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嗓音不起波澜如风一般吹进柯言的耳朵，让他呆呆的保持着之前那个僵硬的姿势，看着那个纤弱的背影毫不留情的离去然后融入在人流中。他有些艰难转过脸，看着自己那只被莫小雅扳开的手依旧僵硬的垂在一侧。脸上闪现着痛苦的表情。
他的莫小雅。
43.记忆无殇
似水流年，如花美眷终不过是镜花水月空梦一场。
当石青青赶到广场的时候，莫小雅已经喝下去两瓶红牛。
石青青走过去也不看地面上是否臟的，一屁股随意坐在莫小雅身侧。拿起放置在她与莫小雅中间的红牛拉开拉环自己先喝上两口。
莫小雅带着泪意的眼睛像极了桃花潭。美得让人沈溺。这样的一双眉目老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它失去自己的光泽。
“来，干杯。”莫小雅把手裏的红牛举到石青青面前，石青青笑呵呵伸出手裏的红牛与她的红牛大力碰了一下道“干杯。”
两个人昂头喝了起来，然后都痴痴的抱着手裏的易拉罐看着对方在呵呵傻笑。
“青青，你是我的传票吗？随传随到。呵呵。”莫小雅亲昵的语言温柔的话语听得人心裏舒畅。
石青青又喝了一口手裏的红牛，极其认真回答着。
“是呀，我就是你的传票。士为知己者忙——心甘情愿。”
莫小雅狠命的点点头。
接着便是一阵无言的寂寞，莫小雅把中间碍事的易拉罐伸手拿到了另一侧，就着地wai到石青青身边把脑袋耷拉在石青青肩头，无辜的表情，无辜的话语。
“你说，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女人。你说，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我是倒霉蛋一个。”
石青青伸手拍了拍莫小雅的头。没有言语。
“青青，他们都回来了。都回来了。我欠他们的，他们都回来向我索要了呢。”莫小雅轻声的带着醉意呢喃着。
“他们？”石青青握着易拉罐的手猛然紧了一下，难道——心微微刺痛。
“颜蔓菁还有柯言，”莫小雅打了一个酒嗝继续醉意呢喃着“他们都回来找我了。”
好一阵寂寞，风吹过，石青青只觉得自己浑身冷得厉害。她一瞬不瞬看着广场边来回过往的车流还有缓慢散步的三两人群。只觉得这个城市小的厉害。
“青青，回忆没了，记忆也走了，今后我所要承受的只是那五年之前的那日的错误补偿。”莫小雅咯咯笑着，像极了可爱的孩子只是嗓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夹杂着无奈“如今的我没了回忆，散了记忆，我觉得好轻松，呵呵，只是——我好似丢了五年的眷恋，有点心疼。”
石青青伸手揽过莫小雅的肩膀，安抚的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拍着。
“青青，原来时间才最最无情，你不走它逼着你走。你想留下的，它偏偏当着你的面把它撕碎，揉捏成灰。时间真可恶。”莫小雅声音略微大些嚷嚷着。撅着嘴唇让人看着可爱又心疼。
又顿了一会，莫小雅抬起晕乎的脑袋，贴着石青青的耳朵，笑的神秘兮兮道。
“青青，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她说着又痴痴笑了，而后才一字一顿道“下辈子打死我也不做人。”
似有泪滑过脸颊，石青青毫不犹豫伸手楷了眼泪。伸手宠溺捏着莫小雅的鼻尖。
老天，她经历了多少磨难与折磨才有这样的想法。
手机在莫小雅口袋裏震动，石青青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莫小雅，有些吃力的一边防止莫小雅突然跌倒一边伸手向她口袋中掏手机。
“餵，”石青青礼貌接着手机，听着电话裏的声音有些错愕道“你是纪墨白？”
纪墨白坐在黑色的轿车裏，冷着俊脸，胳膊寸着半开的车窗烦躁吸着手裏的烟，他食不知味的陪着颜蔓菁吃了西餐。然后送颜蔓菁回到她住的地方，接着便莫名其妙开着车来到莫小雅的出租房附近，可他熬了足足一个小时，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没有回来。他心中五味陈杂，最终还是手贱的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