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就x到你说!”
这次不是大晚,这次是一只触手。
触手和别的不同,触手上有朵朵,那些朵朵都会……
“啊啊啊……”萧芜雪……。
姜晚欲见这个果然有用,她让触手更……
“阿晚,阿晚,不要这样……我……”
“那就快招!到底是谁!师尊为何跟别人可以,跟我却不可以?!我比别人差在哪裏?!师尊宁可和假的,也不肯和真的我吗!”姜晚欲继续逼问着萧芜雪。
萧芜雪就是不肯说,他将早就磨得出|血的嘴再次……住。
姜晚欲伸手捏着师尊的嘴,防止师尊把下嘴再……出几个对穿,那上面本就已经有伤口了,是她刚才……出来的。
但她就是这么强势霸道,她允许自己将师尊的嘴弄破,但她不允许师尊将他自己的嘴弄破。
因为师尊的一切都是她的!
可她伸手晚了一步,师尊的嘴还是被弄破了。
“师尊!你是我的!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许!”
姜晚欲更是生气了,她附身向下,一边任由触手……,一边用牙……住了纱布之下。
她不光要将触手打出的红|痕烙印在纱布之下,还要将牙|印烙印在纱布之下!
“阿晚……阿晚……要坏了……不能再……”
姜晚欲全都停下,问:“哪裏要坏了?师尊你说啊。”
萧芜雪哪裏好意思说出口,这两处,他哪裏都不肯说。
“那就还能继续,师尊你就别装了,我已经看透你了,你分明就很喜欢的,就是欲擒故纵!师尊如此欲求不满,我作为师尊的徒弟,当然是要满足师尊了!”
一只触手可不够,姜晚欲又加了一只触手。
“啊——”
萧芜雪此刻被压迫信香压制得都动不了,可是当两只触手时,他竟然挣扎了起来。
因为这太……
触手比身体敏|感百倍,姜晚欲能从触手上传来不同的触感。
“师尊,你可真是口是心非。”
一条触手离开,还有一条触手留下。
大晚也加入其中。
萧芜雪忍不住了,又哭了起来。
“哭大点声,师尊,我最喜欢见你哭了。”姜晚欲这次更加往前,却遇到了阻碍,她掐着纱布之下,用力的扭了一把,对师尊命令道:“打开!”
这一处是坤泽孕腔的入口,打开即可永久结契,即可受孕。
萧芜雪怎么肯答应这个,他现在全都是被迫的,他哪裏想到徒弟会这么疯,他恨不得当场逃走。
他宁可发情烧死在外面,也不想和徒弟如此荒唐。
可现在他逃不走。
姜晚欲十分生气,用力地掰,但怎么都掰不开,哪怕是用触手,也掰不开。
果然如此,若非坤泽自愿,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
姜晚欲大受挫败,这一、夜,她把师尊翻来覆去x了十二次。
等到月亮落下之时,萧芜雪一身全是掐|出的、抽出的、要出的痕|迹,尤其是某处,都差点闭不上了。
即使天亮了,姜晚欲也不打算放师尊走,她用捆灵索将虚弱不堪的师尊结结实实一捆,连衣|服都不给他穿。
“师尊,你就好好想想两件事,一是告诉我,那个干元是谁,二是想好,今晚到底答不答应让我永久结契。你一日想不好,我们就天天晚上如此!”说完,姜晚欲起身离开了卧房,她要去找小黄团子。
天色已然大亮了。
萧芜雪虚弱得连呼吸都很微弱,竟然就这样被狠|狠折|腾了一夜。
“这个逆徒……”
萧芜雪自言自语了一声,他的声音都哑了,他没想到徒弟竟然强大到,连他用灵核炼出的锁链都能挣开,看来,不能再对逆徒手下留情了。
因为逆徒,是一点都不对他手下留情,而且逆徒简直是胆大包天。
萧芜雪即使手被捆着,也能捏决,他趁着现在天色是白天,不受二分草影响,他念动咒语,将他深埋在寒潭裏的饮雪剑召唤而来,铛铛两声,斩断捆灵索。
这柄神兵,他已经深埋了两百年,自最后一场大战后,从来不曾启用。
今日,他要拿这柄剑,好好教训一下犯上作乱的逆徒!
告诉她,何为尊敬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