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位鲤伴大人之所以没有去救寒绯樱的理由,或许……对方根本不知道她被封印的事。
可寒绯樱三百年的等待是确确实实的,没有一点儿借口可循。
“所以啊……”寒绯樱嘆了口气,“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一定要直接和陆生少主说,否则……他可能永远也猜不到你的心思,毕竟他是男人嘛。”
“不过,你和我真的很像。”寒绯樱漾起了一抹绚烂的微笑,抬手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你我爱上他们父子二人也算是缘分,来,干杯!”
夕纪看着一口接着一口埋头喝酒的寒绯樱,觉得她今晚多少有些不对劲。
她不知道京都对于寒绯樱,对于总大将,甚至是对于陆生而言,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存在。
四百年前的事,她也只从寒绯樱的口中得知了些许皮毛。
纠缠了这么久的孽缘,终于到了斩断的时刻。
总大将的儿子,寒绯樱所深爱之人,陆生的父亲,他们所重要的人,都因为京都妖怪的野望而死。
“寒绯樱,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爱上鲤伴大人吗?”夕纪喃喃道。
寒绯樱瞥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对妖怪来说,千年的人生已经够漫长的了,谁还会希望重头再来一次呢?”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望向被无尽的黑暗所浸透的天空,眼眸中的思念之情是那样的明显。
夕纪敛眸,不再言语。
漫长的时间对妖怪而言,是爱或者是思念都没有什么不同。
反正在回归地底之后,一切都会变成虚无。
可夕纪仍忍不住唏嘘,寒绯樱和奴良鲤伴的悲剧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悲剧会不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就在这时,船舱内突然传出一阵骚动。
夕纪抬首张望了一下,才发现奴良组的无头鬼和远野的铸铎不知为何打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不用去阻止吗?”夕纪看着旁边依旧无比淡定的喝酒的寒绯樱,问道。
寒绯樱摆了摆手,“那种年纪的小鬼,都是不打不相识的。”
最后两人之间的矛盾,在鸩的劝说下化解。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铸铎和无头鬼刚停止了打斗,京都的妖怪们就已经接踵而至。
京都妖怪白藏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看着在最前方与对方大将战斗的陆生,夕纪刚想站起来同他并肩作战,却被寒绯樱拦了下来。
“你做好觉悟了吗?夕纪。”寒绯樱直视她,一字一顿认真的说:“不管是这一次也好,还是将来也好,你做好了站在陆生身边的觉悟了吗?”
夕纪很明白寒绯樱指的到底是什么。
陆生是註定要成为魑魅魍魉之主的男人,而她,如果要站在他身边的话,就一定会遇上许许多多无法预料的事。
就如同当年她成为泽田纲吉未婚妻时一样,被别人视为眼中钉,或者是当成钳制泽田纲吉的工具诸如此类的遭遇,她都亲身体会过。
唯一的差别,或许只有在遇到那些事时的心情了。
成为泽田纲吉的未婚妻,仅仅只是她和泽田之间所达成的“共识”,而这一次……
夕纪坚定的点了点头,直视寒绯樱的眼神裏没有丝毫的退却。
这一次,她心甘情愿的站在奴良陆生的身边,除了陆生之外,没有人可以否定她的存在。
“是吗?”寒绯樱又恢覆了往日清浅的微笑,“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呆在这裏看着你男人的战斗。”
夕纪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的觉悟就只有没头没脑的跟着陆生向前冲的程度吗?”
寒绯樱斜睨了她一眼,“你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有保护好自己,见证着他的战斗。然后战斗结束时,第一个跑过去,夸他很帅就够了。”
“这、这算什么觉悟啊!”夕纪无语。
“白痴。”寒绯樱悠闲的晃了晃酒盏,道:“你不相信他吗?”
“当然相信!”夕纪立即道。
“那不就是了。”寒绯樱闭上一只眼,“相信他,见证着他的战斗和成长,然后保证自己不成为累赘,这样的觉悟还不够吗?还是你觉得,自己上阵杀敌然后带着一身伤回来比较好呢?”
“……”夕纪语塞。
就在她们二人对话的空隙,陆生竟已经打败了对方的大将。
寒绯樱朝夕纪眨了眨眼,那表情好似在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可好景不长,京都的妖怪们不顾他们的大将,二话不说朝船发动了攻击。
奴良组的众妖怪合力总算度过了难关,然而,已经来到京都的他们,一路上遇到了不计其数的京都妖怪。
一路过关斩将,他们终于遇到了在对战羽衣狐之前最大的对手——土蜘蛛。
第二卷也快接近尾声了……
羽衣狐的剧情,漫画裏有的我基本上都会一笔带过
再过两三章有高潮,或许还有第八个字母,你们懂的……
明天生日,求祝福t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