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触手,疼得要断了……
姜晚欲还在继续挣扎,她就不信,自己突破了第十层,怎么会突然打不过师尊!
师尊的饮雪剑,怎会如此厉害!
萧芜雪回到卧房,正好看到门外地上有个移动的小土包,当他看过去时,那小土包又不动了。
此时,小土包裏的小黄团子瑟瑟发|抖,它的呆毛都蔫了。
萧芜雪伸手抓出小土包裏的小黄团子,朝着山顶的方向用力一丢——
小黄团子被扔到了山顶,它被拴着爪爪,倒着吊到树上了。
和那个逆徒吊在一起,省得他的逆徒无聊。
小黄团子被扔了个晕头转向,等它清醒过来时,看到天地倒转……哦不是,是它被倒吊起来了!
“主人……呜呜呜……救命呀……”
姜晚欲现在还自身难保,但她一点都不气馁。
“等我挣开师尊的枷锁束缚,我就来救你。”姜晚欲还在努力。
小黄团子泪如雨下,它的泪珠子比正在融化的雪掉得还快。
“主人不必白费力气了,主人师尊拿回了饮雪剑,现在就算是十个主人的,都打不过主人师尊了。”小黄团子觉得自己命数尽也。
“什么?!”
姜晚欲不服!
“等到天黑,师尊自然会来求我!”
小黄团子不敢吭声,它胖胖的身体倒吊着晃来晃去,只能为主人祈福了。
姜晚欲即使被吊着,还在继续修炼,既然修到第十层打不过师尊,那就修到第十一层、第十二层!
一直到能打败师尊为止。
萧芜雪被掌门叫去主山了。
“掌门师兄,为何将饮雪剑召出?”
萧芜雪绝不会将此事说出,这会暴露他藏了三百年的身份,但其实他并不怕,他本就是仙门第一人,哪怕他是天阶坤泽之事暴露,也没人能抢走他,他主要是怕掌门向他的徒弟发难。
逆徒再胡作非为,也是他的徒弟。
他也自知,这都是他骄纵的。
“想饮雪剑了。”萧芜雪随便编了个借口。
掌门的脸色抽动一下,她说:“那师兄用完记得还回去,仙门积雪融化,众弟子修行速度减慢,于山门不利。”
“好。”
萧芜雪将剑灵封了自己体内,他就不信,剑灵在体内和二分草交战,难道还抑制不住吗!
他是有私心,他是想和徒弟……
所以才……
却不想,逆徒已经法力大增,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在徒弟面前做出那种事,以至于被徒弟发现的!
夜深了。
萧芜雪来到了山顶。
姜晚欲被吊了一天,她的触手都勒红了,她看到师尊过来的身影,哪怕此刻她的触手还在疼,她也朝着师尊笑着喊:
“师尊,忍不了吧,师尊还不快把我放下来!师尊今日真是不听话,不光把我吊起来,还敢打我!今晚我要百倍奉还师尊!”
萧芜雪站在了逆徒的面前,他非但没有放下逆徒,反而又拿出了剑鞘。
小黄团子就知道完了,它在大战的气氛中,偷偷做引体向上,想要将自己藏在树上,但它太胖了,它上不去。
“逆徒,事已至此,你连一丝一毫悔改的心都没有,都怪为师太纵着你了!”
剑鞘又打了一下。
“一。”
姜晚欲又开始报数,她抽着冷气说:“好啊,师尊尽管打,我帮师尊数着,昨夜师尊打我两戒尺,我x师尊十二次,看看究竟是我耐打,还是师尊耐x!”
“……十六。”
姜晚欲数不动了,她被打得好疼,她开始求饶:“师尊别打了……”
“知错了?”
姜晚欲没知错,她就是疼了,她问师尊:“师尊为何不求我?师尊不难受了?”
此时月亮正圆,她的师尊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萧芜雪面色平静道:“雕虫小技。”
姜晚欲不信,可她已经把压迫信香放到最大,可师尊还是没反应。
“好吧,那我知错了,师尊放我下来好不好……好疼啊,我的触手都要断了,师尊打得我身上也好疼。”姜晚欲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即使姜晚欲被剑鞘抽了十六下,还是不如昨晚折磨师尊的多。
萧芜雪早就于心不忍了,他见徒弟如此可怜,虽然逆徒顽劣,但教导她也不可操之过急,还是得循序渐进,叫她慢慢改邪归正。
当姜晚欲刚一被放下,她起身就朝着师尊扑过去,一口咬在了师尊的后颈上。
姜晚欲都准备半天了,她的尖牙刺破萧芜雪后颈白皙细嫩的肌肤,大量的信香也随之註入其中。
萧芜雪没想到刚刚还一脸可怜的徒弟,刚一被放下,连一句话都不说,竟然又顽皮起来!
可萧芜雪来不及教训她,因为这样被註入信香,好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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