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萱被关进了柴房,其他人守在外面,陈校尉一个人在裏面,盯着她说“考虑清楚,现在求我放了你还来得及,只要本大人一句话,什么事都没有。”
“东西是你让人放的?”廉萱挑眉。
“没错,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大人这样做的用意。”他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她的双手被绑着,一时解不开。
触手肌肤细腻,完全不像是男子的肌肤,陈校尉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脖颈上摸了摸,一脸震惊。
廉萱瞧着他的神情,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心中一片慌乱,很快又平静下来。
陈校尉盯着她的脖颈看看,没有喉结,再看看她的胸部,手摸了上去,廉萱冷笑“你要知道,动了我,你可是没好处的。”
尽管裹着束胸,女子就是女子,温软的胸部一摸就知道。
他惊喜的望着廉萱,低声“你是女子?”
“恭喜你,猜对了!”廉萱一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我是女子!”
陈校尉看着她惊喜不已,女子,女子,女子不是正好吗?
“果然是女子!”他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男子是不会穿耳洞的。
“没错。”
“既然是女子,那就更逃不了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如何?”陈校尉摸着她的脸。
“可我偷了你的东西。”廉萱淡淡的说。
“这有什么,不过是我的一句话,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会好好待你的!”甜言蜜语,他笑着哄她。
廉萱心中有计较,说“虽然是一句话,我觉得还是不妥,我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你把我关在柴房吧,等明天再放我出来,就说那银子别人陷害给我的,随便抓一个看不顺眼的顶罪就行了,校尉大人觉得如何?”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陈校尉不傻。
“当然愿意,毕竟知道我真正身份的是你一个人,不跟你还能跟谁?”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含笑,一张面容明艷动人,陈校尉许久不见女子,瞧着她娇媚的模样,早就心软了。
“好,就听你的,不过今日让你受苦了,晚一点会让人给你送被褥过来,明晚你就到我房裏去。”
“好!”她转身,让他解开绳子。
陈校尉点点头,多了个美人,他喜不自禁,想着明晚就能得了美人,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忍不住摸她的脸。
被她避开,温言软语的把人哄出去,一转身就变了脸,恨恨的擦着脸,眼中尽是杀意。
不多久陈校尉果然让人送来了被褥,她坐着等天黑,外面有两位士兵守着,天黑了许多,她从屋顶掀开树皮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
敲了敲门,正睡得正香的陈校尉不悦的喊了一声“谁啊!”
“校尉大人,是我,是殷武。”
一听是她,校尉大人很是激动,手忙脚乱的开门,手不老实的想要拥着她,廉萱避开,顺手关门,腰间的匕首抵上他的脖颈,冷笑“校尉大人想错了,老娘是来取你性命的,可不是陪你玩的,知道我的秘密的人都得死,更不要说你的手还乱摸。”
“你敢!”陈校尉临危不惧。
“等你死了就知道我敢不敢了。”寒光一闪,毫不迟疑的下手,随即重物落地,鲜血都没沾染一点。
染血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拍了拍他的脸,冷笑“我说过的,是来取你性命的,一路好走!”
陈校尉睁大双眼,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裏喷出来,他想说什么已经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关门离开,知道身体冰冷。
原路回去,连脚印都被她清扫干凈,裹着被褥,她闭上眼,解除了危险,她可以安心休息。
她不想杀人的,谁让他撞上刀口了,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第二天很早就听见声音,知道是要训练了,她起身活动筋骨,门口的人已经离开了,柴房上了锁。
不多久有人走近,是卒长,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她跟着出去“大人,小的没偷东西。”
“知道你没偷,唧唧歪歪做什么,还不回去操练?”
她假装没听见,朝自己的队伍跑去,想来陈校尉死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柳直他们看见她回来,松了口气,动作也有力了。
操练过后,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柳直说“陈校尉昨晚被人杀了,留了好多血,几位大人都吓住了,真不知道是谁做的,巡逻的人都被叫去了,说是在山下找到可以的血迹了。”
那血迹也是她弄得,不能被怀疑是军营裏的人,她布了局,让那些人以为是被发现了,外面的人干的。
他们是小兵,上面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只是巡逻的人增加了一半,陈校尉的尸体弄了出去,估计送回去给他家人收尸了。
人心惶惶一阵,廉萱没事人一样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对于上门挑衅的,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没两天来了一个新校尉,在早上操练时高声成篇大论一早上,差点冻死几个人。廉萱根本没听,小动作不断,免得被冻僵了。
深山的冬天是很冷的,陆续有人生病,还有挺不过病死的,他们饿屋子裏就有一个,廉萱和柳直他们经常出去走动,倒也没什么大事。
除夕那日休息一天,伙食也好了不少,还有鱼肉,廉萱不缺肉吃,不过鱼肉倒是很新鲜,她吃了不少。入夜就回去休息。
初一休息,巡逻的人还是要出去的,廉萱被抓了壮丁,卒长和两长都把她视为眼中钉,巴不得她被野兽叼走,就是不能叼走也让她出去奔波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