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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汀开车到了几人常去吃午餐的地方,一片靠近海滩的小吃摊,这儿十个有九个卖热狗和墨西哥卷饼,剩下一个是炸鱼薯条。
他把车停在路边,走进小吃摊,看见了路边的警车,以及正在一个餐车前点餐的诺兰和洛佩兹。
昆汀走过去,拍了拍诺兰的肩膀。诺兰一回头:“长官!”
洛佩兹也看过来:“嘿,昆汀。”
昆汀和她打招呼:“今天光彩照人啊,你也是高颜值选手。”
洛佩兹笑起来:“得了吧。虽然你说的是实话,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哈哈哈。”
“你们点了什么?”
诺兰展示了一下小票:“沙拉和炸鱼薯条。”
昆汀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递给诺兰:“给我也来一份。我和洛佩兹在那边桌子等你。”
诺兰接过钱:“我来请吧?”
昆汀摆摆手,和洛佩兹说笑着走到不远处的桌边坐下。
“刚才在聊什么?”
洛佩兹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聊成人礼。”
诺兰拿着找零走过来:“长官,这是找的钱。”
昆汀看了看:“不用给我了,拿去买三份饮料。”
“好的长官。”
昆汀转向洛佩兹:“成人礼?你办了派对吗?”
洛佩兹耸耸肩:“当然,当然了。我爷爷,也就是我妈妈的爸爸,给我办了个小派对,我们一起跳了支舞,吃了点披萨之类的,就算完成了。”
诺兰端着三杯冒着气泡,插着小伞和吸管的彩色饮料走了回来。他把饮料放在桌上,一杯给昆汀,一杯给洛佩兹,最后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昆汀拿起蓝色的饮料,喝了一口,带着一股人工香精的甜味。他放下杯子问道:“诺兰,说说看,你的18岁成人礼是怎么过的?有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诺兰把饮料放在桌上:“我?呃,说实话,长官,有点记不太清了。毕竟我都快40岁了,要回忆18岁时候的事情,确实有点,嗯,困难。时间太久了。”
“不过大概记得,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我们好像找了个什么地方,可能是谁的家里,或者租了个小场地?反正是偷偷弄了点酒,你知道的,那时候还没到合法饮酒年龄。大家喝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唱歌,胡闹……然后就断片了。等再醒过来,头疼得要死,然后才反应过来,‘哦,我好像18岁了。’就这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
诺兰说的完全是普通人青春期经历过,带着点混乱和懵懂的成人记忆。没有奢华的派对,没有精心策划的仪式,只有朋友、酒精和青春的荷尔蒙。
昆汀和洛佩兹都笑起来。洛佩兹问昆汀:“好了,菜鸟的普通故事听完了。现在轮到你了,昆汀。你的18岁成人礼,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