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萧芜雪在不该硬气的时候,总是有着特殊的倔强。
他宁可光着身子被徒弟一路故意颠簸着回去。
他也不肯答应。
姜晚欲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她的生气都是装出来的。
因为她知道,师尊就算现在不答应,回去只需要她软磨硬泡几天,很快就会答应啦。
自从得知师尊的身份之后,她对师尊提出的非分之想难道还少吗?
师尊从来都没有底线和原则的。
只需要她,略施小计,自然都可实现。
回了化雪峰。
姜晚欲将师尊放在床|榻上,说:“师尊快让我听听胎动。”
萧芜雪回来这一路,被搞的虚弱已经恢覆了不少,他捏决让逆徒跪在地上。
“诶?师尊!师尊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啊,不对,师尊还没穿衣服呢!师尊!”姜晚欲挣扎着想起来,但是被压着起不来,她气鼓鼓地朝着师尊喊着。
萧芜雪已经穿上衣服了,他说:“现在也让你……了,是该修炼的时候了。”
萧芜雪捏决,让逆徒由跪变坐。
准备为她引渡心魔。
姜晚欲见师尊坐在地上的时候,连腿都在抖,她想起戒律堂裏开心的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专心。”
萧芜雪提醒着她。
姜晚欲说:“师尊不躺下休息一会儿嘛?师尊可是揣了大晚那么多……呢,万一师尊一次怀不上怎么办?不过也没关系啦,师尊一次怀不上,就再继续,反正我和师尊来日方长呢。”
“闭嘴。”萧芜雪不能再听逆徒胡言乱语下去了,于是又禁言了。
姜晚欲无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气。
师尊什么都好,就是太傲娇,明明很喜欢,却嘴上不肯承认。
还是x得轻了!
姜晚欲得出结论。
姜晚欲任由师尊帮她引渡心魔,她也不拘着心魔了,她正好得了空闲,便伸出触手趁机摸向师尊。
萧芜雪感受到了,但他专心在为徒弟引渡心魔,也没有理会。
可是姜晚欲向来得寸进尺。
她哪裏是肯安分半刻的样子。
她让触手尖尖顺着师尊的领口、袖口、腰|侧伸进去,小花叶不断“啵啵啵”,亲遍师尊的每一处肌|肤……
萧芜雪忍无可忍了!
“够了!”
萧芜雪将四只胡作非为的触手抓出来,狠狠地打了个结,全都捏决压住。
“呜呜……”
姜晚欲想要求饶,但是她的禁言术还没解,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萧芜雪终于清静了,他今日运功帮徒弟引渡了一半的心魔。
还没继续引渡完。
掌门师妹找上门了。
萧芜雪将逆徒隐去身形,放在屏风后,给掌门开了门。
“萧师兄为何又拔了饮雪剑?周山积雪又都融化了。”掌门进门坐都不坐,立刻说道。
萧芜雪说:“一点小事,用完即刻就还。”
掌门担忧道:“可是饮雪剑十年才能拔|出一次,萧师兄如此频繁,当真不会伤身吗?”
“无碍。”萧芜雪故作平静道。
被藏起来的姜晚欲听到这句,记在了心裏。
掌门也就是来问几句,问完也得到了萧芜雪的回覆便回去了。
房门关上,姜晚欲重新现出身形。
她急得简直都在蹦了。
萧芜雪此时解开她的禁言术。
“师尊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姜晚欲刚才还将师尊绑在刑架上x,真是太不应该了!
怪不得师尊的腿都抖|了,原来是本就伤了。
早知如此,就该把刑架放倒才是,总不能让师尊站着挨x吧!
唉!
萧芜雪说:“没关系的。”
姜晚欲追问:“当真?”
萧芜雪点头。
姜晚欲“噢”了一大声,说:“我懂了,师尊耐x。”
萧芜雪:“……”
这个逆徒,正经不了半刻!
现在掌门走了,继续为姜晚欲驱逐心魔。
姜晚欲感觉到心魔在离去,她还挺舍不得的。
其实心魔根本就控制不了她,但是心魔是个很好的理由,可以借着心魔对师尊为所欲为。
如今心魔要是没了,还拿什么“要挟”师尊呢?
难道要像那些坤泽一样。
一哭二闹三上吊?
师尊不给我x我就上吊?
这……好像也说得通。
姜晚欲想了一下,若真是如此,师尊肯定会答应哒!
她先假装上吊,然后再吊着师尊x。
也还不错?
姜晚欲故意运功想要留下心魔,可是最后心魔还是全被驱逐出去了。
姜晚欲舍不得,但是师尊拿回了饮雪剑,她抵抗不过师尊。
“好了,如今你心魔已除,总算是除了心腹大患,为师也能放心了。”
萧芜雪心裏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下可以去吃颗落胎丸,将腹中的孽种落了。
尽管,他还没感受到腹中的孽种呢。
“呜呜……多谢师尊。”姜晚欲不情不愿地念着。
可恶的师尊!
把x师尊的借口给堵住了。
不过没关系,姜晚欲还有后手。
可是今晚,萧芜雪用法力压制住二分草,并未露出任何奇怪神态,就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继续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