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李有田,许明远没有直接回家。
他看了看天色,天边的晚霞还没升起,时间尚早。
他脚步一转,朝着村外山脚下的小溪走去。
他心里还挂念着系统情报中搁浅的大鱼,这种白捡的好事,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到了山脚下,小溪边很安静,只有潺潺的水声和偶尔的鸟鸣。
许明远沿着溪边不紧不慢地走着,仔细查看起溪水边的水洼。
果然,在拐过一片灌木丛后,他看到了一处因水位下降而被隔绝开来的水洼。
水洼不大,但也算不上小,水面下,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在游弋,搅得池底的泥沙一阵翻涌。
许明远眼睛一亮,定睛细看,那鱼身形修长,背部青黑,布满星点,是一条哲罗鱼。
他有些惊讶,印象中这鱼生性凶猛,攻击性很强,成年个头能长的很长,算得上是水中的东北虎。
不过眼前这鱼个头不算太大,估摸着还没成年,看起来有个四五斤的样子,倒是好应对不少。
他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踏入冰凉的溪水中。
刚一靠近,那条哲罗鱼便察觉到了危险,猛地一个甩尾,激起一人高的水花,浇了许明远一身。
许明远抹了把脸上的水,不惊反喜。
动静越大,说明这家伙越有劲,肉质肯定差不了。
他伸手一抓,哲罗鱼滑不溜手,在他手里猛烈挣扎起来。
他死死抓住这鱼,双腿在水里扎起马步,跟那条大鱼较起了劲。
一人一鱼在水洼里僵持起来。
这鱼的力气还挺大,好几次都险些从他手中滑脱。
许明远趁着这鱼不备,伸手扣住了鱼鳃。
大家伙这才渐渐没了力气,只剩下尾巴还在不甘心地啪嗒啪嗒拍打着水面。
许明远累得气喘吁吁,折腾了一会,总算把这条至少大鱼给制服了。
他将鱼拖上岸,在旁边拽了一大把柔韧的杂草,搓成草绳,从鱼鳃穿过,打了个结,将鱼身弓成一个方便提拿的弧度。
处理好大鱼,许明远走到清澈的溪水边,打算洗洗满是泥污的手。
就在他掬水洗手时,视线无意中看到浅滩中的一块石头,一种异样的温润触感让他心中一动。
许明远停下动作,伸手将那块石头从水底捞了出来。
石头不大,约莫拳头大小,形状不怎么规整,通体呈淡青色,还有着松针一样的刷丝纹。
这石头入手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与浅滩里的普通石头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没记错的话,他们这地界和三岔子相邻,隔壁三岔子就是松花玉最著名的产地。
矿脉是连续的,这暴雨过后,河水冲刷河床,他在这发现这块石头也倒是有可能。
他将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惊喜。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许明远仔细地将石头擦干,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这才提着鱼,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去。
等他回到家时,院子里的乡亲已经散去大半。
不少邻里乡亲正乐呵呵地提着分到的熊肉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夸赞。
“这老许家人不错,是真实在,给的肉都是顶好的。”
“是啊,许家人厚道。”
有村民迎头碰上许明远,热情地打着招呼。
“小远回来了。”
“小远,以后有啥力气活儿,招呼一声,我肯定到。”
“对,小远,有需要你招呼一声。”
许明远笑着点点头,挨个寒暄一番,将他们一一送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