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萌咬了两秒，松开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咬过的地方——一个浅浅的牙印，周围红了一圈。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下那个牙印。
舌头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绷了一下。
鹿小萌嘴角翘了一下。
她继续舔，从牙印的边缘舔到中心，从中心舔到旁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动作很慢，舌尖软软的，带着一点唾液的潮意，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陈松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不是在腿上，是在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手指朝下，指尖抵着她胯骨的位置，慢慢地、用力地揉。
鹿小萌的嘴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又离得很近了。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肿了一点，下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水光。
陈松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鹿小萌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凑近了一点，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松没回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
鹿小萌“嗯”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长一点，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这次没有咬，是用脸蹭。
脸颊贴着他脖子侧面，慢慢地蹭，从耳根蹭到肩膀，从肩膀蹭回耳根，一下一下的，像一只撒娇的猫。她的皮肤很滑，蹭在脖子上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但蹭过去之后又留下一片温热。
陈松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重新回到大腿上，这次没有摸，是揉。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手指收紧，揉捏那块软肉，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
鹿小萌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一样乱。她的脸蹭着他的脖子，越蹭越快，呼吸打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急，像一团火在烧。
“陈松……”她喊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嗯。”
“你……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
鹿小萌被他这两个字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碰到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把脸从他脖子里抬起来，看着他。
陈松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鹿小萌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不是咬，是亲。嘴唇软软的，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地、慢慢地亲了一下。
然后第二下。
第三下。
每一下都很轻，像羽毛扫过去，但每一下都带着温度，带着湿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陈松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
鹿小萌被他这么一提，身体往上挪了一截，从趴在他胸口变成了趴在他肩膀的位置，脸直接对着他的脸。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
陈松看着她。
鹿小萌看着他。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亮得过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陈松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一节一节的，动作很慢。
鹿小萌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陈松的手滑到她后腰的位置，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
就那么停在那儿，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鹿小萌等了片刻，没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慢慢睁开眼。
“你怎么……”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话还没说完，陈松的手动了。
不是往下，是往上。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滑，从后腰到后背，从后背到肩胛骨，最后停在她后颈的位置，握住她那一小截白皙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包住大半圈，拇指按在她耳后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她后颈的凹陷里。
鹿小萌的呼吸停了一拍。
陈松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按下来。
不是粗暴的那种，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脸按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
“你到底想干嘛？”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鹿小萌看着他，睫毛抖了一下。
“我……”她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想……想……”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陈松看着她结结巴巴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想什么？”
鹿小萌被他这么一问，反而豁出去了。她瞪了他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来，语气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