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林嘉书的躲避,李煦腾出一只手,探到他背后,霸道地把人按了回来。
林嘉书被这一摁吓了一跳,整个人紧张得都忘了呼吸。
李煦无奈地离开了他的唇,提醒他:“嘉书哥,呼吸。”
林嘉书被亲得脸色潮红,眼睛湿润,不知所措地看着李煦,慢慢地重新呼吸起来。
他这副样子实在太过于诱人,李煦抱紧他的腰,低头咬着他殷红的唇。
“嗯……”林嘉书有些抗拒地推着他。
大概是被咬疼了。
林嘉书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李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欲念越来越深。
最后他嘆气,把头靠在林嘉书的肩上,声音沙哑道:“嘉书哥,别再引诱我了。”
林嘉书:“?”
李煦粗重的呼吸打在林嘉书脖子上,有些痒,也有点让人蠢蠢欲动。
“你……怎么了?”林嘉书问。
“我有些忍不住了。”李煦在他耳边说,“别跟我说话,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声音有多好听。”
林嘉书不明白,问:“不是跟以前一样吗?”
“不一样。”李煦低头咬了他一口。
“李煦,你……你放开我。”林嘉书艰难道。
李煦这次听话,乖乖放开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靠在了对面的墻上。
他似乎是恢覆如常了,林嘉书伸手摸着刚刚被他咬的地方,有点热,有点胀。
“刚刚都让你不要再说话了,我真的会忍不住的。”李煦看着他脖子那裏被咬出了红色的齿痕,有些心疼。
回想起刚才他干了什么,林嘉书不敢再说话,转身快速出了浴室,钻进了房间裏,还把门给关上了。
即便是关了门,依旧传来到了李煦的笑声。
随后,浴室传来了水声。
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林嘉书有些心猿意马,脖颈间好像还残留着刚刚李煦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
被他咬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林嘉书把头埋在枕头裏,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陷进去了,他拔不出来了。
也许从很早以前,他就已经陷进去了,所以他才会像现在这样,变得再也不想离开李煦。
如果能永远留在李煦身边就好了,或者是,如果李煦能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一想到这些,林嘉书的心臟就砰砰直跳,他的头埋得更深了,枕头裏都是他呼出的热气。
羞涩和某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在他的胸腔肆意跳动。
洗好澡的李煦打开房门,就看到林嘉书像鸵鸟一样缩在床上,他以为林嘉书要把自己闷死了。
“嘉书哥,你……”
李煦把林嘉书从枕头上挖出来,看到他红红的脸,顿住了。
本来他还想调戏一下林嘉书的,但看面前人这副模样,瞬间又不舍得了。
于是他笑了一下,也钻进了被子裏,从身后抱住林嘉书。
林嘉书确实被自己闷得有些缺氧,反应有些迟缓,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李煦怀裏了。
背后传来李煦温热的体温,逐渐变得炙热,就好像冬夜裏一把火,把人的心都要烤融了。
就是这种感觉,林嘉书无比怀念又想要长久保留的感觉。
要是有什么能把他栓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他不由自主地冒出这种危险的想法。
“嘉书哥,你在想什么?”李煦问。
林嘉书往他怀裏靠了靠,说:“我想把你栓起来,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好啊!”李煦的语气有些兴奋,“嘉书哥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把我拴住?”
什么样的方式?
林嘉书不知道那该是何种坚固的东西才能拴住这个高高在上肆意张扬的男人。
想到这,他低头,然后抓紧了李煦横在他腰间的胳膊。
他总觉得,如果不抓紧点,也许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消失。
原本千方百计要远离的人,如今却舍不得了。
不仅舍不得,还费尽心思想要把他栓在身边。
忽然,林嘉书想到了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李煦了。就送条手链吧,表面意义上的拴住他。
见他良久不答,李煦抱紧了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其实你已经栓住我了。”我也不会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