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不为所动,单手箍住她的腰,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池塘裏的水渍滴滴答答蜿蜒了一路,最后在陆生的房间门口停下。
陆生走进房间之后,房间的门瞬间阖上,“嘭”的一声,夕纪的心都仿佛为之一颤。
进了房间之后,陆生也不急着动作,只是站在一步之遥的距离看着浑身湿透的夕纪。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直到夕纪浑身一哆嗦,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池塘裏泡了一会儿,浑身湿透,在初秋的夜裏自然会觉得冷。
夕纪坐在地上,抱臂缩成一团,“陆生……”
陆生挑眉,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夕纪也没有多想,“我冷死了。”
“恩。”陆生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夕纪的手臂,朝裏屋走去。
打开裏屋的门,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
夕纪瞪大了眼睛看着隔间裏的大木桶,此刻木桶裏装满了热水,冒出来的热气充斥着整间屋子,像置身于迷雾中一般。
“这、这是——”
夕纪的话还没问出口,便又被陆生一把扔进了木桶裏。
她在水裏扑腾了两下,身上的寒气被一扫而空,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颇有些恼怒的瞪向陆生,“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不瞪还好,这一瞪……夕纪便瞧见陆生正站在木桶旁,解着和服的腰带。
夕纪下意识的往水下缩了缩,支支吾吾的嘟囔,“你、你这……你这是要干什么?”
原本披在身上的羽织,已经被陆生脱下丢在一旁,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听着夕纪的惊呼,他只是淡定勾起唇角,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个生日,足够难忘了吧。”
看着一边脱衣服一边凑近自己的男人,夕纪的脑子乱成一团,又似极度清醒。
“你……要把自己送给我?”她很是不确定的问。
陆生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唇边。
因为夕纪猛的站了起来,她抬起一只手朝向他,手掌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我、我才不要……我们都还只是高中生吧……”
陆生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以妖怪的年龄来说,我们早就成年了。”
“我才不是妖怪!”夕纪别过脸,脸颊和耳朵都被热气熏成了淡粉色。
她这样的举动,语气说是拒绝,还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至少在陆生的眼裏,便是如此。
陆生抓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手,轻轻一拉,夕纪的上半身便凑到木桶的边缘,几乎整个贴在了他的身上。
“反正你都是我的女人了——”
“我才不是!”
陆生挑眉看着打断自己说话的夕纪,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眸,“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诶?”
夕纪没有想到陆生会这样就放弃,只是当她再次抬眼看他的时候,陆生的脸上已经再次换上了一如往常的表情。
“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夕纪只觉得指尖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滑过了手指。
她扭头看向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之间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简单的银色指环,没有过多的修饰,可在夕纪的眼裏,却是这世界上最精致的东西。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想用这个套牢我吗?”
陆生毫不掩饰的点头,“我要套牢你一辈子。”
如果没有库洛洛那件事,现在的夕纪脑中,或许能够幻想出,未来的自己站在陆生的身边,陪着他壮大奴良组和百鬼夜行的画面。
可夕纪无法想象,或者说,只要一想到,她就会变得脆弱,忍不住想要扑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怀裏哭泣。
她五指收拢,与陆生十指相扣。
微微放松身体,将头靠在陆生的肩上,夕纪突然觉得偶尔放纵一次也无所谓,虽然这对以后的陆生来说格外的残忍。
“陆生,一辈子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太长了?”夕纪幽幽的问,“不过没关系,在我的生命终结之前,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在生命终结之前,留下属于我们之间的回忆。
这是她难得的任性,也是她最后一丝奢望。
如果可以的话,就算她死了,也希望自己永远留在那个人的记忆深处。
永远也不会遗忘……
(我觉得我还是拉灯吧……
事实上就是陆生把夕纪从浴缸裏抱出来,然后哔哔——哔哔哔——
诸位请自行脑补。)
夕纪双眼迷蒙的凝视着上方的陆生,她抬起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仿佛要将这张脸,这个人,印刻在记忆的最深处,即使身体破灭,灵魂中也依然有他的身影。
纤细的五指从他的脸颊处慢慢下滑,顺着他颈部的线条,轻抚过他的锁骨和胸膛。
脑海中闪过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夕纪红着脸别过眼。
不规矩的手被陆生抓住,他俯下身来,再一次吻上了夕纪的唇。
陆生不经意的温柔,一点一点打破了夕纪心中筑起的坚强,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支离破碎。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发间,无痕无迹。
陆生……
陆生……
唯愿伴君一生。
陆生和夕纪在水下kiss的图,感谢黑鬼君……
h什么的,没心情写,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所以先这样吧……
我才不告诉你们我是h无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