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饭后,陶昱躺到床上,心裏像是压了座山一样,意识与意识在自我抗争,他从心底裏不愿意相信孙建平也跟这件事有关,哪怕他并不是站在恶的一方。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完了看了眼时间,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张臻弈的号码。
“餵,是我,陶昱。”
“怎么,终于想好要告诉我那帮人的底细了?”陶昱轻笑了一声,说:“周三有个舞会你知道吗?”“柳菲语那个吗?知道。”
“那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还有,我给你寄了件东西,估计明天就会到警局,到时候记得一并带过来。”
“是什么?”“钥匙。”
陶昱停顿了一下,随即解释说,“看到他们真面目的钥匙。”
真面目?真的能就此一举把那帮人挖出来吗?这么想着,张臻弈不自禁握紧了手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那是猎物在狩猎前都会有的兴奋和躁动。
收回思绪后,张臻奕又想到今天在环海的事情,便问他:“今天你为什么去环海?”“谈生意。”
“提出要合作的人可是你,所以这就是你对待自己合作方的诚意吗?”“呵,”陶昱笑了下,“我就是去试探一下,好把他们逼出来。”
“那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今天的动作,肯定会惊动他们,因为他们绝对没有料到我们会找到环海这一环,所以我相信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行动。”
张臻奕皱了皱眉,有些烦躁,“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他们行动?”陶昱用拇指轻轻刮蹭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想个办法,把段旭峰也拉进来。”
张臻奕微微楞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想同样的招数再玩一遍?可是段旭峰会上钩吗?你上次可是差点连他一起算计了。”
“每个人都会有软肋,”陶昱想了想,“对了,那个李敬齐,就是你们警局安插在他身边的那个卧底,他有没有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张臻奕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李敬齐的确是用来对付段旭峰的极好的一个武器,毕竟他是警方阵营中最了解段旭峰的人了。
“嗯,我抽个时间去找一下他。”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不一会儿就见陶桃推了门进来,“哥。”
张臻弈听到了陶桃的声音,便草草结束了通话,“就先这样吧,有消息再联络。”
“哥,谁呀?”陶桃调皮地走到床边坐下。
陶昱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转移开了话题,“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哥哥了?”陶桃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刚才阿莱哥给我打电话了,还狠狠数落了我一顿,不过我也真是的,竟然把他给忘了。”
陶昱弹了一下她的脸颊,“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他能理解的。”
陶桃撇着嘴憋笑,不知道是又想到哪儿去了。
“对了,哥,阿莱哥还跟我聊了其他的。”
陶昱伸出去拿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故作淡定地说:“嗯。
我也刚跟他通过电话,也跟他讲了你跟尉浩6号请客的事情。”
“奥。”
陶桃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冷不丁地打了一击直拳,“哥,你到底把臻弈哥追到手没有啊?”陶昱难得的沈默了片刻,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
“我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是你们误会了。”
认真想了下后,陶昱如是说道。
陶桃却只嘆了口气,然后苦口婆心地说:“没事的,哥,我都懂。”
你懂什么呀,你就懂。
陶昱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陶桃又继续说:“其实我上次帮你试探过了,我不知道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臻弈哥的事情了,他好像的确有些不悦你,但我觉得只要你稍微嘴软一软,认个错,臻弈哥又那么善良,肯定会原谅你的。”
更得迟了些,昨晚本想检查一遍就发的,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