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嘉书淡淡应了句,显然不是很喜欢聊这个,但也没拒绝李煦的亲近。
“把小朋友送回学校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李煦小心翼翼地问。
“确实发生了点事。”林嘉书说,“我今天去退房了,你猜房东怎么跟我说的?”
说到这件事,李煦心裏咯噔一下,试图要解释,但看到林嘉书洞悉一切的眼神时,放弃了。
“嘉书哥……”
“你买了我租的那个房子,还让人扮中介租给我。”林嘉书好像是在罗列罪行一般,“不仅如此,你还把那一层的房子都买下来了。”
“……”
如果不是林嘉书说起,李煦早就把这件事忘了。
当初也是为了林嘉书的安全,一时冲动才买的。
“那个时候,我们才刚重逢吧?我什么也没跟你说吧?你是怎么知道……”
“因为我派人跟踪你了。”李煦打断他,“五年不见了,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我想让你留下的,但是你拒绝了我。我不想再失去你,所以,我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留住你。”
林嘉书惊讶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地承认。
不过转念一想,李煦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想做什么事就做了,想说什么话就说了。
自己的想法也会直白地表达。
“嘉书哥,你生气了吗?”李煦担心地问,“我没有骗你的,我只是害怕你不接受我,你那个时候那么排斥我,恨不得离我十万八千裏远,我怎么敢再明目张胆地接近你……”
“不过,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我总是做你不喜欢的事,总是让你担心害怕,我真是太糟糕了……”
林嘉书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自己,忙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嘉书哥,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林嘉书说,“我只是在问你这件事。”
“你眼睛都红了,怎么不是在生气呢?”李煦捧着他的脸,靠得很近。
“真不是生气!”林嘉书急道,“你听我说啊……”
“对不起,我让你生气了唔……”
李煦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被惹急了的林嘉书,让人闭嘴听话的方式就是亲自堵上对方的嘴,用的还是自己的唇。
若是再任由李煦这样胡说下去,林嘉书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
他不是生气,也不是兴师问罪,只是想确认对方是什么想法罢了。
但是李煦怎么好像听不懂呢?
正当林嘉书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说时,李煦的舌头突然伸了进来。
嗯?
林嘉书被亲懵了,他分明不是要这样的啊。
这个发展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他试图推开李煦,可对方反而欺身而上,更过分了。
林嘉书被亲得气息不稳,分开时,他的唇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干什么?我在跟你认真说事。”
“可是,”李煦轻轻把他抱在怀裏,“是你先亲我的。”
“那是为了让你听我说话。”林嘉书扶额,“你先听我说。”
“我,我听着。”李煦嘴上答应着,手却悄悄伸进林嘉书衣服裏。
两人面对面坐着,林嘉书还坐在李煦的腿上,李煦手一伸,就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慢慢往上,一寸寸抚摸着林嘉书的脊背。
林嘉书很瘦,骨架也不大,皮肤下只有薄薄一层肉覆在骨架上,李煦甚至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阿煦,住手!”林嘉书被他摸红了脸。
这样下去,还怎么说正经事?
“你刚刚说了不生我的气。”李煦语气委屈,“你想跟我说什么?”
“……”
被他这么一打岔,林嘉书已经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到底要说什么来着?
实在想不起来了,林嘉书懊恼地垂下头,把额头搁在李煦肩上。
然后他听见了李煦轻轻的笑声,带着宠溺和无奈。
“我也有事要跟嘉书哥说。”李煦没再继续弄他,就这样把手环在他的腰上。
“以后我可能会很忙,忙到顾及不上你。但是这件事对我来说又很重要,我一定要去做,如果在我身边,我可能会分心。所以,嘉书哥,接下来,我可能要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去,可以吗?”
林嘉书原本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精神一下子变得警觉。
想了一会,他才终于明白了李煦这话的深意。
“你要把我送走?”他问。
“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我们就……”
“不要。”林嘉书打断他,“我不走。”
李煦重重嘆气,他就知道林嘉书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的。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留在我身边会很危险的。”
“我知道。”林嘉书说,“我知道你想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可是,我当初答应了要跟你回来淮北,要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今天让你把我送走的。”
林嘉书抬起头,直视李煦的眼睛,声音坚定道:“我是回来帮你的。”
他知道李煦想要什么,他们彼此遭遇相似,他们拯救了彼此,所以才不能分开。
如果是以前的林嘉书,此刻肯定会胆怯地退缩。
但是,现在的林嘉书,只想紧紧抓住自己拥有的一切。
去他的世俗眼光,去他的扫把星倒霉运。
没有什么是命中註定的,只有李煦。
“我会用我的方式去帮你,你不可以拒绝,你拒绝就是不喜欢我了,不想要我了。”林嘉书继续说,“你帮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也要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李煦楞楞地看着他,末了展颜一笑,说:“嘉书哥,你好霸道。”
林嘉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
李煦却抱紧了他,头埋在他怀裏,又说了句:“但是我很喜欢,我越来越爱你了。”
热烈直白的示爱让林嘉书顿时红了耳尖。
“嘉书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李煦又补充道,“想对我做什么也都可以。”
林嘉书:“不,我不想对你做什么。”
李煦:“要不还是做点什么吧?”
林嘉书:“不必……”
最终,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