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萧芜雪浑身都在酸疼,他顾不上某处的伤,先是握住饮雪剑,从床上爬起来。
饮雪剑剑身通体如冰雪般白,剑鞘是万雪窟的万年冰雪所做。
萧芜雪引剑灵入体,渡化饮雪剑上的灵力。
他两百年前,将自身一百年的灵力封印在饮雪剑内,镇压在山门寒潭之下。
自此,仙门上,积雪万年不化,仙门众人在有积雪的山上修炼,修行起来,会事半功倍。
如今,饮雪剑出世,仙门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了。
一百年灵力渡回己身,萧芜雪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痊愈。
萧芜雪往灵核锁链裏不断加註法力,他一会儿要将逆徒的浑身经脉全都锁起来!
这次逆徒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得了。
必须好好教导逆徒!叫她改邪归正!
姜晚欲此时在师尊的房裏,正和小黄团子讨教心得呢。
她在准备今晚的新玩法。
小黄团子大展身手,将毕生所学,向主人倾囊相授。
姜晚欲十分虚心的学……
“等等,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姜晚欲推开门,看到师尊屋檐上有水在滴落。
哪裏来的水?
姜晚欲飞上去一看,屋顶的积雪竟然化了。
好奇怪,不是说,仙门的积雪,终年不化吗?
姜晚欲上山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等她飞下来时,见到小黄团子呆坐在地,一副吓傻的模样。
“怎么了?”姜晚欲问它。
小黄团子捂着头顶的呆毛吓得团团乱转:“完啦完啦!主人这下玩砸啦!主人师尊的饮雪剑出世了!主人快逃命吧——”
话音才落,萧芜雪已经提着剑赶到了。
小黄团子大叫一声,用两只爪爪拼命刨土,将自己埋在了花盆裏,只露出一根呆毛,留在外面观察动静。
萧芜雪一剑劈开了门,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逆徒抓出来,一路直奔山顶而去。
“师尊?”
姜晚欲很惊讶,明明师尊被她捆在了床|上动弹不得,现在是怎么出来的?
而且这柄剑……这不是镇山之宝吗?
全山门上下都靠这柄剑维持冰雪。
这柄剑原来是师尊的!
“逆徒!”
萧芜雪松开手,任由逆徒从半空中摔到地上,他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姜晚欲从地上爬起来,她也拿出晚凌剑,仰着头说:“好啊,师尊这是要和我打一架?那我们就打!我打赢了,师尊就乖乖打开,让我永久结契,为我生个孩子,如何!”
“逆徒还敢放肆!”
萧芜雪用剑尖划破手掌,剑刃沾了他的血,通体发出蓝光。
饮雪剑第一剑劈飞了晚凌剑,第二剑砍伤了姜晚欲的四只触手,第三剑将她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咳咳……”
姜晚欲没想到,昨夜还被她x得求饶的师尊,如今竟然法力大增!
眨眼之间,她就被打成这样!
姜晚欲放出压迫信香,想要故技重施,但却……毫无效用。
“师尊,你……”
萧芜雪捏决催动灵核锁链,将逆徒的四只触手捆起来,吊在山顶的梅花树下。
远处是正在融化的万年积雪,近处是盛开的红梅,再近是他还在挣扎的逆徒。
萧芜雪长嘆了一口气,他嘆自己玩火自焚,嘆自己对逆徒的低估,害他自己被白白折磨了一夜。
姜晚欲拼命挣扎着。
但再多的灵力去撕扯灵核锁链,都如泥牛入海,她竟然无法撼动!
萧芜雪收了饮雪剑,右手拿出长剑鞘,一下一下地轻敲于他左手掌心。
“逆徒,你可知错!”
事已至此,萧芜雪还是忍不住心软,还是舍不得惩罚徒弟,他方才都砍伤了徒弟的触手们,如今这四只触手打着结挂在树上。
“师尊,我有何错?我爱慕师尊,师尊也爱慕我,我们两情相悦,我们就该结为道侣,日夜双修!”姜晚欲此刻都被吊起来了,却还是嘴硬得很。
“啪”的一声,剑鞘打在姜晚欲的身前。
打得姜晚欲叫了一声。
这一下好生用力,比戒尺疼多了。
“师尊,你打我?是我昨夜打师尊,把师尊打生气了吗?谁让师尊拒绝我,谁让师尊几次三番对我发情却又骗我!师尊,你自找的!”
又是“啪”的一声。
姜晚欲疼得抖了一下,她还是不服,朝着师尊喊道:“待我能挣开!我要把师尊吊在这棵树上x!”
萧芜雪还想再打,但他下不去手了,两下,已经打得徒弟不轻了。
但这,远远没有昨夜他受的十成之一呢。
“你这个逆徒!你就在此好好反省吧!”
萧芜雪刚刚拿回法力,他还没能完全恢覆,只是先将逆徒抓回来。
“师尊,你别走啊!师尊!我等着天黑,等月亮升起,等你来求我——”
姜晚欲对着师尊离去的背影口出狂言,一直到师尊的身影消失,她才开始抽冷气。
打得好痛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