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狐貍皮很得将军夫人的欢心,让人拿下去收拾好收着舍不得用,改日等有时间了准备给女儿做点东西。
廉萱打猎获取后老实的缝制衣袍,还是厚厚的冬衣。四季并未受到责罚,只是受了惊吓,劝说她家小姐无事不要出门。
大冬天的,若不是打猎她也不会出门的。
倒是卫小二来送兵书说是要见上殷武一面,廉五哥面不改色的说人已经送回去了,对卫小二询问哪家的公子缄口莫言,转移话题很快就掩盖过去,他家九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见面的。
卫蓉写信邀请廉萱上门拜访,廉萱以天冷身子不适推了,刘惜惜送了拜帖过来拜访,她也说是身子不适不宜见客推脱了。
她娘有些不满意,希望她能和别家小姐多走动走动,而不是和几位哥哥混在一起,一股子的假小子饿气息。
可她不愿意,就喜欢去练武臺晃悠,和几位哥哥切磋比试,廉五哥被打击了几次,没有十成的把握,五成的把握也是不敢轻易和她切磋的,就怕丢脸。
他们的爹爹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探亲了,先锋士兵先一步回来,说是将军已经去了皇宫面圣去了,将军夫人很是激动,让府裏上上下下的人忙碌起来,几个孩子也叫在跟前叮嘱几句。
廉萱知道她那匹小牝马已经送回来了,她欢喜雀跃的去了马厩看见那匹枣红色的小马觉得拉风极了,马师说还未训练,等养几个月就会训练了。
她看着高兴,拿了干草哄它,它还挺傲气的,打着响鼻不理会她扬了扬马蹄。
身后传来廉五哥的嗤笑声“九妹也有应付不过来的时候,瞧着这匹小马就是不买账,九妹若是驯服不了不如让给五哥?”
“五哥真会白日做梦!”廉萱反唇相讥,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最后败下阵的总是廉五哥,偏偏他就是喜欢招惹。
廉三哥看了看傲气的小牝马,笑说“九妹可是得了一匹好马呢!爹爹可算是心疼九妹!”
她不是特别懂得看马,不过一想挑剔的三哥都说是好马了,肯定是好马。她要给她的宝马取一个响亮拉风的名字。
“就叫闪电好了!”她笑瞇瞇的宣布。
“......”
沈默半响,廉二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九妹喜欢就好!”
廉五哥嗤笑“九妹不觉得太霸气了吗?”
“我喜欢!”丢了干草,她盯着枣红色宝马笑笑“闪电,以后乖乖听话啊!不听胡就给你取名小五哥!”
话音一落,不少人闷头笑了,廉五哥气得哇哇大叫,要廉二哥评理,廉二哥才不理会他,见他们的娘让他们去等着他们爹爹,招呼着众人离开。
他们等了半天,都掌灯了还没见人影,廉萱不动声色的坐着,大家一片沈默,知道管家慌慌张张的说将军大人在牌坊那了,将军夫人立马带着他们出去迎接。
在大门口吹了一会儿冷风,就瞧着夜色中微弱的烛光,以及嘚嘚的马蹄声,廉萱翘首以盼,很想见识她这为将军爹爹,有好些年不见了,那容貌对她来说很是陌生。
渐行渐近,他们都带着期待,走近了瞧着马背上英武的中年男子,廉萱知道这就是她爹爹了,心裏有些激动的上前,其他人也跟着上前。
廉将军看见家人内心涌动,翻身下马,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眉眼带笑的看着将军夫人道“薇娘,为夫回来了!”
“老爷回来就好了!”薇娘是将军夫人的闺名,能这样唤她的如今也只有他们的将军爹爹了。
将军夫人看见自己的丈夫回来,心中百感交集,不由眼眶湿润。
廉二哥带头请安“孩儿见过爹爹,欢迎爹爹回家!”
“好孩子!”看着一个个年轻气盛的儿子,瞧着他们身板结实,他心中感慨,拍了拍廉二哥饿肩膀,又拍了拍廉三哥,两人神情有些松动,似乎得到了极大地鼓励,其他人看着羡慕。
廉萱挤到跟前请安“女儿见过爹爹!”
将军瞧着身前玉雪可爱的女儿,笑瞇瞇的摸了摸她的头,他的掌心粗糙,把她的头发摩擦这沙沙作响,手离开时还挂了几根她的发丝。
府上的主人回来,全府上下都很高兴,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廉萱被他爹爹拉着小手说话“爹爹送你的宝马瞧见了吗?”
“瞧见了,三哥说是好马,我还给取了名字,叫闪电!”廉萱小脸红红,对他打心裏崇拜,这可是将军爹爹啊,她觉的血液都沸腾了。
将军听了讚赏的看了廉三哥一眼,摸摸她的头“闪电这个名字不错,挺适合它的,那是一匹野马,是爹爹特地给你套来的,性子烈,等爹爹有时间就给你驯服了!”
他们前面欢欢喜喜的说着话,廉五哥心裏不是滋味,他被冷落了,拉着廉六哥的袖子小声嘀咕“瞧瞧九妹那得瑟模样,爹爹一回来就卖乖讨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了?”
“五哥这味儿可真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重女轻男,若是八个女儿一个儿子,估计是重男轻女了。”物以稀为贵,他们没想到还能安在他们身上啊!
两人对视一眼,暗暗感嘆,好想做别人家的儿子啊!
轮流着和他们的爹爹说了话,进军夫人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她准备克衣服给将军换下,洗洗脸休息一下就用晚饭。
廉萱忍不住又去了马厩和她的闪电混个脸熟,穷着马夫餵马,她拿着亲自餵给它吃,还傲气的打响鼻不领情,她也不是好惹的,当即让马夫把东西弄走了,瞪眼吓唬“不吃就不吃,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今天没你的份。”
说完她叮嘱马夫没她的吩咐不准给它餵食,只给点水喝。
马夫楞了一下点点头领命。
四季劝说“九小姐何必和一匹马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