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见她这贱兮兮的样子,也懒得跟她客气,直接开始帮她按摩。
他的手按在她腰上,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往上推,推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两边分开,按在她屁股上方的位置。
鹿小萌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有点紧,刚才那副贱兮兮的样子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害羞的表情。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攥着枕头,攥得指节泛白。
陈松没理她,手继续按着。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屁股,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两侧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往下压,力道不轻不重。每压一下,鹿小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嘴里发出很轻的“嗯嗯”声,又细又软,像小猫叫一样。
“你——你别按那么重——”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不是你要我帮你揉的吗?”陈松的语气平淡得很,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让你揉,没让你按那么重——”
“揉和按有什么区别?”
“揉是——是轻轻的,按是重重的——你语文是不是没学好——”
“你语文好?你上次作文考了多少分?”
鹿小萌的嘴巴鼓了一下,没接话。她的手从枕头旁边伸过来,在空气里抓了两下,抓到了陈松的手腕,攥住了,但没推开,就那么攥着,像是想阻止他又不想让他停。
陈松的手在她屁股上按了一会儿,从尾椎骨的位置慢慢往两边推开,推到她胯骨的位置,又收回来,回到尾椎骨,再推出去。动作不快不慢,节奏很稳,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鹿小萌的身体越来越软了,一开始还绷着,慢慢地就松下来了,像一块被加热的黄油,一点一点地化在床上。她的手指从他手腕上滑下来,滑到了床单上,攥着床单,攥得不紧不松。
“陈松。”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你手法怎么这么专业?”
“跟视频学的。”
“什么视频?”
“按摩教学。”
“你学这个干嘛?”
“有用。”
“有什么用?”
陈松没回答。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移到了她的大腿上,拇指按在她大腿后侧的肌肉上,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推,推到她膝盖窝的位置,又推回来。
鹿小萌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嗯——”,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你干嘛按那里——”她的声音开始抖了。
“大腿也肿了。”
“大腿没肿——”
“肿了。”
“没肿——”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鹿小萌没接话。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发亮,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
陈松的手在她大腿上按了一会儿,又移回了屁股上,这次按得更轻了,不是按,是揉——手掌贴着她的屁股,手指张开,掌心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摸。
鹿小萌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动了。
“陈松。”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以后天天帮我揉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没时间。”
“你晚上不是没事吗?”
“晚上要看书。”
“你白天看不行吗?”
“白天要上课。”
“那你周末帮我揉。”
“周末要补课。”
“你给谁补课?”
“周宇豪。”
“周宇豪比我重要?”
“他的成绩比你重要。”
鹿小萌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过头看着他,嘴巴嘟着,眼睛瞪着他,表情委屈得很。
“你——你太过分了。”她说。
陈松看了她一眼,没接话,手还在她屁股上揉着,一下一下的,没停。
鹿小萌瞪了他两秒,又把脸埋回枕头里了。
“继续揉。”她说,声音闷闷的。
陈松的手又揉了几下,然后停下来了,拍了拍她的屁股。
“行了,差不多了。”
“再揉一会儿。”
“不揉了。”
“再揉五分钟。”
“一分钟都不揉了。”
陈松把手从她屁股上拿开,站起来,整了整衣服。
鹿小萌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动。过了两秒,她从枕头里伸出手,在空气里抓了两下,没抓到陈松,又伸了一点,还是没抓到。
“你走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嗯。”
“你过来。”
“干嘛?”
“你过来嘛。”
陈松站在原地没动。
鹿小萌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上,头发散着,脸还红着,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她的睡衣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肩膀,白白的,圆圆的。
“你帮我拉一下衣服。”她说,指了指自己歪掉的领口。
“自己拉。”
“我手短,够不着。”
“你手再短也不会短到够不着自己的领口。”
“我就是够不着。”鹿小萌的语气理直气壮,伸着手,等着他。
陈松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伸手帮她把领口拉正了。他的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嘴角翘了一下,但没说话。
“行了。”陈松把手缩回来。
鹿小萌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你耳朵红了。”她说。
“没有。”
“红了,你看。”她伸手去摸他的耳朵。
陈松偏了一下头,躲开了她的手。
“别闹了,回去睡觉。”
“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晚安。”
“你看着我说。”
陈松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晚安。”他说,语气平淡得很。
鹿小萌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笑得眼睛都弯了。
“晚安。”她说,声音软软的。
陈松转身走了。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鹿小萌的声音——
“陈松。”
他停下来,没转身。
“你明天还帮我揉吗?”
“不帮。”
“那我明天屁股还疼怎么办?”
“忍着。”
“你——你真狠心。”
陈松没理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鹿小萌跟出来了。
“你跟着我干嘛?”他没回头。
“我回房间啊,这条路是回我房间的。”鹿小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你管得着吗”的得意。
他没说话,继续走。
鹿小萌跟在他后面,步子很轻,但她没回自己的房间——她跟到了他房间门口。
陈松停下来,转过身。
鹿小萌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近到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你跟着我到房间门口干嘛?”陈松问。
“我说了,这条路是回我房间的。”鹿小萌指了指走廊尽头——她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陈松的房间完全是两个方向。
陈松看着她指着走廊尽头的手,嘴角动了一下。
“你房间在那边。”他说。
“我知道啊。”鹿小萌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就是走错了。”
“你走错了还能走这么远?”
“走廊太长了,我迷路了。”
“你在这住了多久了?”
“没多久。”
“快一年了。”
“一年也不算久嘛。”
陈松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跟她废话了,转身拧开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回手关门的时候,鹿小萌的手伸过来了,挡在门框上,手指卡在门缝里。
“你手不想要了?”陈松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一直把手放这儿。”鹿小萌的语气笃定得很。
陈松看着她的手,看了两秒,把门松开了。
鹿小萌笑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她走进房间,环顾了一圈,然后在床边坐下来了,两条腿晃来晃去,像一个来做客的小孩子。
“你房间好干净。”她说。
“嗯。”
“比我的房间干净。”
“你的房间像猪窝。”
“哪有——就是——就是乱了一点点。”鹿小萌用手指比了一个很小的距离,“一点点。”
陈松站在门口,看着她,没说话。
“你站那儿干嘛?进来啊。”鹿小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