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超出他能力范围,不敢动手倒也正常。
他正想安慰王拴柱几句,却听王拴柱顿了顿,继续道。
“小远,你要是信得过我。”
“我明天去请我师傅老人家过来一趟,让他给瞧瞧,他肯定有办法。”
“我师父手里有套专门伺候这些硬木的宝贝工具,手艺也比我强多了,让他来肯定有办法。”
许明远闻言一愣,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王拴柱手艺不错,人品也好,他的话许明远肯定是信得过的。
他点点头,笑道。“那就麻烦你了,拴柱哥。”
王拴柱摆摆手,爽快道,“没事,都是乡里乡亲,应该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许明远要留他吃饭,王拴柱推说家里的饭菜快做好了,便告辞离去。
送走了王拴柱,许明远刚转过身,院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伴随着一声阴阳怪气的吆喝。
来人正是刘春生的二叔,村里臭名昭著的老光棍,刘二赖子。
当初因为赵素素的事情,许明远亲手揍过这家伙一顿。
自那以后,两人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没再有过来往,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会主动上门。
刘二赖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扫过院里的红砖,咂着嘴,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啧啧,小远你真是出息了,赚大钱了。”
“看得二叔我都眼热。”
“哎哎哎,干啥的。”许明远往院门口一站,像一堵墙似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刘二赖子被挡住也不闹,干笑道,“小远,你这是干啥?”
“咱们乡里乡亲的,你跟春生还是发小。”
“说起来我也算是你长辈,不请二叔进屋坐坐?”
许明远懒得跟他兜圈子,不客气道。“家里有客人,不方便。”
“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刘二赖子见打感情牌套近乎没用,讪笑了两声,这才说出来意。
“小远啊,我这不是最近日子难过,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嘛。”
“想跟你借点钱周转周转。”
“我也不借多,就五十块。”
五十块。
听到这话,许明远被气笑了,这老无赖还真是敢开口,这五十块张嘴就来。
虽然这钱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这年代工资低,五十块可不算少。
而且就这家伙的秉性,说是借钱,真要借出去了,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他语气冷淡道,像驱赶苍蝇似的摆摆手,“没钱。”
听到这话,刘二赖子不信,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嘿,我说你这孩子。”
“又是买砖又是买缝纫机的,全村谁不知道你发了财?”
“说没钱,糊弄鬼呢。”
“你自己都说了,买砖,买缝纫机,不花钱啊。”
“钱都花在那些东西上了,一分不剩。”
许明远不耐烦道,“要借钱,找别人去。”
眼看好言好语借不来钱,刘二赖子彻底撕破了脸皮,声音拔高,威胁道。
“许家小子,你别跟我来这套。”
“别人不知道,老子可是清楚得很。”
“你在河里抓鱼,偷偷摸摸拿到镇上去卖,赚了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