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收回目光看着低头整理饭盒的女儿道“你们和好了?”
莫小雅顿了一下,把饭盒放置在柜子上。转身看着床上的刘海梅。
“妈,我们是夫妻,他是你女婿。做这个是应该的。”莫小雅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被子为自己母亲揉腿。
刘海梅嘆了声气。
“妈妈又委屈你了。”
莫小雅张嘴,手机却在口袋裏震动起来,掏出手机,皱起眉。
“莫小雅,十分钟。我要见到你。”
手机被挂断。
“妈,我出去一趟,有事叫护士。”莫小雅边走边说。
“谁啊?”
“纪墨白。”
人已经消失在医院长廊处。
东瀛夜店——
这裏有一栋房子,专属纪墨白居住,此时。他正把玩着手机看着屋外的雨拍打着落地窗。
于娇娇穿着极其性感的吊带睡衣,擦着湿漉漉的秀发,踩着妖娆的猫步走了过来。
手柔若无骨滑进男人白色的寸衫裏。性感的唇在男人耳边吐着香气。
纪墨白依旧看着窗外,把玩着手裏打火机。一只手搂着身边的尤物。
敲门声响起。
“三哥,莫小姐到了。”石头憨厚老实的声音透着门传来。
纪墨白突然搂过身侧的美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慵懒道。
“让她进来。”
当莫小雅进到房间时,便看到两个人正在上演活色春香的极限画面,立刻低下脑袋。
“您找我?”声音平缓,语调平静。
纪墨白游走在女人翘臀上的手猛停滞住。
“把头抬起来。”声音依旧慵懒。
莫小雅抬着头,眼裏无波无浪。看着面前女人销魂趴在男人的身上,舌头舔着男人耳朵。
突然觉得很恶心。
突然,纪墨白一把推开发情的女人,走到莫小雅面前,一把抓过莫小雅衣领。
“你还是不是女人!”嗓音寒冷如冰。吓得身后还未缓神的于娇娇浑身颤抖。
“滚到外面站着。”继而对外面大喊一声
“石头,把这臭女人带到雨地裏,让她好好站着,不许给她打伞。”
门被打开,憨厚老实的男人走进来,把莫小雅请了出去。
纪墨白满脸烦躁,转身瞟了眼跪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的女人,摆摆手,向酒柜走去。
室内重归安静。纪墨白喝着酒,看着站在雨中的女人。低垂着脑袋。看不出表情。
妈的!
他低低骂了句,臭女人永远这副死人样。握着杯子的手青筋凸显。
屋外的雨夹杂着闪电,带着风。下的更加肆虐起来。
莫小雅站在雨裏,浑身早已经湿透,风夹杂着雨无情打在她的身体每一处肌肤。突然间有种畅快的感觉。
她记得,也是这样的鬼天气。他也这样站在雨裏,求她原谅。看报应来得真晚。迟到了这么多年。
那时候她有自己的脾气,爱笑也爱生气。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她生日,他没有陪她。所以,她觉得他根本不在乎她。那天下过晚自习。她对他说。
“你根本不在乎我,我们分手吧。”然后根本不给他解释机会,冒着雨跑进宿舍。
后来,他就冒着这样的大雨,站在她的宿舍下。一直站着。当时,她就那么狠心。让他站了整整三个时辰,最后哭着跑出去。
“对不起,我原谅你了。”她抱着他,痛苦着。
他虚弱的笑着“我的小雅,是我对不起。”手臂搂的很紧,却痴痴笑着。
“就知道我的小雅是很善良的。你怎么忍心不管我呢。”
莫小雅抬起头,闭着眼睛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柯言,这是我欠你的,现在就还给你。
屋内,墻上的指针不停的滴答。纪墨白坐在那裏,手摸着额头。
凌晨一点。
她站了三个小时。
10.病了才可爱
凌晨三点,莫小雅最终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大雨滂沱中。
纪墨白就这么直直的冲了出去,抱着昏倒在大雨中的莫小雅,又如飓风一般刮了回来。吓得正在打盹的门卫立马进入一级备战,如临大敌。
“快,叫医生!”纪墨白朝着空气裏吼了一句,彻底吓住了所有不明所以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