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住了。”
“太小声了,有没有吃饭,再说一次!”
“我、你……记住了!”
“听不见听不见,在搏击俱乐部,胜者说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报告,记住了!!!”
在杀猪似的怒号中,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道。
“好,很有精神!”
在这句夸赞之下,乔尔斯脸上神色才骤然一松,好像刚刚快被憋死了一般大口喘气,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蛄蛹着远离。
而女人对他脸上的气愤与恼怒熟视无睹,好像一点也不惧怕他之后可以预见的报复一般,轻蔑地抬起头,就此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么,再也不见了。”
“毕竟,抢走别人的猎物可是不好的行为。”
……
……
不同于地表人来人往,光鲜亮丽的同类,此处被废弃的地铁站出乎意料地空旷与黑暗,苔藓与蛛网遍布在这里的每一处,相互挤占着彼此的空间。
借助黑暗的掩护,乔尔斯贴着墙壁悄悄潜行,紧张地来回扫视着前方,后方,上方,甚至是下方。
在搏击俱乐部被不止从何而来的诡异女人正面击败后,他心中只有负伤野兽般的惊惶与愤怒——既因为原本赖以为生的技能被否定,也因为原先契约的破裂。
在胁迫下,他受雇于那对臭名昭著的【狼之双子】,答应要竞选名为“阿米雷吉比”的女性的保镖。只要尽心尽力地完成工作——然后在再次遇到那对兄弟时袖手旁观即可。
嗨呀,这不就是跳反和和背后插刀子嘛,他乔尔斯可是再擅长不过了——前提是,他能拿到那个职位才行。但那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将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摔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
“啧,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不清不楚的咒骂着什么,乔尔斯的心中越发紧迫,只有“逃离”一个念头。
作为被放了一马的代价,契约的抵押物正是他的生命——在现在变得“没用”的时刻,那对【狼之双子】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所以得快点,再快点!
胡乱选了一个废弃的地铁站藏身,他一路上都借助着屋顶与阴影的掩护,确保身后没人跟踪,小心翼翼地绕开怪物的聚集地跑到这里。
他不准备返回卡姆登区的深层隧道中,自己所营造的巢穴——在已经被“登门拜访”过一次的当下,那样太冒险了。但正所谓狡兔三窟,他还在其他几个隐秘之处存储了武器和食物,等到了那里,他准备消身匿迹一阵子,至少等到这次风头过去再说。
这就是野兽的智慧,生存的智慧。
在一台有点年头的售票机旁停住脚步,乔尔斯调动所有的感官,站在黑暗之中凝神倾听,而一片死寂告诉他这里没有别人。这才允许自己放松下来,他轻车熟路地绕了个弯,来到一条旋梯的顶端,
他在一台售票机旁停住脚步,站在黑暗中凝神倾听:一片死寂。他确信附近没有别人,这才允许自己放松下来,走到一条旋梯顶端,深深吸了口气。
走过这道门,他就暂时安全了。
“‘乔尔斯是沦敦最能打的杀手兼保镖!’哦,你听见了嘛桑切斯先生,所有人都听见了,因为这就是乔尔斯先生亲口向我们所担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