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和她五哥有婚约了你就该检点一点,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这会儿真想把他们胖揍一顿。
忍着怒火,廉萱等他们抱够了听刘惜惜说“表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怎么了?难道你真想嫁个一个尚未蒙面的男人?”被叫做表哥的男子似乎有些生气,语气不悦。
刘惜惜背过身去,幽怨无力的说“那又能如何,爹娘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等婚期一到,我就要嫁过去了。”
不等男子说话,她又说“我们不要在见面了,若是被人发现,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
“我不怕!”男子抓着她的手,把人板砖过来面对着自己“表妹,你说你喜欢我的,你怎么能答应那门亲事呢?”
“你以为我想答应吗?”刘惜惜哭泣说“婚姻大事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之前让你去向爹娘说明我们两情相悦,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你说喜欢我,娶我,可你一直没动静,难道要我对爹娘开口?”
“表妹,我...我...”男子拥住了她说“我也是想考取了功名,这样才能配得上你。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表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和四妹也走得很近。”刘惜惜推开他的怀抱,有些悲凉的说“今天下午我看见你和四妹躲在假山后面,你抱着她,说着对我说过的话。”
男子楞住。
刘惜惜泪眼模糊“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其实不是,既然你喜欢四妹又何必招惹我,那个未来的夫婿虽然听说人品耿直,玉树临风,还是副将,以后大有前途,嫁给他我这一辈子都会过的荣华富贵。”
“至于表哥,若是想我爹提携你,还是好生对四妹吧,毕竟这些年你养在府上并未作出出格的事情,爹娘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表妹,我...”
“别说了,我都知道,你想往上爬,有那哥心思不如努力的看书,马上秋闱了,希望这次你不要落榜,。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希望你不要再纠缠!”
说完刘惜惜掩面跑了,男子站在亭中看不见他的神情,廉萱看了一眼,心中有数,希望刘惜惜不要辜负了他们廉家,不然她一定会说出她和她表哥这段私情的。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廉五哥骑着他的惊雷,在将军夫人含着泪水的目光的离开,他离开时叮嘱廉萱好正照顾着他们的娘。
她点点头,拉着她五哥在一旁说话“五哥,能不能让我跟你一起去啊?”
“胡闹!”廉五哥一听就变了脸色“你以为是去游玩吗?”
她瘪嘴。
廉五哥见状放软了语气“九妹,边关条件艰苦不说,那是军营,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去呢,听话,在家好好侍奉娘亲,别让五哥操心。”
“不去就不去!”不乐意的甩了他的手,别开脸不看他。
廉五哥见状嘆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也不说什么,和他娘,哥哥们道别后翻身上马。离去时看了看廉萱。
她赌气是赌气,见他离开还是摆了摆手,心裏却是想去军营看看的。
将军夫人原本是想留着廉五哥过了端午节再走的,只是军令如山,他有军务在身,身不由己。
端午那日将军夫人念叨了几句,说是不知道他们在军营有没有粽子吃。
廉萱早上吃了一个粽子,和将军夫人他们一起去看龙舟比赛了,每年京城的龙舟比赛都吸引了不少人去观看,他们很早就在南湖边临水楼订了位置,还订了船只。
几个侄子听说去看龙舟,高兴得坐在马车裏都不老实。廉萱和她娘坐二嫂,三嫂一起,一起坐在马车裏。
每年去看龙舟比赛的人都很多,他们府上也不是每年去看的,去年就没来看龙舟比赛。
人山人海的,看着就觉得热闹,廉萱一下马车就带着面纱和帷冒了,遮住了容颜。将军夫人和几位嫂子去了包厢,她们晕船,不敢坐船。廉萱和几位哥哥上了船只,两个胆大的小侄子欢喜的跟着她上了船只,左右摇摆的船身吓得他们抱着她的大腿。
她笑了笑把他们安置好让四季和令一位婢女看着。廉家几位公子已经坐在船上,婢女拿出准备好的茶点摆好上茶,船夫撑着船离岸,漂浮在水中。
除了他们的船只还有不少其他的船只,看见廉家几位公子,认识的人笑着隔水寒暄。
等他们寒暄够了,龙舟比赛也开始了。
廉铭瑄是她二哥的长子,也是廉府的嫡长子,今年已经四岁了,顽皮得很,喜欢玩水,站在船板上看着你追我赶的龙舟激动得你追我赶。
因为在比赛,水面很不稳定,连带着他们的船只也左右摇摆,廉铭瑄一个没站稳掉进了水裏,四季吓得惊叫。
廉萱离得近,看见他落水,二话不说取了帷帽,踢了鞋子跳进水裏,廉铭瑄喝了几口水在水中扑腾。
很多人看着龙舟比赛并未留意到有人落水,廉三哥他们看着人掉下去,廉三哥和廉家其他几位公子都是旱鸭子,根本不会水,心急如焚的看着船夫下水救人。
水面很深,廉萱的游泳技术还不错,很快就捞着廉铭瑄,单手凫水靠近船只,船夫还没靠近,孩子已经被救了上去,她借着她三哥的力道,被他拉着上船,四季很快拉着披风把人裹起来,泡了水,衣服都湿透了裹在身上很不雅观。
另一位婢女拿了鞋子给她穿上,免得露出白皙的双足,女子的双足可不是随便给人看的。
廉铭瑄只是喝了几口水,廉萱救得及时,并无大碍,廉三哥瞧着他们身上都湿透了,也不看龙舟了,让船夫划船回去。
将军夫人她们已经得了消息,心急如焚的等着,瞧着他们都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很多人不知道,不代表他们左右的船只不知道,很多人看热闹的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艘船只中,垂着的竹帘动了动。
“是将军府的船只?”船内,一个道嗓音传出,声音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是!是将军府上的小公子落水了,好在救得及时,似乎没什么大碍。”竹帘外的侍卫如实回答“救人的好像是廉家小姐!”看那架势,似乎很会游水。
“廉家小姐?”男子的声音波动了一下,一把折扇掩着双唇,轻笑“难怪瞧着那熟悉,多年不见了啊廉小姐!”
侍卫知道没和他说话,假意没听见,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