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非常害怕,害怕得大晚都抖了……”
萧芜雪顺着逆徒的话,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大晚,而后又怒火中烧,事已至此,逆徒还在胡闹!
“看来非得打你一鞭子不可!”
“啊——”
不等鞭子落下,姜晚欲又惨叫一声。
萧芜雪是真的想抽逆徒一鞭子,让她好好长长记性来着,但是一听到她的惨叫,又舍不得打了。
萧芜雪放下了短鞭,说:“先给你记着,等会儿再打你。”
“谢谢师尊,我就知道师尊最心疼我了,我是最知恩图报的好徒弟了,师尊放心!我也会好好‘疼爱’师尊的!”姜晚欲刚刚“劫后余生”,又开始了。
因为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一直受制于师尊,哪怕今日被师尊打了,她也会“打”回来的!
萧芜雪:“……”
所以,逆徒是不是还得打?
“住口!别以为为师舍不得打你!”
姜晚欲顺着师尊的话说:“是是是……”
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萧芜雪拉逆徒来戒律堂,就是想吓唬一下逆徒,但见逆徒并没有悔改之意,算了,还是不打了。
上次拿剑鞘抽她,她也不怕。
萧芜雪又拖着逆徒回了化雪峰。
化雪峰上的积雪已经化凈了,屋檐下正在滴答淌水。
萧芜雪的卧房裏,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面前的逆徒。
“不要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么。”
“那师尊说说看呀?我满心都想着怎么能让师尊更‘愉悦’些,可是师尊一点都不领情诶,师尊还罚我跪着,师尊我好冤枉呀,明明第一次,还是师尊主动睡的我诶!师尊现在却因为这事罚我?师尊这是什么道理?”姜晚欲从戒律堂一离开,就一点乖都不装了。
她就知道,师尊舍不得打她的。
师尊心裏有我!
师尊哪裏都有我!
嘿嘿……
“为师固然有错,为师的错也会自罚,一码事归一码事……”
“师尊别逃避嘛!师尊你应该和我跪在一起嘛,咱俩来个对拜好不好?”姜晚欲说着,还想指指面前的空地,只是她的手手们都被捆起来了,她只能努努嘴,用嘴指指喽。
萧芜雪气得站起来了,他绕着逆徒转了一圈又一圈。
真想……真想揍她一顿啊!
“师尊……我要被师尊转晕了……师尊真是小心眼,昨晚不就是把师尊x晕了嘛,师尊现在要转晕我报覆回来是不是?行行行,我承认已经晕了,师尊快快收了神通吧!”姜晚欲就是有恃无恐,就是不怕!
被打也不怕!
怎么都不怕!
她嘴上还在调戏师尊,但内裏已经在驱动心魔,试图挣扎灵核枷锁了。
师尊,你别叫我逮到了!
等我挣开了,非要把你挂在戒律堂的刑架上,大x特x!
还拿鞭子吓唬我是吧!
真是找x的师尊!
“别挣扎了,为师把饮雪剑的灵力都打入了枷锁,你永远都挣扎不开,从今夜起,为师就要好好引导你改邪归正,先驱除心魔,再修无情道。”萧芜雪捏决,让逆徒由跪改坐,他也同时坐下……
“师尊,地上凉,师尊凉坏了当心以后生不了我的崽崽啦,师尊我们去床|上坐着好不好?”姜晚欲刚坐下,还不等揉揉跪疼的膝盖,她就又开始了。
萧芜雪随即下了禁言,他是一句都听不下去了。
姜晚欲不停地“呜呜”着,想要继续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她简直气坏啦!
萧芜雪对上逆徒的手掌,开始探查心魔。
这一探查——
阿晚的体内,竟然被心魔,占领了大半!
明明阿晚的心愿都满足了,每晚都让她为随欲为,她提什么条件,即使再为难,他都努力地讨好实现。
甚至,连冰室荒唐的事,都告知了她。
阿晚的心魔,为何长得这么快!
萧芜雪解了禁言,问她:“你还有什么执念?”
姜晚欲刚刚解开禁言,还“阿巴阿巴”了两声,继续说:“执念?x师尊啊,师尊放开我嘛,师尊你可不可以把手绑在饮雪剑上让我x一次诶!”
萧芜雪又想禁言了!
“好好说话!”
姜晚欲被吼了一声,她嘟嘟哝哝道:“师尊你吼我……那我不说了……”
萧芜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平静说:“好好说。”
“师尊,我还想师尊给我生个崽崽诶!师尊给我生个漂亮女儿吧,求求师尊啦!”
说着,姜晚欲还用对掌的手,挠了挠师尊的掌心。
#逆徒#
师尊你猜本文文案第一句是什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