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追捕的几人回到警局。这场追逐最终以“空中飞人”的场面收场。
昆汀注意到蒂姆情绪有些不对,他走过去,朝跟在蒂姆身旁的露西·陈摆摆手,示意她先离开,自己要和蒂姆单独聊几句。
露西·陈走开后,昆汀把蒂姆拉到一旁:“怎么了?”
蒂姆看了昆汀一眼,本不想说,但他也没有其他能倾诉的朋友,于是低下头道:“我又见到我老婆了……吸毒过量被送进医院,我赶过去时正好撞见。”
昆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说“你老婆吸毒,离婚吧”?还是“她已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似乎哪句都不合适。
他只好拍了拍蒂姆的肩膀,用力按了按,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安慰。尺度再大一点,昆汀就只能抱着他拍拍脑袋了,但那样肯定会被蒂姆揍上两拳。
蒂姆说:“她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昆汀看着他,叹了口气:“你真得狠下心举报你老婆吸毒了。一方面,她能被关进戒毒机构,只要你花钱就能给她强制戒毒,至少她不会死在外面。另一方面,你的行为已经触发内务部调查条例了,包庇亲友涉毒。虽然现在有关毒品的法律基本是废纸,但也足够拿来做文章了。”
蒂姆低着头,搓着右手指节上的血迹。
昆汀皱眉,拿起他的右手看了看:“这是怎么了?”
蒂姆收回手:“没什么。我太生气,一拳打在医院的墙上,把石膏板打穿了。”
昆汀开玩笑道:“有劲儿没处使?回家多搞几次手艺活就清醒了。”
蒂姆没好气地骂:“滚吧你。”
昆汀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蒂姆把憋着的话说了出来,又被昆汀这么一调侃,心里总算没那么堵了,舒畅了不少。
警司站在办公室门口,朝昆汀和蒂姆招了招手。两人走进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站着洛佩兹、小黑人韦斯特和露西·陈,加上昆汀和蒂姆,人齐了。
警司看了一眼小黑人韦斯特,这个父亲是内务部警长的年轻人:“韦斯特,警察这份工作不在于坚持,而在于随时做好心理准备。击中诺兰的那颗子弹偏上一英寸,他就得躺进棺材,埋在洛杉矶郊区的墓地里。”
他翻了翻手里的文件,这是三个菜鸟近期的阶段性评分报告,分别由他们的教官提交。
小黑人韦斯特的评价来自洛佩兹:暂时没有理解并做好成为警察的准备。
露西·陈的评价来自蒂姆:天真无知,同情心泛滥,但具备成为警察的职业素质,仍需积累案件经验。
至于诺兰的评价,昆汀写的是:这是个够沉稳的中年人。任何一支警队都需要这样上了岁数,社会经验丰富,能为团队带来沉稳气质的人。
警司又扫了一遍昆汀写的评语,看了他一眼。这么说也没错,要是警局里全是昆汀这样的家伙,迟早得玩爆炸。
警司合上文件,对韦斯特说:“韦斯特,为你的人生准备一个B计划,这不代表你就成不了一个好警察,只说明你是个务实的人。”
他转向露西·陈:“至于你,陈,确实像昆汀说的,这里是洛杉矶,不是动物城。你不是兔子警官,蒂姆也不是狐尼克。这里没有动画片剧情,只有满街乱飞的子弹。所以,现实一点,好吗?”
露西·陈点头:“明白,长官。”
警司看向昆汀,觉得这家伙真有点不对劲,诺兰那菜鸟才来几天,在医院躺着的时间比在警局实习还长。
他无奈道:“你记得去看看诺兰。他要是能出院,赶紧让他归队。不然他就要创下洛杉矶警局有记录以来,实习期最长的菜鸟纪录了。”
昆汀点头:“明白,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