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裏似乎确实有过这么回事。只是往前追溯,我其实不大能回想起那些事情了。
景元重新合上手裏的折扇。之后发生那些事情实在是不凑巧,也可以说是事事都不顺他意,才一步步走到如今。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提议是好是坏。只不过机会都摆在面前了,如果不争一争,实在对不住我少年时满腔的欢喜。”现在决定权不在他这边,所以最后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接受。
这话裏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大约只有景元知道,不过他暂时也不需要答案,所以我很快听他继续道:“师父在上面等了有一会儿了,如果你再不上去,她的剑估计都要朝我来了。”
“我们明日再见。”
至少他走的时候,背影看起来颇为潇洒。
等我上楼,镜流依旧倚在窗旁,她的视线还投在外面,不过这会儿景元的身影早已不在可见范围。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的手掌接住半空中突然飘落那瓣雪花:“我本来想着,还打算带你去寰宇各处看看,却忘记问你,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我握剑的心早就不如镜流那样纯粹,不然也不至于磋磨近百年才闯过众妙之门。
镜流握住落在掌心的冰雪,她回头道:“那就先在罗浮待一段时间,等你做好决定。不过景元明日还会来,如果你不想见他,明天我就带你甩开他。”
只是在我回答之前,镜流就先一步点头:“我知道了。”
我伸手落在额间,好悬没问出来她知道什么了。
几日下来,景元悠闲的实在不像是个身为将军的人,他一连几日穿着常服,陪我与镜流在罗浮的大街小巷瞎逛,甚至还有心情在长乐天买了只貍奴回家。
我是养过猫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只猫好像有些怪。
听他亲自给貍奴取名咪咪之后,我才发现他取名的功夫原来比我差多了,也是在这时候,他终于被手下的策士长找上门。
名为青镞的策士长接过自家将军新得的宠物,语重心长道:“将军,你也不想看到策士们集体辞职对吧?”
名为青镞的策士长接过自家将军新得的宠物,语重心长道:“将军,你也不想看到策士们集体辞职对吧?”
青镞看了一眼陪在将军身旁的两位姑娘,她们应该不是罗浮人,可她却恍惚觉得眼熟,只是细想却实在不记得依稀在哪儿见过。
她与这两位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离开时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少了将军站在那裏,那位黑纱覆眼的姑娘周身似乎还松快不少。青镞觉得难得,她还算了解将军,只要将军愿意,少有人能在与他相处时感到不愉快。
可见其中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青镞收回目光,跟在将军身后离开,不过这应该算是将军的私事,还是不要深究了。
虽然是这样下决定,等到见将军抱着咪咪在工作之余到星槎海中枢,去见那两位姑娘时,她依旧觉得惊讶。
仙舟的将军历来少有成婚,他们神策府可能真要多一位夫人了?
青镞暗自想着,然后就见到将军的追求计划好几日没有进展,等再次有机会见到那两位姑娘,她才察觉最重要的原因。
陪在将军心仪之人身边的,似乎是将军的情敌?可是将军看起来又完全不生气的样子。
可能是她孤陋寡闻了,只是青镞实在有些看不明白,这是什么大三角关系。
镜流:现在情敌死完了,总该轮到我破镜重圆了吧
元元:大猫探头,试图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