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看着她。
鹿小萌跟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心虚地别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亲过……”
陈松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鹿小萌等了几秒，没等到他的反应，又转回来看他。
“你……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她问，语气带着一点紧张。
陈松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鹿小萌被他看得越来越不自在，脸越来越红，手指攥着他的衣领，越攥越紧。
“你倒是说句话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
陈松终于开口了：“你说想亲我？”
鹿小萌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承认。
“那你亲。”他说。
鹿小萌又愣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看着他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他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鼓励？
鹿小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慢慢地凑近了一点，嘴唇离他的嘴唇大概只剩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嘴唇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她停住了。
不是不想亲，是——她紧张了。
明明之前亲过，在厨房里，那次是她主动的，她亲了他一口就跑掉了。可那次是一触即离，快得像做贼，她根本没来得及感受。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看着她，等着她，甚至允许她。
鹿小萌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凑上去。
嘴唇碰到他的嘴唇。
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停了一秒，然后离开。
睁开眼，看着陈松。
陈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鹿小萌整个人软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发抖。
陈松没理她，手重新放回她大腿上。
鹿小萌的身体又软了。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还是乱的，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陈松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摸着，从膝盖到大腿根，从大腿根到膝盖，一遍一遍的，节奏很稳。
鹿小萌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明显的变化，是一种缓慢的、从内部开始的热度，像温水慢慢烧开，从肚子开始，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每一寸皮肤。
她的脸又开始蹭他的脖子了。
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她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地蹭，从耳根蹭到肩膀，从肩膀蹭回耳根，越蹭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
“陈松……”她喊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嗯。”
“你……你别摸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往他脖子里又埋深了一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陈松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翻了个身。
鹿小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从身上翻下来了，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面，露出整条腿和那条浅粉色的内裤。
陈松撑在她上方，两只手按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
鹿小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还有一点紧张。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微张，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接吻的水光。
“你……”她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陈松没有亲她。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堆在腰上的裙摆放下来，盖住她的腿。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鹿小萌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被放下来的裙摆，又抬头看了看陈松，嘴巴慢慢瘪下来。
“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
“帮你把裙子拉好。”陈松说。
“我不是问你这个！”鹿小萌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是问你——你刚才不是……不是那个……怎么又……”
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瞪着他，又气又恼又委屈。
陈松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别摸了吗？”他说。
“我......”鹿小萌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抓住陈松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反悔了。”她说，语气理直气壮，但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陈松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陈松的手动了。
不是摸，是揉。
手掌贴着她的大腿，手指收紧，揉捏那块软肉，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
鹿小萌“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音。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陈松的手从她大腿滑到腰上，又从腰上滑回大腿，一遍一遍的，动作越来越重。
鹿小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她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