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你难不难受?”姜晚欲也在床榻上,她膝行绕着师尊正着爬了三圈,又倒着爬了三圈。
“不曾。”萧芜雪说。
姜晚欲不服,她释放出无尽的压迫信香和勾引信香。
可是萧芜雪还是神态自若。
可恶!明明都已经和师尊永久结契了!
师尊拿回饮雪剑,法力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嘛!
姜晚欲不爬来爬去了,她倒在师尊的怀裏,枕着师尊的大腿,用触手去搂|住师尊,哀求道:“师尊睡觉吧睡觉啊,师尊修炼不累嘛!让我们做点开心的事好不好?”
姜晚欲一天不x师尊,就心裏空荡荡的。
萧芜雪抬手捏决。
姜晚欲一个骨碌从床|上掉下去,摔在地上,随即又跪在地上。
“你在这裏慢慢开心吧。”萧芜雪冷冷道。
“师尊你怎么这么无情啊!师尊!师尊放我起来!师尊我心魔要发作啦!”姜晚欲大声叫着。
但是萧芜雪并不惧怕。
“你的心魔已除,不必担忧。”萧芜雪安慰道。
姜晚欲气鼓鼓的,但是气了半天也没用,她的四只触手也低低的垂着。
师尊近在咫尺,但是不给x。
真是可恶!
师尊你别被我抓到啦!
我非要把你x得嗷嗷乱叫不可!
就这么过了一夜。
一直到天亮。
萧芜雪不需要用法力压制了,便放了徒弟起身。
姜晚欲阴沈着脸,还是生气。
竟然被可恶的师尊罚跪一夜。
“师尊……师尊……”
姜晚欲一声声念着,还揉了揉腿。
萧芜雪说:“今晚不再胡言乱语,就不罚你跪着了。”
“好!我保证!”姜晚欲一口就答应了。
萧芜雪的心裏升起几分安慰,他就知道,前些日子不听话的逆徒,也多半是受了心魔的影响。
他的徒弟,怎么会不乖呢?
阿晚从来都是最听话的徒弟了。
转眼间,姜晚欲从怀裏取出一个茶杯,说:“所以师尊能不能给我喝一杯?听闻坤泽怀孕后,每天晨起,都会有的哦。”
说完,姜晚欲的眼睛就盯着师尊的纱布之下,十分期待呢!
师尊本就大,怀孕后肯定更大!
可惜现在师尊还没显怀。
到底多少时日才能有呀?
这件事等回去问问小黄团子吧。
萧芜雪震惊道:“什么?”
刚刚才想着徒弟听话了几分,如今又开始胡闹了。
“就是想喝这个呀!还是说,师尊不想经过茶杯?让我就这么喝?也行的!”
说着,姜晚欲直接扑了过来——
萧芜雪一掌将逆徒打得连连后退。
姜晚欲差点退到门口去。
姜晚欲气得捏紧了触手。
“师尊!”
然后她被丢出了门。
姜晚欲:“……”
好好好,师尊你就等着吧!
姜晚欲气鼓鼓地回了自己的卧房。
小黄团子又在种植甜甜草,见到主人一脸想吃人的模样回来了。
而且闻着主人身上的信香味道,就知道主人昨晚什么都没做。
主人禁欲了?还是主人不行了?
小黄团子不敢吭声,将自己也埋在了土裏。
姜晚欲拼命修炼,她非要再突破一层不可!
这次之后,可不局限于将师尊吊着x了!
她的身上,还揣着颜料瓶呢!
非要给师尊的舌头上、腰|上、腿上、纱布之下,通通刺青!
萧芜雪将徒弟赶出去后,趁着现在白天,二分草不发作的时间,他去了密室。
开始配置落胎丸。
落胎丸很好配置,不过片刻就做好了。
一颗红色的药丸,只需要吃下去,腹中的孽种就会离去……
可是,这是阿晚的孩子啊。
萧芜雪的手指捏着药丸,闭上眼,回忆起这些日日夜夜。
虽然和逆徒荒唐,但他也从中得趣了不是吗?
他心裏喜欢姜晚欲,身体也喜欢。
他天然的想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尽管,现在还感受不到这个孩子。
萧芜雪将落胎丸收进小瓶子裏,随身带在身上,他决定就纵容自己一次吧。
禁欲了三百年,如今破禁,就当做放纵最后一次吧。
只要坤泽怀孕三月之内,都可以通过落胎丸打下。
所以就浅浅怀上三个月吧,感受一下她的孩子的心跳。
等三个月之后,再和这个孩子尽掉缘分。
萧芜雪打算好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裏也升起了无尽的温情。
怎么现在摸着,就有点鼓呢?
萧芜雪来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想明白了,现在的鼓鼓,不是因为孩子,孩子还没长大成型呢,是因为……
这个逆徒啊。
萧芜雪宠溺地笑了一声,将衣裳盖住小腹,心裏,还觉得暖暖的。
他喜欢这种,一直装着徒弟的感觉。
不止是在心裏装着。
让她喝!让她喝!
让他怀!让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