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然后,然后眼睛疼的难受,还发痒。
雨似乎比之前下的大,风也吹起来了,吹乱了她随便扎起的马尾,沾染上了伞檐下的雨,粘湿的贴在脖颈处。
远远地雨帘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奔驰而来。
黑色宝马缓缓慢了下来,车窗被摇下,一张帅气陌生的脸带着早晨的慵懒,冷漠看着她。
身侧是个甜美可人的女人——不,确切点讲是个女孩。
莫小雅就这么打着伞傻傻站在马路丫边,看着车裏的人,眼睛盯着车裏的女人,脸上有着错愕。
男人伸手搂着身边的女人,女人依偎在男人胸前娇笑,俏皮
的向她吐着舌头。
“准备去哪?需要载你一程?”
纪墨白似乎心情不错,既然主动停下车,向她打招呼,可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和雨柔没得比,不用看了。”突然更加冰冷的透过雨帘让她打了个惊,拉回思绪。
纪墨白见她没看口道,“听鸽子说,昨晚你找我。”
莫小雅想起刚才的电话医生说,妈妈的病不能在拖了,只怕再拖下去就会转成肺癌,到那时候,想治疗就不太可能,如今需要尽快手术。
恐怕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握着雨伞的手明显紧了紧,依旧站在那裏不动,咬了咬嘴唇,颇无奈说道。
“请您借点钱给我,”继而快速说道:“我保证一定会还上,尽快,真的!”
为了让他相信,她语气诚恳,保证再三。
“做梦。”纪墨白声音冰寒入骨。
车子刺啦一声惊响,呼啸而过,吓得莫小雅一跳。
她早不该再对他抱有任何一丝一毛的希望的。
看着早已经消失在视线裏的车。
她驻足好久,腿渐渐麻木,才踩着雨花离去。
如果可以离婚,也许她会活的快乐些。
虽然,如今她过着依旧是单身的生活。可她却觉得莫名的累,累得她有些扛不住了。
她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可以离婚。
最需要解决的事情是——筹钱给妈妈看病。
拿出手机,翻着好久没联系的密友。
电话薄那一栏裏,那个名字戳得她眼睛生疼生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知道你恨我,恨吧,只要还好好活着就好,”她看着那一栏那一行,突然笑道:“其实他还是爱你的,我刚刚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很像你,真的很像。这样,你是不是好过些。”
抬起头看着早已经恢覆寂静的马路,喃喃道。
“他也恨我。”
然后轻轻来了句,“你们都恨我。”
我也恨我,这句放在心裏盘旋,如同一把带着锯齿的锁,穿透心臟把它锁了起来。
手指在手机上敲了敲,按下号码。
“小雅!”手机裏传来惊讶,惊喜,还有兴奋的声音。
“小洁。”相比较电话裏的热情,她沈默的有些过火。
“小雅,死人头,好久都不来电话,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想起我们。”
“对不起.......”
“小雅,”电话裏似一声嘆息,沈默片刻道:“不是你的错。”
这一句让两头瞬间没了言语。
透着电话,似乎听见孩子的哭闹声。
“你——你的孩子。”莫小雅只觉得喉咙卡了根刺。疼的荒。
“小雅,结婚的糖为你留着呢。”那头,轻柔的来了一句。
“小洁,谢谢你。”莫小雅觉得嘴裏有点咸,脸上凉凉的,伸手擦了一下。
挂了电话,继续脚下的路,她该怎么凑齐这十万元的天文医药费?
东瀛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