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可怜的男人抱起来,这具男性身体对她来说过于庞大,刚好挡住了往下看臺阶的视线。路路晃晃悠悠的走了下去,离地面还有几个臺阶时,终于踏空了一脚。
手裏的男人顺势飞了出去,将丽贝卡堆在一块的木盒子砸的乒乓响。
“我对不住你。”
夜视能力极优的路路根本不需要点燃墻壁上的油灯,在昏暗的地下室轻松绕开散落满地的盒子,将逃犯扶起来靠在墻上。拍了拍她现在可以够得着的男人头顶,路路咧牙,“乖乖待着,我收拾完就来看你。”
由于丽贝卡的毒麻醉迪克那个剑主一晚上都不成问题,赶时间的路路也懒得去找绳子把他绑住。捡起木盒子垒成一竖列抱在胸前,路路蹬蹬踩着石阶跑上去,带上特制手套,将丽贝卡的实验材料分类收进盒子裏,又拿回去放好。
这样来回跑了几趟,又把实验装置小心拿下去,总算将上面材料室收拾得干干凈凈。关上暗门,路路摸着下巴看了眼只有张桌子,被满墻挂钩衬得更加空荡荡的材料室,反身窜上她的树屋。
将因为偶尔睡而放上去的小被单拿下来,路路踩着挂钩将它挂在最高点,遮住剩下的钩子。又把她无聊时候收集来的石子堆在桌上,材料室的装修顿时变成了惨烈的儿童风。
路路满意的点点头,剩下的工作只剩下清理逃犯先生的血迹了。
等搞定一切后,路路暂时忽略了地下室的可怜人,跑出去接丽贝卡。
其实丽贝卡已经快到家了,不过她对路路的行为明显很受用。伸手让她扶着,丽贝卡难得没有说什么讽刺的话。
“解决了吗?”
“恩,还有一点小收获。”路路顿了顿,抬头小心翼翼看着她,“我说,丽贝卡。”
“有事快说,痛快点,看你那算什么样子。”丽贝卡恢覆常态。
“那我说了啊。”
路路扭头,不去看丽贝卡的脸色,快速说道:“他们找的人在我们家裏,然后我把他弄进地下室了。”
“你有那么好心?”丽贝卡嗤笑,她可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就算那个逃犯长得再迷人,在她眼裏也不如一条风貂火腿。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金色眼睛,总觉得人死了看不到会很可惜。”路路撇嘴,“丽贝卡有没有好的保存方法,有的话我就不救他。”
“金色的眼睛......”
丽贝卡眼中闪过异色,随口敷衍道:“回去再说。”
天朝有句老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等她们回家,宪兵队的马已经追赶上来。
“大人,我发誓,啊切——”随行的婆子打了喷嚏,用袖子一抹,继续指着路路得意的笑,“她们家就是我们这最偏远的地方,而且这家人最喜欢收留那些野男人,没准逃犯也在她们家。”
路路冷眼看过去,说话的就是早上被她浇了头冷水的那人。丽贝卡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握紧手裏,示意她冷静点。“我当是谁呢,这么积极举报我们家。”丽贝卡勾了勾唇,“怎么,上次乱揭榜被城主打的还不够吗?”
“你——”婆子颤抖着指住丽贝卡,“不要血口喷人。”
“好了,不要吵了。”
卢卡特勒住缰绳,马镫踩紧制止住身下战马的焦躁。居高临下将这一切看的通透。他脑子还没坏,自然知道这婆子只是引着他们来找麻烦。但有一点她的确没说错,这附近的确是这个小镇最偏僻的地方。
那家伙极有可能跑到这裏来,想到这,卢卡特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面前这对母女俩道:“我们只是检查一下而已,不会给你们带来太大困扰的。”
“我们当然相信这一点。”
路路恢覆过来,脸上挂起了浅浅的微笑,看上去纯良又无害,“连巢穴裏的地精都知道,森裏亚的宪兵向来公正不阿。”
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不对劲的地方,卢卡特仔细看了看路路,註意力顿时被她背后露出来的剑柄吸引住了。
“你会用剑?”
这个黑色短发的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却背着和她身高完全不符合的长剑。卢卡特眉头一挑,看起来有些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怜的德裏克,啧啧。【阴笑
初见就被我家路路ko掉,真是弱爆了。
【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