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大量的安抚信香註入其中。
萧芜雪甚至都没忍住,当场就呻,吟了起来。
姜晚欲见此果然有用,她趁机刚掐住师尊的脖子……
还不等用力,就被师尊反手钳制住了。
萧芜雪甚至都没有出手,他只是二指捏决,念了两句。
姜晚欲顿时感觉奇经八脉都像是註入了一股莫名的灵力,压着她从师尊的身上站起来,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晚,你真是愈发顽劣了,都挨了顿打,还是不肯听话。”
萧芜雪好整以暇地站起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还能摸到腺体裏盛满的安抚信香。
不得不说,真的很舒服,一次就上瘾了。
“师尊?师尊,弟子知道错了,求师尊快把这咒法解了吧。”
姜晚欲又开始装可怜,她甚至还想掉几滴眼泪,可惜哭不出来。
萧芜雪绕着逆徒走了一圈,摇头嘆道:“阿晚,为师再也不会因你装可怜而怜悯了,你根本就没有悔过之心,为师决定从头开始教导你,一定叫你改邪归正,走回正道。”
说完,萧芜雪抓着逆徒去了冰室。
冰室裏奇冷无比,就连萧芜雪待在这裏,都是一种折磨。
“师尊,师尊放我出去!”
姜晚欲刚一进来,就赶紧求饶。
冰室的门是关了,但是并不是把姜晚欲一个人关在这裏。
萧芜雪坐在冰床上打坐,说:“从今日起,为师就陪你在这裏修无情道,你何时修成,我们就何时出去。”
无情道?她才不修。
但她现在被迫坐在冰床上打坐,她去看师尊的脸色。
师尊脸上的伤全都痊愈了,昨夜的时候,师尊的嘴角还有她咬出的伤,她还掐师尊的脖子,还抽师尊的……
现在,师尊的脸上,别说伤了,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甚至,师尊连走路时,都一切如常!
姜晚欲觉得大受挫败,她简直白干一整夜!
“专心。”
萧芜雪提醒她。
此时月亮还正圆,姜晚欲百思不得其解,师尊的那柄剑,真有这般厉害?
“啊……”
姜晚欲故意装出一声惨叫,然后歪头倒在了冰床上,说:“师尊我好疼……”
“别装了。”萧芜雪无情戳穿她。
姜晚欲自讨没趣地爬起来,她挪了挪,挪到师尊的身边,现在师尊并未用法力压着她,她拉着师尊的袖子哀求着:“师尊,我保证不打你了,师尊快把我身上这什么‘紧箍咒’解了吧,我说真的,师尊以后我们就好好双修,我再也不追问师尊到底和哪个干元双修过,师尊把我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师尊快饶了我吧。”
别看她嘴上这么说,她已经打算好了,等这个能控制她的“紧箍咒”去了,她立刻、马上,将师尊吊起来大干一顿!
要把师尊的……得如屋檐上融化的冰雪!
滴滴答答!
“闭嘴。”
萧芜雪并不上逆徒的当,他连眼都不睁。
姜晚欲闭嘴了一会儿,又开口说:“师尊,我好冷啊,我没有师尊法力高强,冰室我受不住的,师尊放我出去吧,师尊,我的手都冻僵了,还有触手们,师尊我的触手不好玩吗?明明师尊昨夜也开心极了,要是触手冻坏了,师尊以后玩什么嘛。”
“闭嘴。”
言出法随,姜晚欲被禁言了。
她不服,她又伸出触手,将师尊的腰缠上了。
她拿师尊的细|腰捂热触手,见师尊没有反应,她将触手顺着衣裳间隙,往师尊衣裳裏伸去——
“啪”的一声,剑鞘又抽在姜晚欲的触手上,疼得她赶紧缩回来,捧着触手在唇边吹了吹。
好疼。
可恶的师尊!
现在受制于人,姜晚欲反抗不了。
等她能反抗了,非要四只触手一起不可!
哼!师尊你就等着叭!
姜晚欲坐回去,她可无心打坐,就这么耗着时间。
一直到天亮了。
姜晚欲彻底冻僵了,她浑身都冷得厉害。
直到她直挺挺地倒下时,萧芜雪才睁开眼。
“阿晚?”
萧芜雪解了逆徒的禁言术,却发现徒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徒弟被冻坏了!
萧芜雪顿时大惊,他见徒弟法力那般高强,怎么会才在冰室一夜就被冻成这样呢?
因为姜晚欲是装的。
姜晚欲用法力将自己冻起来,她的触手可以变热也可以变冷。
“阿晚!”
姜晚欲还是不吭声。
萧芜雪才一把脉,就发现逆徒的经脉仍旧流畅运转,根本就没有因为冰室的风雪而滞涩。
“你这个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