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欲挣扎一下,说:“只是去刑长老那裏拿个茶杯而已,师尊,我又不乱来。”说完,还贴近师尊,在师尊耳边用气音说:“我只和师尊一个人乱来。”
萧芜雪被气得哽住一下,他放开手。
眼见着逆徒像只兔子一样跑了,萧芜雪步步向着方才关逆徒的刑房走去。
就连走路时,萧芜雪都在懊恼。
怎么一不小心,又答应了逆徒的非分请求?
明明他已经拿回了饮雪剑,明明也已经控制住了逆徒。
但怎么又走到了这一步?
他的底线到底在哪裏?
难道面对逆徒时,就是这么没有底线吗?
萧芜雪回到了刑房,他布置下结界,这结界只允许姜晚欲进来,隔绝了一切声音,也不许别人进。
萧芜雪看着这个十字形刑架,方才就将逆徒绑在这裏来着,还将她的触手打了个结。
萧芜雪按住衣带,他挣扎一番,最后还是解开了衣裳,将自己绑在了刑架上,然后低垂着头,等待逆徒回来。
姜晚欲回来了,她还带着一个从刑长老那裏取来的茶杯,是干凈没用过的。
“哇!师尊好棒呀!师尊已经准备好等我啦,师尊是不是等不及啦?”
姜晚欲见着乖乖自缚、等待她大口享用的师尊。
真是“美味”啊,如此天阶坤泽,如此乖顺等x,哪个干元看了不心动?
大晚激动得都要炸啦!
姜晚欲步步走近,明明大晚按捺不住,但她非要嘴上调戏几句。
“师尊,这个茶杯呢,就给你叼着,来,张嘴,对,就这样,不许掉下来哦,否则,我听到茶杯碎裂的巨响,定是会联想到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说不准当场就变成心魔啦,所以师尊,你可得叼住了,一次都别掉下来哦。”姜晚欲将茶杯的杯沿递到师尊的唇边,让师尊叼住。
姜晚欲眼见着师尊这般乖顺,顿时玩心大起,觉得这还是不够!
姜晚欲又绕着刑架走了一圈,说:“师尊,我心裏还是害怕得很,大晚还是不行呢,要不……师尊让我抽一鞭子吧。”
说着,姜晚欲的手在身后这面墻上的刑具们,一一扫过。
萧芜雪没张口,用隔空传音说:“行。”
他答应。
比起被逆徒x,比起怀上逆徒的孩子,他倒是宁可被刑具打一顿。
姜晚欲本来是想看师尊为难的神情来着,可是师尊怎么一下就答应啦!
那可就不好玩了!
姜晚欲嘆了口气,假装无奈道:“我可舍不得打师尊,我看师尊等得都在‘流口水’了,那还是抓紧时间吧。”
大晚叼住了月亮。
天狗一口一口蚕食掉月亮。
月光化作一地银霜,和戒律堂屋檐下的化雪滴水声,混成了一片。
“阿晚,够……够了……”
萧芜雪紧紧地叼着茶杯,不敢掉落,他是用隔空传音跟徒弟说的。
已经足够多了,足够怀上了。
但是姜晚欲就装作听不见。
刑架摇来晃去的,几乎都要折断了。
大晚吃饱喝足。
姜晚欲神清气爽,她看着师尊。
师尊真是狼狈极了呢。
姜晚欲接过了茶杯,看着杯沿上竟然还被印出了牙|印,她笑道:“师尊可真是乖乖听话,如此用|力,都不肯松开口,师尊待我这般好,我该如何报答师尊呢?”
萧芜雪有气无力地说:“你……你早日驱除心魔,就比什么都好。”
姜晚欲放了师尊下来,连衣裳都不给虚弱的师尊穿上,就将师尊扛在肩上,她没飞,因为师尊不曾解开她的飞行限制,所以她飞不了。
那就一步步往化雪峰走回去。
一路上,都能听到沿途屋檐的化雪水声滴答。
不光是屋檐的。
姜晚欲的怀裏还揣着那个茶杯,说:“师尊这下能怀上我的崽崽喽,师尊,我听闻坤泽怀孕,会有……水呢,师尊我每日都要喝一杯,就用这个茶杯装,好不好?”
萧芜雪现在连发怒都没力气了,他解了逆徒的飞行限制,说:“回去。”
“师尊你不答应我就不飞,我们就慢慢走嘛,师尊你快说,你给不给我喝?”
师尊你完了,你说晚姐的孩子是孽种?你还想打掉?
让晚姐知道,她又要阴暗爬行了,她一发癫,你就一个下场,是什么我不说,你自己体会吧。
我摊牌了,男强女更强和男主无效变强,也是我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