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夏子钰神色一转,脸上再无半分嬉笑之色。他从竹椅上飞身而起,一出手,便狠狠地掐住了沐歆宁的咽喉,眼中的杀气,乍现无疑,“你好大的胆子,竟连我,都敢算计!”
夏子钰的喜怒之色,竟是如此的毫无预兆,说变就变!
他俯身靠近沐歆宁,修长的指尖,狠狠地刺入沐歆宁脖颈间莹白的肌肤,沐歆宁吃痛,但因重伤未愈,只能任由夏子钰为所欲为。
“若你真的想寻死,你就不该拿匕首刺入你的左胸口。”夏子钰揽在沐歆宁纤腰上的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的胸前,慢慢地滑动,“因为,你的心,根本不在那裏。”
当他从雪地上将她救起之时,他就已察觉在她的眼中,有一股强烈的求生之念。
“夏子钰。”沐歆宁杏眼怒瞪,羞愤难当,这个风流邪医,他竟然---竟然----故意将他的手按在了她胸口上的那片柔软之处。
夏子钰邪魅一笑,微凉的薄唇,贴向沐歆宁的耳旁,暧昧地道,“虽然你面目丑陋,但你的身子,肤如凝脂,柔滑曼妙,却很让人着迷。沐歆宁,怎么办,你身上该看的,我都看了,而且,我不止看了,还----”
“夏子钰,你住口!”沐歆宁一想到她曾未着寸缕地任由夏子钰轻薄,清冷的脸上,又羞又怒,这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卑鄙小人,竟敢毁她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