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对众人的议论不屑一顾,但贾张氏倒觉得邻居们说的有道理,何雨柱这八成是在故弄玄虚,装模作样想要吓唬她呢。
于是贾张氏深吸一口气,伸手捂住胸口,一股股的剧痛让她脸色狰狞,她双眼紧盯着何雨柱,说起话来都咬牙切齿,威胁意味十足。
“你给我等着……秦淮如。”
她扭头看向秦淮如:“去,去把公安叫回来,跟他们说傻柱这王八蛋要杀人,差点打死我,这些邻居都是证人……”
贾张氏这话一说出来,何雨柱跟秦淮如还没什么反应,周围的邻居们倒是一起再次后退了半步,许多人甚至直接摇起了脑袋。
“别,你们两家人的破事可别牵扯到我头上来,我就是出来散个步,什么也没看到……”
“就是,我只是路过,也别扯上我……”
“对对,我就是去公厕解手,从这里经过而已,啥也不知道……”
这满院住户们清醒着呢,让他们看热闹可以,直接被卷进邻里纠纷那可就算了,麻烦。
更何况现在起冲突的一方是人见人厌的贾张氏,另一方的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仗着武力欺压全院,在大家心目中实际上也不比贾张氏好多少。
大家乐得看这俩狗咬狗自相残杀,但让他们给任何一方出头作证,不可能。
不止是因为大家平等地讨厌这两人,还有一个简单而现实的原因,那就是不管帮哪一方说话都会得罪另一方。
大家知道,这两人都不是心胸开阔地性子,记仇不感恩,大家要是站出来帮了某一方,另一方肯定事后会报复,而他们帮忙的那一方也不会感恩,说不定还要反过来落井下石呢。
所以大多数人这时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事不关己作壁上观,甚至有些人直接推脱了起来。
贾张氏听着邻居们纷纷开口撇清关系,本就因为疼痛而煞白的脸色居然气得一片血红,她瞪着三角眼环视一圈,张嘴就要骂人。
“你们这群臭……”
话没说完,她忽然就感觉心口一阵绞痛,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她赶紧闭上嘴,一把按住脑袋,身子歪歪扭扭,脚下踉踉跄跄地晃了几步。
一旁的秦淮如见贾张氏样子不对,赶紧上前扶住了她,贾张氏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婆婆,你……你怎么了?”秦淮如关切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听见了秦淮如的问询,但她现在只感觉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不停地旋转,站都快站不稳了,根本就张不开嘴回答。
贾张氏这里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何雨柱倒是开心极了,不屑地咧开嘴:“哟,贾大妈这是又演上了?怎么着,今儿个是打定主意非得讹我一回是吧?”
“不过你这演的时机不对啊,怎么着也得等公安来了再演啊,你没听大家说了吗,不会做你的帮凶的……”
他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才一耸肩:“不过没事,你爱怎么演就怎么演吧,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今儿个我还真就不惯你这臭毛病,就是公安来了我还是那句话,想讹我,没门儿。”
何雨柱昂首挺胸,双手往腰间一叉,摆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自豪样子,看得邻居们啧啧称奇。
“嘿哟,傻柱还真挺起来了啊,这话说得,那叫什么大……大什么来着……”
“大义凛然?”
“对对,就这词儿……”
“今儿这傻柱是挺硬气的……”
“硬气?分明是嚣张好不好……”
有些邻居的语气很是佩服:“把贾大妈摔得跟孙子似的,还不怕贾大妈撒泼,这太厉害了……”
也有人撇着嘴:“嚣张什么啊,要我说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吹……”
“就是,别看他现在吹得厉害,但贾张氏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主,一会儿肯定报派出所,等公安一来,傻柱还得倒霉……”
“也是啊,毕竟傻柱是真把贾张氏打惨了……”
邻居们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心思,有人乐得看贾张氏倒霉,也有人不屑于何雨柱的嚣张,更多的当然都无所谓,对他们来说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两败俱伤才好呢。
而在人群里,有一个人看着院子里的情形,听着大家的议论,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然后双手一划拉推开邻居,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着何雨柱开口。
“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打人呢,甚至打了人还这么嚣张,你这可是犯罪,要坐牢的……”
何雨柱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插手他和贾张氏之间的事,立刻扭头看向来人,随即一愣,然后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不屑地一甩头,‘切’了一声后,才懒洋洋地开口。
“哪个不要脸的上厕所忘记扣扣子,把你这个玩意儿给放出来了,晦气!”
说完,何雨柱还后退半步,耸耸肩,挤眉弄眼地表现出一副无比嫌弃的模样。
“嘿,傻柱,你他妈说什么呢,人身攻击是不是……”
这人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刚才站出来时摆出的那副故作正经的样子立刻就没了,瞪大了眼睛,脸色涨得通红,一脸的气急败坏。
“我告诉你傻柱,你别……”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一伸脖子,往他面前呸地啐了一口浓痰:“叫叫叫,叫个屁,我和别人吵架关你许大茂屁事,你跳出来干什么?又想挨揍了?”
没错,站出来这人就是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