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傻了,明明之前一直都确定是李恶来为了这事报复贾家的。”
“也怪派出所,三番两次说李恶来没有嫌疑,搞得我都信了。”
他看向聋老太太:“那老太太,你说这事怎么才能解决?就像你说的一样,李恶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聋老太太摆摆手:“事情都搞清楚了,解决方法还不简单?你要么有手段能压制他,让他不敢再动手。”
“要么就服软,赔礼道歉求他高抬贵手放过秦淮如。”
聋老太太想了想:“据我所知,当初棒梗砸完李恶来家玻璃后,贾家当晚立刻就被卸了玻璃是不是?”
“你看见没,李恶来就从来不跟你们讲究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棒梗砸他玻璃也没人看见吧,你看他找公安了吗?”
“他根本不需要,只要认定是棒梗干的,立马就报复回来了。”
“秦淮如,还有你和柱子都没想过,那就是他的第一次警告和报复,棒梗砸一块玻璃,他就卸掉所有玻璃。”
“结果你们怎么做的?不服,还想跟他斗一斗是吧?找公安有用吗,柱子为此还被拘留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要按照你这说法,柱子为此也付出代价了,李恶来为什么前天还要把整扇窗户都给卸了?柱子刚掏钱装的玻璃……”
聋老太太脸色也不好看:“废话,李恶来的玻璃被砸了还没人负责呢,她秦淮如倒先装上新玻璃了,我要是李恶来,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易中海咧嘴:“啊?就为这个?”
聋老太太瞪眼:“要不然呢,你还不了解李恶来的性子吗?心眼还没针眼儿大呢。”
“我这么说吧,只要秦淮如跟她家那个小崽子一天不跟李恶来低头赔罪,她家就一天不得安宁,你信吗?”
易中海点点头:“我信。”
聋老太太摆摆手:“行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肯定也知道该怎么办了。听我的,你赶紧回去睡一觉吧,我看你这脑子真的已经糊涂了。”
易中海点点头:“我都听老太太你的,这就去休息。”
他也觉得自己这脑子现在昏昏沉沉的,太阳穴跳着跳着地疼,从聋老太太家出来走这两步路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不禁暗叹自己年纪是真不小了,才不到两晚没睡觉,居然就昏沉到这个地步了,想当年在酎云茶室的时候,自己三天三夜……
易中海一边感慨着一边穿过月亮门,忽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凑到了他面前。
把沉溺于回忆里的易中海给吓得一抖,抬头看去,原来是何雨柱,咧着嘴,呲着大黄牙冲他乐呢:“一大爷,老太太怎么说?”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吓我一跳,老太太帮我把事情理顺了,我现在心里有数了。”
“真的?”何雨柱瞪大眼睛,竖起了大拇指:“嘿,还得是老太太,真是这个!”
两人穿过月亮门来到中院,秦淮如正站在家门前,眼巴巴地看向他俩呢。
中院里这会儿有不少邻居们正站在秦淮如家外面,指着重新露出来的两个墙洞窃窃私语。
“我怎么记得昨天钉上了啊?这怎么又没了?”
“不知道啊!”
“这还用问,昨晚上又被拆了呗!”
“真的?”
“真的,昨晚上我听见秦淮如敲一大爷家门了。”
“怪不得呢,不过怎么昨晚没让大家帮忙找呢?”
“你傻啊,前天又不是没找过,有用吗?”
“也对,那这秦寡妇怎么办?这不是有家不能回了?”
“这手段厉害啊,大冬天的睡到半夜醒过来,冻得跟孙子似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干的?”
“那谁知道,反正我估摸着八成是。”
“我也觉得是!”
“小声点,回头惹恼了人家,把你家窗户也给卸了,你就跟秦寡妇作伴去吧。”
“别说,有秦寡妇的话……”
“嘘,傻柱跟一大爷过来了。”
秦淮如迎上何雨柱跟易中海,一脸忐忑:“一大爷,老太太她……”
易中海抬起手:“已经有头绪了,具体的解决办法等下午下班了我们再慢慢商量,你俩先去上班吧。”
秦淮如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真的?”
易中海点点头:“放心吧,真的。”
秦淮如捂着脸流下泪来:“太好了……”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柱子,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你帮我请个假。”
何雨柱点点头:“行!”
他也不问易中海为什么不去上班,而是飞快地回屋里拿上饭盒,殷勤地走到贾家门外:“秦姐,走吧,咱们一起上班去。”
秦淮如带着棒梗和小当出门:“柱子,我得先送他俩去学校,就不跟你一起了。”
何雨柱眼珠一转:“没事儿,我上班时间比你们车间晚,我陪你先去学校吧。”
没想到秦淮如脸上一喜,把棒梗和小当推到何雨柱面前。
“那太好了,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我还真担心送完他俩后会迟到。”
“既然你上班时间晚,那你帮我送送他们吧。”
她一脸诚恳地看着何雨柱:“你也知道,我工资本来就不高,这要是因为迟到再扣了,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何雨柱一呆,半晌才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