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威严的瞪大了眼睛,双手往身后一背,挺着肚子往前迈了一步:“你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他人,还想逃避责任,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许大茂只不过是出于一个普通人的正义感,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话而已,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太过分了!”
何雨柱看着故作严肃,努力摆出一副领导模样,但动作却十分滑稽的刘海中,不屑的一撇嘴。
“我说刘海中,你到底是脑子不好还是眼睛有问题,我逃避什么责任了,你好歹也是个管事大爷,张嘴就胡说八道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像话吗你。”
许大茂这时候一看刘海中站出来为他说话,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何雨柱的拳头不但没落下来,捏着他肩膀的力道都小了很多,一时间又嘚瑟了起来。
他趁着何雨柱注意力都放在刘海中的时候忽然使劲一扯,将肩膀从何雨柱的控制下扯了出来,然后一迈步来到了刘海中身后,冲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
然后一边伸手揉着肩膀,一边对刘海中开口:“二大爷你看看,他还不承认呢,您受累在这儿看着这王八蛋,我去找公安去,关他个十年八年的……”
“切……”何雨柱压根没搭理许大茂,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不过他这态度倒是让刘海中越发不满了,沉着脸:“傻柱,注意你的态度,许大茂虽然说得夸张,但道理可没问题,贾大妈被你摔得都……”
他转头看了就贾张氏一眼,贾张氏这会儿终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只不过还是依在秦淮如身上,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刘海中一指:“……都成这样子了,你还想抵赖,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自身是个草包,实际上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纠纷,所以直接就借鉴了许大茂的意图,开始吩咐起何雨柱来。
“现在我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命令你,赶紧负起责任送贾大妈去医院去,快点……”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对何雨柱嫌弃地挥挥手,许大茂站在他身后,脸上都快笑烂了,冲着何雨柱又是龇牙又是挑眉,开心极了。
何雨柱只要听了刘海中的话,把贾张氏往医院一送,这烫手山芋可就算彻底粘上他了,以贾张氏那性子,何雨柱被她缠上,不脱两层皮压根就拜托不了。
就在许大茂暗暗得意,心说没想到峰回路转,刘海中居然会站出来帮他一起对付何雨柱的时候,对面何雨柱却忽然沉下脸,冲着他和刘海中一伸脖子,呸地一口唾沫吐到两人面前。
吐完后甚至比有点遗憾,没痰了。
面对何雨柱这挑衅意味十足的表现,许大茂倒还好,他早就习惯了被何雨柱各种羞辱了,但刘海中可接受不了。
虽然以往何雨柱也向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经常冷言冷语地嘲讽他,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一口唾沫回应还是头一回,刘海中勃然大怒,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傻柱,你这事什么意思,你……”
“你闭嘴吧你!”刘海中还没说完,何雨柱倒是先抢过了话头。
“傻不愣登,草包一个。”
何雨柱伸手掏掏鼻孔,斜着眼睛一脸不屑地看着刘海中,故意模仿他刚才说话的语气:“还‘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命令……’,你命令个粑粑你……”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真以为你这个管事大爷是什么领导了?拿着鸡毛当令箭,猪鼻子插大葱,装你妈啊装……”
“你……我……傻柱……你放肆!”
刘海中被气得话都是不清楚了,半天憋出放肆两个字,却惹得何雨柱哈哈直乐。
“亏你还会说这两个字呢,难得啊。”
刘海中一甩胳膊:“不……不可理……理……”
半天想不出这词最后一个字,刘海中急得大冬天的脑门上爬满了汗珠,众目睽睽之下恨不得钻到雪地里躲起来。
许大茂赶紧小声提醒:“喻……理喻!”
可刘海中却不领情,反而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毕竟刘海中被何雨柱弄得下不来台,可不会认为是他自己有问题,只觉得都是因为给许大茂出头才落得这个地步,于是连许大茂一起嫉恨了起来。
许大茂倒是很轻易就读懂了刘海中的眼神,心里一阵无语,心说刘海中这个草包成事不足就不说了,还他妈小心眼,明明是何雨柱得罪了他,他不去跟何雨柱较劲,怎么还嫉恨上他许大茂了呢。
就在许大茂无奈的时候,刘海中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我说不过你,但你别……别得意,回头公安来了,我……我一定让他们严……严格处理……”
“对……严肃处理你……”许大茂跟着帮腔。
“处理你妈!”何雨柱一脸不忿:“公安来了我就怕了?我告诉你俩……”
何雨柱忽然抬起头提高了声音,大声说了起来:“等公安来了,我倒要问问他们……”
“贾大妈污蔑我偷盗在先,后来秦姐晕倒,她不但自己见死不救,甚至阻挠我送秦姐去医院,算不算故意杀人……”
何雨柱双眼灼灼的看向许大茂跟刘海中:“还有,为了阻挠我送秦姐去医院,这老泼妇故意把我裤子都给扯下来了,这算不算耍流氓?”
四合院的邻居们一想起刚才那一幕,顿时都乐了起来,不少人笑着起哄:“算,当然要算了!”
许大茂一见邻居们起哄,赶紧扯着嗓子分辨:“哪有这么算的,人家贾大妈是女的……哪有女的耍流氓……”
“许大茂!”
就在此时,何雨柱忽然大喝一声,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贾张氏扒我裤子这事可是满院邻居都亲眼看见的,大家都说她是耍流氓,偏偏就你这王八蛋不承认……”
何雨柱眼里闪烁着怀疑的光芒:“贾张氏是什么人?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出狱后没几天就到处找事,闹得四合院不得片刻安宁。”
“刚才大家亲眼见到她先对我耍流氓,我才动手制服了她,偏偏你这家伙不但一个劲的帮她说话,替她开脱……”
何雨柱冷笑了起来,走上前一把攥住了许大茂的胳膊:“你该不会是同情这个劳改犯,甚至是她的同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