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一圈下来,林银柳已觉得有些凉。她担心温谦大病初愈,再着凉就麻烦。
“二郎,我觉得有些冷,我们回屋吧。”
温谦握住她的手。
指尖冰凉,比他的还凉。
“走吧。”
他牵着她往房间走。
然而才走到一半,平安就慌慌张张朝他们奔来。
看到他们,立刻大喊了句:“郎君,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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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谦脸色大变:“出了什么事?”
平安跟随他多年,从来不曾如此惊慌失措过。
“林县尉求见,在、在门口。”
林重?大晚上的突然过来?
温谦只觉不妙,拍了拍林银柳的手,道:“你先回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银柳点了点头,目送温谦和平安匆匆离去。
她回到房间,坐立难安。
没多久,温谦就又回来了,告诉她一个震惊程度不算小的消息。
“傅烨来了,怕是要在这住几日。”
“傅世子?他怎么会来乐昌”
林银柳来不及从温谦那了解更多,带着喜鹊匆忙把一个厢房收拾了出来。
刚收拾好,就见一个身着甲衣头戴盔帽的男子跟在平安后面向这边走来。
这人就是傅世子?夜晚视线不好,林银柳瞇了瞇眼,想把眼前这人看清。
对于傅烨,她其实也就看过一次,对他的样子其实也不是很记得了。但人的记忆有时候不就是这样?没见着的时候想不起,可若再见到,还是能对上号的。
堂堂傅家世子,来乐昌这种穷乡僻囊做什么?
待来人走近,林银柳敢肯定,那人确实是傅烨。
眼前的他,不再是在长安时见到的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傅烨看到林银柳,两手抱拳,喊了声林娘子。
毕竟是外男,加之又是晚上,林银柳也不好在此久留,寒暄了几句后就带着喜鹊离开。
回到房间等温谦的时间裏,她想了许多。
看样子,傅烨应该是从军了。
他和林紫薇成亲了吗?应该是没有。
如果林傅两家结亲,即便她和温谦在遥远的乐昌不便参加,为了面子顶也会邀请温家。可在书信裏,温家人从来没提果这件事。
傅烨怎么会去从军了呢?以傅夫人对他的偏爱程度,怎么可能同意?
万千思绪无从理起,唯有等温谦回来问清楚。
想必他也很多想不明白,这会应正在和傅烨了解。
越是急,越是觉得时间过的慢。
林银柳不知道第几次朝门的方向望去,却不见温谦推门进来。
眼看自己就要撑不住睡去,温谦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回来了。
林银柳赶忙上前,帮他把满是寒气的大氅脱下,问:“傅世子怎么会过来?”
温谦知道现在很晚了,边挥了挥手示意她上床,边道:“他是此次负责运送军粮的。”
明明心裏多少猜到是这样,可听到这话,林银柳还是忍不住喃喃念叨:“傅世子真从军了?”
温谦嗯了声,盖被子的动作一顿,半响才道:“他是我大唐热血儿郎。”随后他又笑道:“先睡吧,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好不好?”
林银柳看他也是一脸疲惫,不忍拖着他问,点了点头。
只是这一觉,两人都睡得不是很踏实,翌日早早便醒了。
冬日的清晨,寒意渗人。
两人虽睁开了眼,却也没有出被窝。
温谦把人往自己怀裏搂了搂,笑问道:“怎么不多睡会?”
林银柳打了个哈欠,笑道:“你还不是醒这么早。”
温谦没说话,只是笑看着她刚睡醒一脸惺忪得样子。
林银柳继续问昨晚没问出的问题:“早已过了关城门的时辰,傅世子是怎么进来的?还是林县尉亲自相陪。”
“他手裏有皇上御赐的令牌。”
林银柳懂了,有皇上御赐令牌,任何时候都可通行无阻。加上温谦说他是此次负责是运送军粮的,不由想到朝廷有多急切这批军粮。
“昨夜你和傅世子待一起这么久,都说什么了?”
“很多——”
卡文,太卡了,写了几个小时,只挤出这么一点。先更半章。6.29
卡了两天,稍微理顺了些,已补另外半章。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