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你以身相许之后,我不就是你的夫君了吗?”夏子钰慵懒地倚在竹椅之上,眼眸半阖,嬉笑道。
他从未见过如沐歆宁这般的女子,被人害得容颜尽毁,却无怨无恨,仿若事不关已;救她一命,又仿若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世人皆道医谷主人冷漠无情,但他与眼前的女子相比,简直自愧不如。
“你--”沐歆宁柳眉微蹙,但又无计可施。若非夏子钰救了她一命,她真想拿根针,把他那张信口开河的嘴缝上。
“宁儿,你怎么就不问问我,这三个月来,我过得如何?”夏子钰唉声嘆气地道,“为了救你,我担心的夜不能寐,形容憔悴。可谁知,你一醒来,就只关心你的丫鬟。宁儿,原来我在你的心裏,竟连个小小的丫鬟都比不上。宁儿,我好伤心啊。”
“公子,您哪是担心沐小姐,您是怕万一您救不活沐小姐,您这医谷主人的颜面,从此扫地吧。”一旁的玄参,小声地嘀咕道。
沐歆宁毕竟是待字闺中的官宦小姐,平日裏礼教甚严,夏子钰这样三番五次地戏弄她,她早就心生不悦,然而玄参随口的一句,却让沐歆宁清冷的脸上,稍稍缓和了些许。
古怪的神医之子,还有一个口无遮掩的药童,这医谷中的人,确实与众不同。
“沐歆宁,你根本就不想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