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廉萱一起床,四季就迫不及待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嘴巴都没停一下,她也知道她三哥,五哥来找她了。幸好她在被子裏塞了枕头,不然四季就发现了。
只是她三哥还是发现了!
她嘆气!
梳洗好她坐了一会儿去给她娘请安,几位哥哥现在都有官职在身,不可能每天都在府上,她去请安时几位嫂子都在,和她们一起说话吃了早饭她休息了一会儿去了马场,没事就会去骑马跑两圈。
闪电也很高兴,不过这会儿它正和她五哥的惊雷卿卿我我的玩着,她五哥的惊雷是一匹牡马,还是匹千裏马。
她的闪电这是思春了,她骑着闪电,惊雷跟着,在场上跑了几圈大汗淋漓了这才让它们自己去玩。
将军夫人这几天很忙碌,也很高兴,廉萱听说是她五哥答应成亲了,府上这是在准备礼物上门提亲了。
廉萱晚上见到她五哥笑着恭喜,廉五哥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在后花园转了转,他说“许久不见了,不知道九妹的身手进步了没?要不要去练武臺比试一下?”
“五哥有这个兴致怎么能不答应呢,我回去换衣服!”她笑着回去换了一身短打,便于行动。
瞧着站在练武臺发呆的人,她跳上去吓了他一跳“九妹?”
“五哥这是在想什么呢?”她一边撩起袖子一边问。
廉五哥当然不会告诉她,笑了笑“没什么,准备好了吗?那就开始了啊!”两人摆好姿势,开始对打。
大战了几个回合,练武臺的门被推开,廉三哥宽袍绶带的进来,看见他们过招也不意外,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瞧着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打了一个平手,廉三哥笑了笑“五弟功夫见长了!”
廉五哥笑笑“是九妹承让了!”
“五哥就不要谦虚了,明明是你进步了不少。”她坐在练武臺上看着他们,廉三哥从袖子裏掏出一壶酒,打开喝了一口丢给廉五哥,廉萱晃荡着双腿坐在练武臺上看着,廉三哥也没忘了她,掏出一纸包坚果丢给她。
她笑瞇瞇的说“还是三哥对我最好!”
廉三哥笑笑没说话。
他们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酒,说话“今年太后寿辰,听说那些王爷都被召回来了?”
“嗯!不知道皇上是什么心思!”廉五哥说了一句。
“哪是皇上的心思,分明是太后的心思,南方天灾,不少官员上报朝廷,这么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此下去,天怒人怨啊!”廉三哥嘆了口气。
廉萱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插嘴,只是支着耳朵听他们说话,老实说有这么一个野心的太后,还真是民不聊生,当今皇上就是一个傀儡,根本做不了主。
她听了一会儿,心中有个想法,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们点点头,她走了几步就被廉三哥叫住,廉三哥拉着她在一旁低声说道“晚上别乱出去了!”
她点点头,见她五哥看过来,笑了笑“五哥晚安,二哥晚安!”摆了摆手离开。
她要是真那么听话就不叫廉萱了,回去从床下拖出一个箱子,拿出夜行衣和面纱,准备好之后轻车熟路的去了皇宫,太后住在寿宁宫,她在皇宫带过,知道寿宁宫在哪,皇宫戒备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她很快就趴在寿宁宫正殿的屋顶上,寿宁宫的宫人似乎都被遣走了,她很轻易的就进去了,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异样,她掀开瓦片低头看去。
看了一眼她就放下瓦片,殿内太后正和一个健硕的男人翻云覆雨,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先皇,要知道先皇已经驾崩了。而她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可是不言而喻了。
这样的事情没少见,她倒是很淡定的落地,等他们消停之后,听见太后说“过几日几位王爷都回来了,哀家要去去探探他们的底细,哀家听说几位王爷可是蠢蠢欲动,对哀家很不满呢!”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的替娘娘办事。”男子低沈的说。
“那就好,哀家也算没白疼你,今晚你侍候得很好,等事情办好了,哀家自然有赏。”
“娘娘,奴才不要什么赏赐,只希望娘娘能让奴才侍奉左右。”廉萱听着牙都倒了。
太后似乎很高兴,两人又欢喜的抱在一起,不多久传来□声,廉萱走远了些,等他们消停了,那个男子穿戴好出来,她一看那装束,可不是大内侍卫的衣服。
男子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轻车熟路的走了,她跟上去,一直跟着男子,他出了寿宁宫,走了僻静的小道去了宫外,有侍卫见着他行礼叫他统领,知道他是大内侍卫的统领之后她就不再跟着了。
没想到太后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甘寂寞的红杏出墻,先皇要是知道了坟上都要冒青烟了。
不过后宫向来麋乱,她就算气愤又能如何,只是她知道,恶人自有恶报,虽然她很想杀了太后一了百了,仔细想想她犯不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王爷们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说起那些王爷,廉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一个人。
她五哥的亲事订了下来,是熟人,还是她认识的人,是太傅家的三小姐刘惜惜,廉萱对这个刘惜惜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好也不坏吧!
不过作为她的五嫂,还真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反正又不和她一起生活,她爹娘,五哥喜欢就好了。
廉五哥在府上的日子不长,亲事定下来他就准备去边关了,离去的头一晚他们兄弟几个大醉了一场,廉萱没参加,而是去了刘惜惜的闺房。
刘惜惜已经洗漱好准备睡觉了,她长得很漂亮,和她五哥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的,比起卫蓉她对刘惜惜也是没什么不满的。
她待了一会儿,等刘惜惜休息了正要离开,就看见房门被打开,她提着灯笼出门,婢女已经下去休息了。
廉萱好奇的跟着去看看,大半夜的她不睡觉,难道和她一样是夜猫子?
刘惜惜不知道身后跟了人,鬼鬼祟祟的打开院门出去,向左走了好一会儿是一处亭子,她吹了灯笼进去。
廉萱不远不近的跟着,察觉有人靠近,她躲了起来,目光追随着那道黑影,一看就知道是男子。
那人进了亭子,刘惜惜起身“表哥!”
男子伸出手拥住她,廉萱看着暗骂,靠,居然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