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看着她，手还停在她屁股上，手指微微蜷着，能感觉到掌心下面那团软肉的弹性。
鹿小萌趴在枕头上，脸侧过来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一种“你敢吗”的挑衅。
陈松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又落下去。
“啪。”
比刚才那下重了一点，声音也更脆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放了一个小鞭炮。
鹿小萌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没缩，反而把屁股往上抬了一点，像是不怕他打一样。
“就这？”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你没吃饭啊？”
陈松眯了一下眼。
他的手又抬起来了，这次没有马上落下去，而是悬在她屁股上方停了一秒，然后猛地落下去。
“啪！”
这一下实打实的，声音又脆又响，打得他的手掌都有点发麻。
鹿小萌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疼咽下去了，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陈松，眼眶有点红，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还行。”她说，声音有点发紧，“再来。”
陈松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要死但死要面子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他抬起手，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
“啪、啪、啪——”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实，手掌落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鹿小萌的身体随着他的巴掌一下一下地抖着，手指攥着枕头，攥得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开始还能忍，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打到第十下左右的时候，她的腿开始蹬了——不是挣扎，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本能的蹬，两条腿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踢着，把被子都蹬到了床脚。
“陈松——”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你——你轻点——”
“不是你说的再来吗？”陈松的手没停，又落了一下。
“啪。”
“我——我说再来你就真来啊——”鹿小萌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了，但还在撑着，“你不会——不会怜香惜玉一下啊——”
“你是香还是玉？”
“我——我是——啊——”
又是一下。
鹿小萌的身体弹了一下，两条腿蹬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在床上扭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手指从枕头移到了床单上，攥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一道一道的褶子。
陈松的手又落了一下。
“啪。”
这次鹿小萌没忍住，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嗯——”，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疼。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掉下来。
“疼。”她说，声音小小的，和刚才那个挑衅的鹿小萌判若两人。
“疼就对了。”陈松的手又抬起来了。
“别——别打了——”鹿小萌的声音开始抖了，“我——我认输——”
陈松的手停了一下。
“认输了？”
“认了认了——”鹿小萌点头，点得很用力，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你快别打了——”
陈松把手放下了。
鹿小萌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衣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抖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陈松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以后还闹不闹了？”
鹿小萌没说话。
“问你话呢。”
鹿小萌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过脸来看着他。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嘴角还是翘着的——那种翘不是笑，是倔，是那种“我输了但我不服”的倔。
“闹。”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笃定得很。
陈松看着她，没忍住，笑出来了。
“你还闹？”
“闹。”鹿小萌的声音大了点，“你越打我越闹。”
“那你是不怕打了？”
“怕。”鹿小萌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但你打完了我还是闹。”
陈松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眼泪，手指从她眼角划到下巴，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了。
“行了，别哭了。”
“我没哭。”鹿小萌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掉，“我这是——这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
“对，就是——就是控制不住的。”鹿小萌的语气认真得很，但她的声音在抖，眼泪在掉，整个人看起来又好笑又可怜，“不是我想哭的，是它自己掉的。”
陈松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鹿小萌又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然后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看不见，但她伸手摸了摸，摸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肿了。”她说，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你把我屁股打肿了。”
“活该。”
“你——你太狠了。”鹿小萌瞪着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就是——就是闹着玩的，你真下这么重的手。”
“你刚才不是让我再用力一点吗？”
“我那是——那是说着玩的！”鹿小萌的声音拔高了，“我说再用力一点你就真再用力一点啊？我说你去杀人你也去啊？”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杀人犯法。”
鹿小萌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瞪着他，瞪了大概三秒，然后伸手抓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陈松一偏头，枕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了床头板上，发出“嘭”的一声。
“你砸我干嘛？”
“砸你干嘛？我恨不得砸死你。”鹿小萌又抓起另一个枕头，这次没砸，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巴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你屁股不疼了？”陈松问。
“疼。”
“疼你还砸？”
“疼也要砸。”鹿小萌把怀里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这次扔偏了，枕头落在了床尾，软塌塌地瘫在那里。
陈松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把床尾的枕头捡起来，放回床上。
“行了，别闹了，回去睡觉。”
“我不回去。”
“你房间空调不是坏了吗？”
鹿小萌愣了一下，然后眼睛转了一下。
“对，坏了。”
“那你睡这儿吧，我去你房间睡。”
“不行。”鹿小萌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你睡这儿。”
“我睡这儿你睡哪？”
“我也睡这儿。”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床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不行就是不行。”
“你是不是怕我半夜偷袭你？”鹿小萌的语气带着一点挑衅。
“不是。”
“那你怕什么？”
陈松没接话，从床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枕头，往门口走。
鹿小萌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你别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你怕什么？”
“怕黑。”
“你房间有灯。”
“关了灯就黑。”
“那你别关灯。”
“开着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