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面色郑重:“从昨晚接到报案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寻找伤害王主任的那个抢劫犯。”
易中海听到这里,急不可耐地开口问他:“找到了吗?”
张所长摇了摇头:“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线索,这也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我们想要还原一下王主任昨晚的行动路线以及详细时间,以便能更好的进行排查。”
说到这里,张所长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既然你是这个院子的联络员,那就麻烦你将院子里的人集中起来,以便我们进行一次集中排查,顺便帮我们问出王主任昨天晚上离开这里的具体时间。”
易中海赶紧点头:“当然可以,我要怎么做?”
张所长向门外看了看:“简单,你就让大家都到院子里集合,我们询问一下有没有人注意到昨晚大会结束的时间,以及排查一下散场以后,院里有没有人离开四合院。”
易中海明白了,张所长他们这是怀疑院里有人昨晚大会结束后跟踪王主任出门,并在路上打劫了她。
易中海扭头往外走:“行,没问题,我这就去让大家在前院集合。”他急匆匆地跑出门来到了前院,直接将院子大门砰一下给关了起来。
易中海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众人的不满,这些人里有好几个手里提着便桶,正准备去公厕把昨晚的存货给倒掉,也有人手里捏着手纸,一脸焦急地准备去厕所释放。
结果易中海二话不说关上大门,急得众人差点跳脚,盯着关门的易中海,强忍着火气:“一大爷,这是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干嘛要关门?”
易中海没理问话的人,而是扯着嗓子喊起来:“老阎,阎埠贵,起了么,快过来一下。”
阎埠贵推门出来,看着易中海挡在门前,一脸疑惑:“老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把门给关上了?”
易中海招手让阎埠贵站到门前:“老阎,出事儿了,昨晚王主任离开四合院后遇到了抢劫犯,不但丢了钱财,而且受伤挺严重。”
易中海往中院方向示意:“派出所正在调查这事,张所长现在就在我家待着呢,等下他们要对咱们院里的人进行一次排查,你就守在这里,咱们院之前出去的可以进来,但是里边的人不许再放出去了。”
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守在门前的其他住户们:“刚才的话你们也听见了,现在这事情挺大的,咱们要配合派出所的工作。”
“你们现在先把手头的事情都放一放,有空的就挨家挨户去叫人,把所有人都叫到院子里来,记得叫他们都快点,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因为要等张所长他们做完排查以后才可以出门,所以越早把事情解决,大家才能越早出门上班。”
门前这些人一听,事情还挺严重,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拎着便桶的唉声叹气,只得把桶拎回去,急着释放的也只能扭头回家,没办法了,还是先用桶吧。
当然更多人还是愿意听易中海的吩咐,主动挨家挨户去叫门,不大一会儿,前院院子里就满满登登的挤满了四合院的住户,比昨晚全院大会的人还多。
张所长带着陈立功来到前院,先问了昨晚大会结束的时间,结果有好几户人家在散场后都看过时间,一起给出了答复,张所长跟陈立功统计后,发现因为回屋或者注意到时间的先后不同,时间并不统一,但都在九点十五到九点十七之间。
看来王主任就是在这个时间离开了九十五号院,接下来张所长又进行了一次排查,排查倒很简单,因为昨晚大会结束的时间已经算是比较晚了,除了有一小部分人散场以后去外边上了厕所以外,其他人基本都回家休息了。
所以张所长首先放能够互相证明散场后根本就没有出过四合院的住户离开,这些人没有外出,自然没有作案嫌疑,接着张所长又让曾经出门上过厕所或做过其他事,但能证明在很短时间以内就回了院里,再也没有出去过的人离开。
这些人离开四合院的时间很短,不具备追上骑自行车离开的王主任,并且实施作案的条件,经过这两次排查以后,前院现在就剩下除了三位大爷之外的四个人。
三位大爷当然是为了协助张所长才留下来的,至于另外四人,张所长跟陈立功看看他们,忍不住对视一眼,四目相对,面面相觑,都有点忍俊不禁。
因为留下来这四人分别是李恶来,柳颂仪,何雨柱以及聋老太太,易中海神色狐疑地看着李恶来,心中升起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该不会真就是这小子吧,毕竟这小兔崽子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同时还胆大包天。
昨天晚上开会的时候他就跟王主任针锋相对,拿何雨柱说事,差点让王主任下不来台,说不定就是李恶来对王主任怀恨在心,眼看王主任一个人离开,所以尾随上去对王主任下手。
不过这只是易中海一厢情愿的猜测,就连他自己也并不是很确信,他转头看向张所长,想知道张所长的意见,结果张所长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这几个人,苦恼地挠了挠头。
别人都可以互相作证,但眼前这四人不一样,他们都是独居,根据他们的自述,全院大会结束后四人都是各自回了房间休息,没有出门。
但因为都是独居,没有人能证明他们所说的在屋里休息这事情一定为真,可同样不能认定他们就说谎了啊。
张所长跟陈立功倒是并不怀疑这四人,或者说,这四人里有三个都没有多大嫌疑,首先就是易中海怀疑的李恶来,跟易中海相反,在张所长跟陈立功眼里,李恶来的嫌疑很小。
毕竟据他们所知,李恶来不缺钱,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队长,前途远大,怎么可能自毁前途去抢劫。
柳颂仪当然也不可能,她是轧钢厂正式员工,又在总务上班,工作轻松,待遇虽然不算高,但是福利可不差,更何况她是李恶来的表姐,张所长知道,他的工作都是李恶来花钱帮忙找的,所以柳颂仪也不会缺钱。
再说了王主任明确说过,抢劫犯是独自一人,虽然她被抢劫的过程中一直被面朝地强行按压住,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对方的样子,但王主任能从对方的声音和力气判断出,抢劫犯应该是一个男性。
所以柳颂仪压根就不存在什么嫌疑,同理聋老太太也一样,当然,哪怕抢劫犯有可能是女性,聋老太太也不可能有嫌疑,就她这矮小瘦弱的六七十岁老太太,抢劫?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反倒是何雨柱,在张所长看来,这人五大三粗,年富力强,又是常年颠锅的厨子,力气不小,而且根据派出所的摸排调查,这何雨柱的经济状况好像也不怎么好,最近更是麻烦缠身。
南锣鼓巷派出所因为不同的原因拘留过何雨柱不止一次,这人在四合院甚至南锣鼓巷的名声也不怎么样,根据这种种表现看来,硬要说这四人里谁最有作案嫌疑,还真就非何雨柱莫属。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根据易中海的说法,他和聋老太太送走王盛芳以后,回到四合院还跟何雨柱见过一面,也就是说何雨柱在王盛芳离开四合院至少五到十分钟以后,才有机会避开其他人溜出四合院,去追王盛芳。
问题这就来了,王盛芳可是骑着自行车的,哪怕因为天色原因她的骑行速度不快,但何雨柱要在她先行五到十分钟后再步行追上王盛芳实施抢劫,这对何雨柱的步行速度要求都太高了。
张所长觉得何雨柱应该没有这么快的速度,所有实际上何雨柱的嫌疑也不大。
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虑后,张所长对聋老太太陪了个笑脸:“老太太,对不住,麻烦你了,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聋老太太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愿意配合你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所长连连致谢:“谢谢老太太理解。”
说完,张所长同样对柳颂仪道谢:“谢谢配合!”
柳颂仪点点头:“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