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芜雪醋的不轻,来魔界一趟,虽然无功而返,但至少“收缴”了这些东西,等回去全部销毁掉!
萧芜雪回去的路上,又想起比试那日,一众仙门坤泽对着他徒弟发情的模样,没想到徒弟去了魔界,竟然让她的剑和触手在魔界大卖!
萧芜雪醋了半天,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吃醋。
他们只是师徒而已,虽然荒唐一次,但也是他打晕徒弟偷偷的。
所以……他以何种身份吃醋呢?
身为仙修,哪怕是和魔修双修都是允许的,他身为师尊,也管不到徒弟和谁双修。
这么一想。
他更是气得胸|口胀|痛了。
回到仙门,萧芜雪眼睁睁看着天色渐晚。
今晚又该怎么熬过去呢?
再对着徒弟的裏衣……吗?
萧芜雪回到自己的卧房,将十大麻袋东西藏进了密室,他暂时不想销毁。
银嘴兽已经被萧芜雪带回来了。
现在银嘴兽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本该丢进秘境裏永远关起来,但这是他徒弟的灵兽,看上次徒弟藏它的模样,还是很喜欢这个灵兽的。
所以萧芜雪爱屋及乌,也并未为难银嘴兽,便将它带在了身边。
防止银嘴兽洩密。
小黄团子看到了麻袋裏的东西,它嘟嘟哝哝道:“主人师尊都有我主人了,还买这些东西回来做什么呢?难道我主人满足不了你吗?不会吧……我主人明明那么强……”
萧芜雪藏东西的手一怔,他的眉眼如刀,看向银嘴兽,冷声质问它:“你和姜晚欲做过?为何知道她强?”
小黄团子吓得“啪叽”一声坐在地上,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没有,我可没有,主人一心只有主人师尊,主人从未碰过我,上次拿我做挡箭牌,只是为了藏二分草而已!”
坏了,可别被主人的师尊当做情敌给咔嚓了。
萧芜雪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但又转瞬觉得,自己为何要追问一句?又吃醋了?
萧芜雪拿出伤药,给自己轻轻上药,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双修,还是在干元昏迷的情况下,竟然还将自己弄伤了。
可却没法继续休息,因为天色又快黑了。
药汁轻轻渗入,萧芜雪想起了画册上的那一幅幅画,就算是徒弟醒着,也是一样会受伤的吧。
哪怕是这样,他心裏也想着:毕竟徒弟一向顽皮,哪怕如此,他也想包容徒弟。
萧芜雪上完了药,来到铜镜前,撩开衣裳下摆,看到后腰上的花纹。
粉色的曼珠沙华变红,金色的花蕊还在轻轻晃动。
这样的画面,对任何一个干元来说,都是莫大的吸引,和在……时的鼓励。
可是金色花蕊中的朱砂点逐渐褪色,昨夜以后,他就没有守宫砂了。
萧芜雪用衣裳盖好。
他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因为月亮又升起了。
徒弟裏衣上残留的信香还是太少了,他得用大量的法力压制着,不能次次如此,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吐血亏空了。
所以还是得隐去身形,去徒弟的身边解决。
这次他决定,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省得再发出一声。
但是手都被占上了,那怎么做呢?
萧芜雪想起了从魔界花十万灵石买回来的东西们。
那些东西裏都是加了灵核的。
既然花了钱,那就物有所值吧。
萧芜雪给银嘴兽下了禁言定身咒,将其关在他的房裏,趁着夜色刚晚,便去了戒律堂。
姜晚欲已经连续抄写两天了,她累得手酸,但是她一刻都不歇息。
她一心早日抄完,早日回到师尊的身边。
她都两天没见到师尊了,心裏想得紧呢。
她心裏想的师尊,此刻正在她的身边。
越是叫不出声,心裏就越是兴奋,就越是感到刺激,也更是感到羞愧。
姜晚欲活动了一下双腿,跪得腿都疼了,但怕师尊随时过来,看到她没有乖乖受罚,她还想要师尊消气呢。
姜晚欲实在累得不行,昨晚都没睡觉,她决定歇上一刻钟,毕竟现在手们都写不动了。
姜晚欲刚歇下,门就开了。
萧芜雪立刻停住,他和徒弟同时看过去。
掌门首徒拿着短鞭闯进来,狞笑道:“好啊,总算被我抓到你在偷懒了!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无话可说。”姜晚欲懒得理,但她也没打算反抗,她打量了一下掌门首徒手中的短鞭,觉得自己挨几下,也不痛不痒,到时候可以回去拿这两道小伤跟师尊卖惨。
上次被掌门首徒这个傻子抓去天牢,不就卖惨成功,拿触手摸了师尊的腰吗。
师尊那般圣父,只要她有借口装可怜,就定会消气了吧。
这么一想,姜晚欲索性不跪了,她坐在地上,挑衅道:“是啊,我就偷懒,你待如何?”
“这可是你自找的!”掌门首徒刚抬手准备抽下来……
她没躲没反抗。
但这一鞭再次没打到她。
因为萧芜雪现身了。
萧芜雪的手抓住了短鞭,他冷声说:“人,我带走了。”
说完,理都没理掌门首徒,提着还在发楞的姜晚欲就离开戒律堂,回了化雪峰。
姜晚欲被丢在了她的卧房裏。
姜晚欲一直都盯着她的师尊,她刚一被丢到地上,立刻扑过来,用触手们紧紧缠绕住师尊的大腿,哭嚎着:“师尊!师尊你终于来接我了!师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是我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了……呜呜呜……”
姜晚欲干打雷不下雨,她哭不出来,因为都是违心话。
她一点都没知错,也绝不会悔改。
若非现在打不过师尊,她现在就把师尊按在地上为所欲为!
萧芜雪低头看着可怜巴巴的徒弟,他是一时冲动才现了身,现在心裏懊悔,毕竟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徒弟挨鞭子。
他的徒弟,他自己都舍不得打,怎么允许别人打?
把姜晚欲留在戒律堂,就是任她被欺负,所以还是带回来关着吧。
但是……他好难耐,他被抱着的那条腿也变得更加敏感。
萧芜雪贪婪地闻着姜晚欲此刻散发出的信香,身体想要更多,但心裏却觉得这太羞耻了。
“放手。”萧芜雪从齿间挤出两个字,他要受不住了。
姜晚欲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师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抄了五百遍门规了,我累得手都酸了,跪得腿都麻了,若非师尊来的及时,我都要被鞭子抽了,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求师尊原谅我好不好?”
姜晚欲抱着大腿哀求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坤泽信香味道,难道师尊又去双修了?
她还趁机拉过师尊的手去看,还好还好……禁欲符还在。
萧芜雪现在说懊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决定先抽身再说话。
他刚将长腿从徒弟的怀裏强硬抽走……
“咣当”一声,一个东西,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
“师尊?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