车外的夜风吹淡打散。柯言瞇着眼睛一只胳膊随意单在摇下的车窗边，眼睛看着车外的景象，沈默着。
忽而，他低迷的嗓音呵呵笑着。一双温润的眼眸带着一丝嘲笑，几分冷漠还有不甘看着坐在副驾上的小女人。这个女人曾经是她的一切。然后狠狠的伤害她。丢弃她。如今她过的不好，他心裏真是痛快。
“莫小雅，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个喜欢低头的人。怎么，五年不见，生活把你硬生生压弯了脑袋。”
依旧是温和如玉的嗓音让人心裏舒服，可说出的话语却带着让人轻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莫小雅咬着唇，心中好似被狠狠的一只手猛烈的抓了一下，痛的呼吸有些困难。顿了一会才轻轻的带着歉意道。
“对不起。”
柯言把手裏半截烟狠狠甩在车外的地面上一只手猛然抓住莫小雅胸前衣领，迫使莫小雅抬头与他对视，温和的脸因为愤怒，因为仇恨扭曲着。紧紧贴着莫小雅略显苍白的脸上，咬着牙齿，如同爵字一般道。
“对不起！！？？莫小雅，你不觉得你的对不起来迟了五年吗！！”柯言暴怒着把手裏扯着的衣领向后狠狠甩去。莫小雅整个身子向后猛烈撞击。让她来回狠狠撞了好多次才平衡下来。
“对不起。”莫小雅又一次真诚地说道。
柯言哈哈笑着，笑声带着默然还有嘲讽。笑的几乎岔气，眼泪都笑在眼框中打转着。突然收住笑声，随手从怀裏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放在嘴裏，点燃。狠狠吸了口再慢慢让烟雾从鼻孔从嘴裏冒出来让整个脸浸埋在浓卷的烟雾中。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手中的烟只剩下烟蒂才从开着的车窗口用手指轻轻一弹，带着火星的烟蒂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落在某一处。
“莫小雅，五年前的柯言在你背叛他的那日已经死了。如今的柯言不会再属于你莫小雅的。”柯言略微沙哑的嗓音依旧说的温雅。伸出一只手缓慢极其优雅的抚摸着自己的下颚，眼中带着危险的笑意。“不过，你欠我的，如今既然已经遇上了，多少是要还我一些的，是不是？莫小雅。”
莫小雅侧过脸，眼中无波无澜再也没有初遇的那种震撼人心的波澜，她就这么平静看着身侧的男人，这个她用了五年来回忆的男人如今就这么真实的坐在她身侧。她又仔细再仔细看着身边的男人。还是那样的眉眼，还是那样的儒雅的俊脸还是那样遭人羡慕的身材，只是那样的还是不过是个表象。内在的总得变。
莫小雅伸手打开车门，一只脚跨下去。胳膊却被捏得十分疼痛。回首，是柯言带着恨意的温和的笑脸，他淡淡开口，亲昵的说道。
“小雅，今天拉你出来，不过看你低头顺眼站在人群中像极了小丑，看着可怜罢了。”
莫小雅依旧平静的脸再无任何半点波澜，她莞尔一笑，伸出另一只手缓缓的一点点扳开柯言那只牵制她的大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