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姜晚欲一连三夜,天天晚上和师尊重温冰室那夜。
她十分恶劣,每当师尊慢了停了,就拿触手抽师尊。
气得萧芜雪一边骂逆徒,一边掉眼泪。
姜晚欲见到师尊的眼泪,当然更兴奋啦!
今夜,姜晚欲拿着刚从小黄团子那裏得来的颜料回了师尊的卧房。
她打算今晚再给师尊的舌头上做个刺青。
这颜料可不一般,刺上后,没有颜色,但若是情动,就会立刻显现出颜色。
越是情动,颜色越是艷丽!
一想到这花纹颜色会“烙印”在大晚上,越“烙”越深,得多漂亮啊!
姜晚欲摇着四只大触手,蹦蹦跳跳来到师尊的门前,她刚一进去——
一道剑光先闪过来!
姜晚欲旋身飞出,作法抵抗。
“师尊?你这是玩的什么新花样?”
姜晚欲感受到师尊的灵力竟然增强了!
怎么可能?
萧芜雪提着饮雪剑追出来,指着姜晚欲:“逆徒!猖狂得够久了!也该好好管教你了!”
姜晚欲将颜料瓶子小心收好,一会儿可不能打翻了,她装出乖乖的模样哀求说:“师尊,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不要打打杀杀的嘛,多伤和气呀?”
“你想求饶?那就束手就擒吧。”萧芜雪的心当下就软了,尽管逆徒再顽劣,再那样对他,他也还是喜欢纵容她。
姜晚欲指着卧房裏面说:“师尊要打,我们不如去床|上打呀!”
萧芜雪刚燃起的两分温情立刻熄灭,他握紧了饮雪剑,怒道:“冥顽不灵!”
饮雪剑划出寒光,化雪峰积雪开始融化。
萧芜雪催动剑气,不过五个回合,将姜晚欲打得爬不起来。
“师尊你……”
姜晚欲的背后,像是骤然压了万斤重,她不论怎么尝试,都不能反抗。
萧芜雪收了剑,重新在逆徒的身上打下灵核枷锁,再用捆灵索将逆徒的触手和双手一捆,拖着就往戒律堂走去。
“师尊……师尊我不走……师尊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嘛……”姜晚欲用触手上的小花叶吸住地面,不肯走。
萧芜雪本想一剑挥过来,打得逆徒收回触手,但他还是舍不得,最后用手握住触手,“啵”的一声,将触手拔了出来,拉着触手继续走。
姜晚欲被触手带动着往前走。
“师尊……师尊饶命呀……”姜晚欲现在落于下风,立马开始装乖了。
她之前也装乖,但下一刻就会暴露,可现在装乖也没用了。
她这些时日对师尊做的各种荒唐事,完全够被师尊打死一万次了。
那她也不后悔!
她就想睡师尊!
姜晚欲被生拉硬拽到了戒律堂。
萧芜雪对上前来的刑长老说:“一点私事,不劳师妹了。”
刑长老认出,这不是上回那个姜晚欲吗?怎么二进宫了?前几日月考,不是又打了第一来着?如此优秀的徒弟,怎么又被萧师兄罚了?
但这是他们师徒的私事,刑长老回去继续喝茶了。
姜晚欲的四只触手被打了结,挂在了刑架上。
“师尊!师尊你来真的啊!”
姜晚欲还以为师尊又是罚罚跪、抄抄门规,她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要趁此机会加速突破,不管师尊变得多强,她都要比师尊更强!
可是看师尊眼下这架势,很不妙啊!
师尊该不会真要动手吧!
萧芜雪拿起一根短鞭,说:“就这个吧,你整日对为师胡作非为,叫你也长长教训。”
“啊!师尊别!这个肯定比剑鞘疼!师尊别拿这个!”姜晚欲见师尊真的要打自己,她挣扎着叫了起来。
萧芜雪放下短鞭,让开身,露出身后一面墻的刑具,吓唬道:“那你自己挑一件。”
“我挑……我什么都不挑!师尊我知错了,师尊是不是我这几天太凶了?以后我不强迫师尊脐橙了,也不让师尊劳累了,以后都由我劳累好不好……师尊放了我吧。”
姜晚欲都被挂在刑架上了,还是忍不住调戏师尊。
“不行,必须选一个。”萧芜雪见徒弟求饶,是想心软来着,但见她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意思。
姜晚欲的视线看向师尊身|上最软的地方,她改口道:“那师尊用这个惩罚我吧!把我夹断!把大晚和触手们通通夹断!”
萧芜雪当场被气得不轻,他拿起短鞭高高扬起,就想狠狠抽逆徒一鞭子。
吓得姜晚欲赶紧叫了一声。
“为师还没打到你呢。”萧芜雪只是高高扬起,还不等落下,就听到逆徒的惨叫。
姜晚欲睁开眼睛,她盯着师尊手裏的短鞭,说:“肯……肯定很疼的,会把我打得血肉横飞的!师尊,我虽然那般对待师尊,可从未把师尊弄得浑身是血!师尊不要打我好不好……”
姜晚欲喜欢师尊身|上留下充满暧|昧的红|痕,喜欢师尊手腕脚腕上一圈一圈的痕迹,喜欢师尊合不拢的嘴,和嘴角流下的口水,她最不喜欢见到血了,也当然舍不得师尊见血啦。
可是师尊手裏的短鞭,肯定会把她打坏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萧芜雪还是没有放下手,他问向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