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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风暴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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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突然一脚踹开自家大门的李恶来,阎埠贵眼中只有慌张,甚至不敢生气。

  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扶住了身后的桌子,看着门口那个让他从心底升起无尽恐惧的身影,一脸慌张地晃了晃脑袋:“什……什么大会?谁……谁要开大会?”

  李恶来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灯光从他侧上方照下来,在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难以捉摸,甚至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绪颤动的狰狞。

  “我,我要开全院大会。怎么,不行?”

  阎埠贵看着李恶来这副架势,心脏砰砰砰一阵狂跳,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得厉害,他甚至能猜到李恶来突然要求开全院大会是为了什么。

  除了最近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关于他和柳颂仪的那档子谣言,还能为什么,毕竟他今天已经出手开始报复的消息都已经传到四合院里面来了。

  就在今晚不久前,李恶来跟着柳颂仪在饭店里请客,答谢孟国强,杨爱军,治安五队队员以及总务办公室那几位仗义大姐的时候,被杨爱军他们收拾了一整天的这四位四合院邻居,也同样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九十五号院。

  要知道许大茂,刘海中,杜根明以及伍思贤四人,是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挪,极其艰难地从保卫处大楼里挪出来的。

  出了那栋让他们做了一整天噩梦的大楼以后,这几人甚至没力气立刻回家,而是在轧钢厂里随便找了个看不见保卫处大楼,能从心理上暂时摆脱那种窒息恐惧的角落,就地坐下休息了许久,才终于缓过劲儿,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气。

  四人当时也顾不得再回各自车间或部门了,直接互相搀扶着去了轧钢厂的医疗室,轧钢厂虽然没有自己的医院,但设有医疗室,配备了几名医生和常用药品,以应对厂里这么多工人以及家属的一些简单的日常医疗问题。

  至于重大疾病或严重外伤,轧钢厂附近不远就有红星医院这家大型综合性医院。

  当然了,刘海中他们四个今天虽然同样挨了打,经历了肉体上的各种折磨,但杨爱军他们下手也算有分寸,基本都是往肉厚,疼感强但不易造成严重伤害的地方招呼,还不至于到伤筋动骨,需要去红星医院的地步。

  基本上都是些皮肉淤伤,肌肉拉伤,过度疲劳之类的创伤,只需要去医疗室开点药,稍微处理一下就行了。

  只不过让刘海中他们几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会儿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医疗室的医生也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一个值班医生还在,而且看那医生年轻又生涩,接待他们时手忙脚乱的样子,估摸着还是个新来的。

  这小医生一看来了四个浑身狼狈,龇牙咧嘴,走路都打晃的工人,吓了一跳,赶紧给他们一通检查,又是摸又是按,还不时翻翻旁边的医书,忙活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每人开了一堆内服外用的药,反正都是些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常规药。

  拿好药后,刘海中他们互相搀扶着,几乎是挪出了轧钢厂大门,站在厂门口,看着稀稀拉拉的行人和车辆,四人谁也没力气拖着疲惫不堪,还到处都在痛都身子就这么走后回去。

  最后几人只能咬着牙,掏钱拦了两辆人力三轮车,把他们四人分两拨,一起拉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口。

  因为在厂里检查,拿药,休息等耽误了不短的时间,所以等刘海中他们这难兄难弟四人组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院子里其他住户基本都已下班,放学,回到了家。

  阎埠贵当时正像往常无数个傍晚一样,搬个小马扎坐在大门前的门廊里,一双眼睛像雷达似的扫视着每一个下班回来的邻居。

  一旦看见哪位手里拎着菜或者其他看起来能刮点油水的东西回来,他就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上去,闲扯聊天套近乎,意图从人家手里薅点好处,哪怕是一根葱,两片菜叶子也好。

  与此同时,院门口那块不大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其他邻居聚在那里,有的在下棋,有的在扯闲篇,有的在教训自家淘气的孩子,人声嘈杂,满是市井气息。

  许大茂,刘海中,杜根明和伍思贤四人,就是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被两辆人力三轮车送到门口,他们四人就这样像四只被霜打过的茄子,互相搀扶着,僵硬地从车上挪了下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痛苦和惊魂未定,衣服皱巴巴,汗渍斑斑,走起路来腿脚发软,需要紧紧抓着旁边的人才能站稳。

  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自然立刻吸引了四合院门口所有邻居的注意,嘈杂的议论声,下棋的落子声,孩子的哭闹声都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好奇,探究的目光唰一下就集中到了四人身上。

  阎埠贵一看这阵势,眼睛立刻就瞪圆了,杜根明和伍思贤还好,就是院子里的普通住户,没啥特别的,但另外两人,一个刘海中,是跟阎埠贵同为四合院管事大爷里的“二大爷”,平时官架子摆得十足。

  另一个许大茂,更是他阎埠贵平日里最喜欢,也经常能成功薅到点油水,占点便宜的‘财主’,这两人怎么会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阎埠贵心里那点薅羊毛的心思瞬间被巨大的好奇取代,他赶紧和其他邻居一样,快步走到几人面前,一脸的惊讶和关切,看着四人开口问了起来。

  “哎哟喂,老刘,还有大茂,你们几个这……这是怎么弄的啊?出什么事了?这是摔了还是跟什么人打架了啊?瞅这一身弄得……诶?你们这不会是……”

  阎埠贵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一拍大腿:“该不会……遇到前阵子抢了咱们王主任的那个抢劫犯了吧?这挨千刀的,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听说这家伙一直没抓着呢,现在怎么又冲咱们普通老百姓下手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阎埠贵这话一出,本就因为四人惨状而惊疑不定的邻居们,立刻像炸了锅一样,紧跟着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毕竟王盛芳被抢的案子也发生将近一个月了,但一直没听派出所跟街道办说有什么后续,也没听说那个胆大包天的抢劫犯有没有被抓起来。

  这段时间南锣鼓巷这一片的住户们,特别是晚上需要出门的,心里都还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遇到那个还没抓到的亡命之徒。

  如今听阎埠贵这么一推测,再一看许大茂他们几人这走路都要互相掺扶的可怜样子,顿时都害怕起来,看向四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惊惧。

  不过许大茂虽然浑身疼得厉害,脑子也因为一天的折磨下来麻木中还带着焦躁,但基本的理智还在,他一脸不耐地冲着一脸关切里还来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阎埠贵挥了挥手。

  “瞎说什么呢三大爷,您要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成吗,还是老师呢,这也看不明白……”

  他喘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和刘海中他们另三个:“你瞅瞅我们这样子,哪里像是遇到抢劫了?抢劫犯抢完东西不就跑了?还能把我们打成这样,还专门送回院子门口?”

  “再说了,你没挺派出所说吗,那抢劫犯就一个人,我们这可是整整四个大老爷们儿呢,还能被一个人给抢了?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但好奇心更盛,赶紧顺着话头,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问:“那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出啥事了?跟人打架了?在厂里出事故了?”

  许大茂下意识地一摆手,脱口而出:“嗨。还不是因为……”

  但话到嘴边,他猛地一个激灵,忽然闭上了嘴巴,在阎埠贵和其他邻居们充满期待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许大茂脸色一阵变幻,最后像是吞了只死苍蝇一样,硬生生地把准备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他一跺脚,一扭头,避开阎埠贵跟邻居们探询的目光,不再说话,甚至轻轻推开身边跟他互相扶持的刘海中,不知道从哪里升起一股力气,径直越过挡在面前的人群,忍着浑身酸痛,加快脚步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关上门躺到床上,一个人静静舔舐伤口和恐惧,至于解释,解释个屁。

  难道还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们说,他们几个因为传了李恶来跟柳颂仪的谣言,今天被治安科的杨爱军带人结结实实地收拾了一整天?

  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他许大茂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还要不要在这院子里混了?他可太了解院子里这些人了,等得知了他们的遭遇,这些人不但不会同情他们,只会嘲笑。

  更何况这院子里还有他的私发对头傻柱呢,这事让傻柱知道,还不被他追着嘲笑一辈子,许大茂想到这里,心里又是愤懑又是委屈,加快了脚步。

  阎埠贵还伸长脖子等着听下文呢哪知道许大茂话说一半突然住嘴,然后忽然就二话不说扭头就走,顿时愣住了,伸手想要拉住许大茂,但对方动作还挺利索,三两步就越过了人群,徒留阎埠贵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许大茂匆忙有显得有点狼狈的身影开口:“这……这话说一半就走了呢?大茂。大茂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

  但许大茂完全没有搭理阎埠贵,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离开了。

  阎埠贵一扭头看向其他三人,还没张嘴,三人里的刘海中也忽然像许大茂一样,板着脸,一言不发,拔腿就走。

  刘海中向来觉得自己是被耽误了的‘干部领导’,‘领导父亲’,既看不上他眼中靠跟聋老太太的关系,对王盛芳溜须拍马才当上一大爷的易中海。

  也瞧不起整天算计着蝇头小利,抠抠搜搜的小资产阶级教书匠阎埠贵,这么一个装模作样,满身酸腐气的穷教书的,怎么能跟他这个堂堂六级钳工,未来干部的爹相比?

  因此刘海中更不想在自己瞧不上的阎埠贵和这些普通住户面前,让他们看到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今天遭受了怎样的屈辱和折磨,那可是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刘海中一看许大茂离开,也立刻学着许大茂的样子,努力挺了挺依旧疼痛的腰板,板着一张又青又白的胖脸,闷头就往后院挪去。

  刘海中因为胖,所以今天面对杨爱军那些层出不穷的各种花样手段的时候,受到的伤害也比许大茂他们几个厉害,这会儿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疼得他脸上肌肉直抽抽,但他还得强忍着,努力不要在邻居们面前露出痛苦的样子。

  但刘海中跟许大茂可以二话不说就硬着头皮离开,剩下的杜根明跟伍思贤可就不行了。

  他们俩本身就是院子里的普通住户,要背景没背景,要地位没地位,也算不上什么强势人物,平日里见了阎埠贵还得客气地叫一声三大爷或者阎老师。

  刘海中跟许大茂离开,他俩就被阎埠贵这个管事大爷跟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围了起来,众人在阎埠贵的带领下,七嘴八舌地询问起了他们几个的遭遇。

  杜根明和伍思贤可像许大茂和刘海中那样摆架子硬走,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向众人透露了一下他们的遭遇。

  当然,他们现在已经不敢再直接提起谣言和李恶来的名字,只含糊地说是因为传了几句闲话,被治安科叫去配合调查,然后吃了点苦头之类模棱两可,语焉不详的话,试图蒙混过去。

  结果他们这么含含糊糊地说得不清不楚的,反而让周围的邻居里有些人压根就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反而有那么几个好事的,开口嘲笑起他俩来了。

  “嗨,我当是多大事呢,弄了半天是在厂里吃了挂落,你们几个也真是够倒霉的,传闲话?那不就是倒座房的柳颂仪跟那谁那点事儿么。”

  “传这闲话的人可多了去了,这都没事儿,怎么就偏偏你们几个这么倒霉呢?你俩说的是真的吗?该不会是犯了别的什么事,不好意思明说,找借口搪塞咱们吧?”

  其他原本还有些同情或害怕的邻居们闻听此言,先是一愣,随即不少人脸上也露出了然的神情,接着便是一阵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对着杜根明和伍思贤指指点点,议论不已。

  “原来是这样……”

  “我说呢,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我看八成是犯了事……”

  杜根明跟伍思贤本来就因为今天挨了一整天的收拾,又疼,又气,心里还憋着无处发泄的邪火和不忿,再听到周围这些邻居们的嘲笑和指点,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

  杜根明猛地抬起头,原本萎靡的眼神里射出愤怒的火光,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脸,尤其是刚才最先开口嘲笑的那人,咧嘴一笑。

  “你们还有闲心在这儿笑话我们呢?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发抖:“艹,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跟你们明说,我们今天沦落到这副田地,原因就一个,因为在厂里传了李恶来跟柳颂仪的谣言。”

  “现在李恶来回来了,第一个就让治安科拿我们几个开刀,明白了吗?”

  伍思贤没有杜根明这么激动,只是看着面色大变的邻居们轻笑了一声:“我们几个管不住嘴,活该倒霉,可你们呢?你们这一个月在院子里到处胡说八道,把人家李恶来跟柳颂仪的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人家李恶来之前出差一直没在,现在人家回来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们几个跟他同在轧钢厂,方便下手的,但你们以为他就只会收拾我们几个吗?啊?”

  他眯缝着眼,目光扫过一张张骤然变色,惊疑不定的脸,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你们这些在院子里也跟着屁颠屁颠到处乱传谣言的,该不会以为李恶来就不会收拾你们了吧?”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刚才还充斥着嘲笑和议论的院门口,瞬间死一般寂静,围着两人的邻居们,连同站在最前面的阎埠贵都是心中猛地一沉,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透心凉,心底骤然升起无法抑制的惊惧和恐慌。

  李恶来既然能在厂里让治安科出手收拾杜根明他们这几个在厂里传谣的邻居,那他难道会放过院子里这些同样传播他和柳颂仪的谣言,甚至比在厂里几人传得更起劲的邻居们吗?

  众人终于想起了李恶来那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性子,以及他那连三个大爷跟聋老太太都下得了手的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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