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一条情报,许明远有些意外,没想到又是水狗子。
他还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系统竟然贴心地给出了后续情报。
许明远心中暗道,水狗子啊水狗子,这可不是我跟你过不去,你要怪,就怪我这系统太给力吧。
随即,他心情愉快地看起了第二条情报,刘二癞子欠了赌债。
许明远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家伙会没头没脑地找上门来,跟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借钱。
原来这家伙是输钱输狠了,急病乱投医。
当他看到被自己大嫂一顿嘲讽,气愤离去的时候,忍不住乐了。
这家伙人缘是真差到家了,被自己兄弟媳妇一顿嘲讽。
不过说起来,刘二癞子他哥也不是好东西,这俩人倒也不愧是兄弟俩。
这情报看似没什么用,但转念一想,这可是拿捏刘二癞子的一个把柄。
以后那家伙要是敢来招惹自己,这情报或许就能派上大用场。
他默默记下这条信息,随后穿衣起床,出门洗漱。
推开房门,一股潮湿的冷风迎面吹来,许明远忍不住一哆嗦。
院子里坑坑洼洼,积满了浑浊的雨水,泥泞不堪。
许明远踩着几块垫脚的砖头,小心翼翼地走到屋檐下蹲着洗漱起来。
他一边洗漱,一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看这满天的乌云和这没有停歇的雨势,在林场买的木头,今天怕是送不来了。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儿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操心也没用,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洗漱完毕,他转身回了堂屋吃饭。
今天的堂屋里很是热闹。
因为大雨的缘故,昨晚睡觉前,大黄和它的一窝崽子,连同装着小灰狗子的笼子,都被搬了进来。
再加上角落里那几只刚出壳的小鸭子,整个屋子充满了各种声音,很是热闹。
不过热闹归热闹,就是屋里的气味有些一言难尽。
许明远皱了皱鼻子,越发觉得这老房子太挤了,不管是住人还是养东西,都不够用了。
等回头木头一到,必须马上找吴大哥商量,尽快定个开工的日子,早点把新房子盖起来。
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早饭桌上,依旧是熟悉的几样子菜,热腾腾的大碴子粥、金黄的玉米饼子和爽口的咸菜。
不同的是,今天多了几个煮好的野鸡蛋,是前几天他和妹妹捡回来的。
“来,小远,明媚,尝尝这个。”许母把剥好的鸡蛋一人分了一个。
许明远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味道和鸡蛋差别不算太大,但蛋黄的比例更大,口感也更紧实。
许明远三两下咽了下去,赞叹道,“娘,这鸡蛋味道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
许母笑道,“有机会再去河边转转,看还能不能捡到。”
吃过早饭,雨势不仅没停,反而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这种天气,想要出门干活是不可能了,连院门都出不去。
既然没法出门,许明远便决定在家里处理昨天抓到的那只水獭。
他从院里搬进来一块厚木板,将水獭从木桶里倒了出来。
这家伙不愧被称为水里的平头哥,虽然被关了一夜,但凶性却不减分毫,一出来就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声。
许明远也不惯着它,直接一棒子下去,把它打晕过去,直接老实了。
一旁的许明媚昨天就对这家伙好奇的很,看到许明远处理,马上就凑了过来。
她看着那只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圆溜溜的黑眼睛配上湿漉漉的皮毛,觉得有些憨态可掬。
看到水狗子被许明远一棒子打晕过去,她有些不忍道,“哥,这水狗子看起来好像一只长了尾巴的小狗,还怪可爱的。”
“咱们能不能不杀它,留下来养着?”
听到这话,许明远头也不抬地拒绝了,“不成,这东西没法养。”
他一边熟练地用绳子将水獭的四肢固定在木板上,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你别看它长得憨憨的,实际上这玩意儿凶着呢。”
“它是吃肉的,那牙齿锋利得很,连骨头都能嚼碎,要是咬你一口,能直接把你手指头给咬断。”
“再说了,它是水里活动的东西,缺不了水,咱家哪有那么大的空地给它挖个池塘。”
许明媚听哥哥说得这么严重,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吧,还是吃肉吧。”
许明远见妹妹想通了,便不再多言,拿起刀子,手法利落地开始剥皮。
剥皮这活是一门精细的手艺活,最讲究耐心,手要稳。
为了保证皮毛的完整性,下刀必须准确,不能有偏差,否则皮子有了破口,价格就得大打折扣。
他先从后腿内侧下刀,沿着腹部正中划到下颌,然后一点点将皮与肉分离开。
一时间,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窗外雨水的滴答声。
很快,一张油光水滑、毫无破损的水獭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许明远找来一个特制的木框,这是之前剥皮用过的。
将皮子撑开,边缘用小钉子细细地绷紧。
确保皮板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破损的地方,他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他将处理好的皮子挂在屋檐下,静待阴干。
等这皮子干透了,便可以拿到收购站卖了。
处理完皮子,剩下的獭肉也是好东西,不能浪费,正好可以用来解决午饭问题。
许明远提着处理干净的肉,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里,许母正拿着抹布擦拭着灶台。
听到脚步声,许母回头看去,发现儿子提着一坨红彤彤的肉进来了,有些好奇。
“小远,这是啥肉,怎么一股子土腥味。”
不等许明远开口,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的许明媚立刻跳出来抢答,“娘,这是水狗子肉。”
“咱们今天中午吃这个好不好。”
许母一听是水狗子肉,脸上露出了几分难色,迟疑地接过肉在手里掂了掂。
“这玩意儿我以前可没做过。”
“听说这东西常年吃鱼,腥气重得很,能好吃吗?”
“娘,你就放心做。”
许明远笑着指点道,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你把它当成普通的猪肉炖就成。就是这肉紧实,得多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