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一年前在明侯府的那晚,你也在场---?”沐歆宁的声音越来越冷,眸光如冰,素手紧握,几乎随时都有可能要出手杀了夏子钰。
“宁儿,其实这件事---,啊,”夏子钰刚躲过一掌,却因有伤在身敌不过沐歆宁,又被她重重打了一拳,疼得他大喊,“宁儿,你听我解释---”
“我要杀了你!”毁她清白,还在她面前装得若无其事,若不是他研制的媚药,她怎会抱憾终身。虽然沐歆宁不在乎什么礼教闺誉,但她毕竟是个官宦小姐,女子的贞洁清白她岂能轻易说忘就忘。
夏子钰自知有错,更不敢还手,一直连连后退。
越是聪明的女子就越惹不得,夏子钰暗悔当初怎么就找了她试药,“沐歆宁,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何用,她被皇上夺去的清白之身还能再挽回吗,沐歆宁冷哼一声,步步逼近夏子钰。
马车内拳脚打斗,愈演愈烈。
而驾着马车的玄参,不知马车内的情况,低声道,要不要这么激烈啊---
“公子,小心。”夏子钰刚逃出马车,身后就飞来了无数的利箭,玄参一边拽着缰绳,一边萚夏子钰挡下了飞来的箭矢。
万箭齐发,犹如细细密密的箭雨在马车的周围落下,有些更是射进了马车内,稍不留情,便极有可能死在乱箭之下。
大批宫中的禁卫军出了京师城门,在百丈之外循着马车的踪迹,急急追来。
“大敌当前,关于媚药之事等我们脱险之后,我一定向你负荆请罪,到时要如何处置皆由你。”夏子钰忽然改了先前的玩世不恭,一把握住沐歆宁的皓腕将她带到了马车内,沐歆宁怔了怔,清冷的脸上恼羞成怒,用力地挣脱了夏子钰的碰触。
素手一抬,袖风而出,将射入马车内的利箭一一震飞。
“你的武功恢覆了?”安竹生要废她武功,以她的聪慧又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夏子钰嘴角噙着笑,那一袭白衣穿在他身上,却比安竹生更添了几分教人忍不住沈沦的蛊惑,是妖艷中带着清雅,锋芒尽敛仍依然不容逼视,威严凛然。
沐歆宁绝口不提自己的武功,却反问夏子钰道,“你的人还能再抵挡多久?”
夏子钰在京师谋划多年,手下的暗卫必然不少,否则一出宫,他们怎么能顺利地一路到达京师城门,而无一人阻拦。
“那你除了秋雁,还有什么人在帮你。”夏子钰与沐歆宁双目相对,笑问道。
“你是谁?”沐歆宁见夏子钰避而不答,反而试探她,就起了戒备之心。
“和你一样,有家归不得。”夏子钰从容地在马车内坐下,“皇上亲自带人来追,看来,你这位贵妃娘娘对皇上来说很重要。”
“我和你不一样,皇上把小福王的死算在我头上,回京我必然难逃一死。”沐歆宁慢慢地平覆了心,淡淡地道,“不过,你这乱臣贼子,却是死有余辜。”
“我若死了,那晚发生在明侯府的事,就只能成为你这一生的遗憾。”夏子钰笑靥如花,得逞地望着那素衣女子脸上怒意渐涌,想杀他却迟迟不敢下手。
“你威胁我?”她最恨被人威胁,却被夏子钰一而再地威胁。
“不敢。”夏子钰正说着,忽然一手拉过沐歆宁,将她压在了身下。
嗖---,一支利箭插在了车壁上,也划破了夏子钰背上的白衣,刺到了他些许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