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停下,温谦干脆下了马车。
待看向福来的手所指的方向,心臟猛的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忽然向那几人小跑过去。
那几人看到有人像自己本来,先是警觉围成一圈,待看清来者收起刀剑之余,眼眶瞬间红了。
其中一个开口道:“温县令。”
温谦因为这一路小跑,微喘着气,却也迫不及待问:“你们怎么知道我?”
那人哽咽道:“我们是傅世子的手下,曾和他一起去过两回乐昌。”
说到傅烨,其他几人也哽咽了。
心中的猜测得到严重,温谦不由捏紧拳头,长吸了口气后问:“你们可是从中州过来?”
几人点了点头,然而齐心协力从一人背着的萝筐裏拿出一个用干锦布包裹着的东西,郑重又郑重递到温谦面前。
“傅世子他……殉国了。”
说罢,几个大男人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温谦心臟猛的一紧,意识到他们递过来的是什么,也瞬间湿了眼眶。
目之所急是那个被锦布包裹的好好的盒子,脑海裏却是那个少年,那个曾经放浪不羁,长安城内斯马奔腾的少年。
他们二人也曾是长安城内不少人讨论的对象,大家都说温家二郎打娘胎就身体有缺,定是活不长的。傅家世子虽然顽劣了些,可也活的鲜明,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能活到古稀之年的。
然而如今,少年不在。
不,少年永远是那个少年。
覆盘了,还是舍不得修改,就这么慢慢写吧,每天写一点点,手感回来了也许每天就能写很多啦。大家可以等完结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