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惊奇的看着他只是将黄色的纸在空中一甩,然后黄色的火焰在空中闪烁,立马将对他为什么问这么多的疑惑抛在脑后。
“喝下。”楚天翊将水杯放在杜焱燊面前,命令道。
“啊?”喝下去?他没听错吧?杜焱燊看着桌子上那杯黑乎乎的水,咽了口唾沫,这要是喝下去还不得整天呆在厕所裏?
“你别开玩笑了,这哪能喝?”杜焱燊叫起来,想到某人的职业,杜焱燊开始宣扬辩证唯物主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得不说一句,杜焱燊当年在大学学的最好的就是哲学以及毛概之类的,说起这些东西来,绝对让人自嘆不如,恨不得找个耳塞将耳朵塞起来,他宿舍的人当年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要杜焱燊开口讲马哲,立马走人,以至于他很少找到听众以及有机会开口(毕竟是会引起众怒的),现在有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二十分钟后,杜焱燊感到口干舌燥,楚天翊适时地提供一杯水,杜焱燊看也没看就直接喝下,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水的味道怪怪的。
“收拾。”楚天翊指着餐桌上摞起来的餐具,“以后最好不要去那家酒吧。”
“你给我喝了什么?”杜焱燊没有理会楚天翊说些什么,只是脸色难看的看着手中的空杯子。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杜焱燊暗暗祈祷。
显然,某人的诚意的诚意不够,“符箓。”楚天翊的回答简洁明了。
杜焱燊看着手中的杯子,在看看桌面,欲哭无泪,怎么看也不看就喝了呢?现在只能祈祷自己的肠胃可以坚强些,千万不要出问题。
楚天翊看来是要出门,穿好黑色的风衣后,站在门口,打开大门,刚想走出去,似乎又想到些什么,“你在酒吧都遇到些什么人,杜焱燊。”
杜焱燊翻了个白眼,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将在酒吧遇到的那名叫素宁的女子说出来。
“嗯,”楚天翊点点头,“昨晚有没有什么奇怪是事情?比如奇怪的梦。”
“没有!”杜焱燊想也不想的答道,昨晚的梦是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倘若是好友,顶多是被调侃两句罢了,只是对着一个相识半月的神棍,说梦见了只有一面之缘的美丽女子,他打了个寒战,他可不想被人认为心术不正,特别是一个刚刚趁他不备诱骗他喝下所谓的符箓水的人。
见问不出些什么,楚天翊不再说些什么。出了门,楚天翊一边想着去拿资料,一边打算去酒吧一探究竟,毕竟过了一夜杜焱燊身上的阴气还是这么重,想来应该不是小角色,同时,一个会对人施展魅惑之术的异类恐怕也不是善茬。
这几日,楚天翊将城南属于杜焱燊的别墅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顺便做做法事。那座别墅本身问题不大,只是风水格局有些小问题,容易聚集阴秽之物,住进去自然会受到影响,但自从空下来后,似乎被一个大家伙占据,只是因为没有见到尸体,也无法得知那个叫孔谦的男人是否为鬼妖所为。当然,这些楚天翊都交给住在此地开了家侦探社的好友苏佑来查。
本来,楚天翊会来这个城市就是受其邀请而来,侦探社总会遇见些不寻常的事情,而苏佑是见过楚天翊的本事的,于是千方百计的将他请来。
苏佑的侦探所很小,平常接的不过是些跟踪有外遇丈夫的活,不过他收集信息的能力却是极强的,正好可以替楚天翊查些资料。
进了侦探所,楚天翊接过苏佑找到的资料后,又吩咐道:“查一个叫素宁的女人,昨晚出现在一家叫群魔乱舞的酒吧中。”
“……”
楚天翊看过资料后,更加确定“群魔乱舞”有问题,因为那个在别墅中发现的名叫郝有为的男子,生前最爱去的酒吧就是“群魔乱舞”,而其他的被害者似乎都去过“群魔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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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酒吧一条街是位于市中心偏北的一条街,因为这条街上酒吧众多,于是就被称为酒吧一条街了。这条街上的酒吧鱼龙混杂,于是是非也就多些,不时有些巡查的警察。“群魔乱舞”在这条街上原本虽然客人不少但也不算出众,但自从一年前不知为何生意忽然好起来。
虽然生意好了,在这条街上也有些名气,但裏面着实有些乱。楚天翊进入这家门面装修夸张的酒吧,闻到裏面刺鼻的气味,顿时就想离开,但想到这其中可能不只有人类又生生忍下。
酒吧的设计其实很普通,一个吧臺,几张桌子,一个舞池,头顶上是不停闪烁的灯。整耳欲聋的音乐,各色各样的客人,喝的醉醺醺耍酒疯的人也不在少数。
楚天翊在角落裏坐下,要了杯酒打发走服务生后就观察起周围的人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十点之后,但他要等的人始终未来,正打算离开时,一个身影闪进他的视野。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长发只是简单的束起,杏色的风衣,黑色的裤子,媚眼如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吧臺前,周围坐着几个男子,不时有人上前搭讪,但她似乎没有兴趣搭理任何人。
楚天翊站起身,向服务生要了杯酒,走向吧臺。他将酒放在女子面前,“请。”
素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端起酒,一口饮尽,“我叫素宁,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楚,”楚天翊简短的答道,深邃的眼眸扫向酒吧某处,毫不意外的看到一身便装的周镇。虽然猜到警察也会查到酒吧,但楚天翊并不想与他们碰面。
“楚先生一个人?”素宁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吸引力,一颦一笑,勾人魂魄。
“是啊,一个人。”
“那,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邀请你同饮?”
楚天翊本想答声好,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他一笑,“抱歉”,右手掏出震动的手机,示意了一下。
素宁耸了耸肩,举起酒杯,微微一抬,“那就只好等下次了。”
楚天翊点点头,然后接通手机,同时离开了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似乎都怎么没人看呢。伤心ing,来点人吧,我这好生凄凉。
☆、别墅惊魂
电话是吴诚打来的,只是问一下进展如何,楚天翊懒得搭理,三言两语敷衍完后就挂了电话,正想离开却被人叫住。
“楚先生,好巧啊。”
“确实很巧,”楚天翊扫了眼酒吧夸张的装修,“周警官。”
“是呀,”周镇微微一笑,“楚先生是常客?”
“第一次来,”楚天翊不想与周镇周旋,“我要走了。”说完,不管周镇是何表情,直接上了辆等在酒吧门口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周镇看着离去的楚天翊,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死者郝有为生前最后来的地方就是这件酒吧,而其他被害者或多或少都来过这裏,他不认为在这裏遇见楚天翊是个巧合。
杜焱燊昏昏沈沈的躺在沙发上,想去卧室休息,可怎么也清醒不过来,同时他心中也有些疑惑,平时熬到凌晨三四点也没什么感觉,今天怎么还没到十二点就困摊在沙发上?
这是哪裏?杜焱燊忽然清醒了,惊愕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别墅。
黑暗中,灯火辉煌的别墅显得有些诡异,雕花的铁门半掩,鹅卵石铺的小路蔓延至深处,叮叮咚咚的风铃声似乎在演奏什么乐曲。
杜焱燊看着周围昏暗的路灯,不由埋怨,“这么暗怎么也不换换!”
虽然别墅有些怪异,但杜焱燊为了摆脱黑暗还是朝着别墅走去。刚刚走到门口。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杜先生,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失约呢。”
修长的影子投在地上,不时的随风摇晃。杜焱燊顿时吓了一跳,壮着胆子仔细瞧去,着才发现原来是在酒吧遇见的那名叫素宁的女子。
“你,你好,”杜焱燊诺诺的打声招呼。
“快进来吧,”苏宁侧身将杜焱燊迎进别墅。
素宁长发垂于背后,大红色的绣花旗袍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现出妖异的颜色。夜风吹来,杜焱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同时心中疑惑,他什么时候到这裏的?还有,这个看着眼熟的地方究竟是哪裏?
“这是我家,”似乎看出杜焱燊的疑惑,素宁开口解释,“之前我邀请你来,你答应了,本来以为你今天会失约。幸好我有耐心,要不然你就白跑一趟了。”
杜焱燊迷迷糊糊中想起似乎是真的与人相约,顿时松了口气。院内的灯光很明亮,可以清楚的看到脚下光滑的鹅卵石,嫩绿的新芽在夜风中微微摇动身姿。看着初春的新生命,杜焱燊渐渐平静下来。
在昏暗的路上看着别墅内似乎很明亮,但穿过院子进入正厅后,杜焱燊发现室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远没有室外看着明亮。
大概是使用的灯有问题,头顶上的灯投下的光有些微微发红。客厅很大,但家具很少,只是摆了两个单人沙发,一张小小的茶几,一座造型古旧的落地大钟。
“请坐,”素宁甜甜一笑,坐在一张沙发上,“我刚搬来,家中有些乱,请不要介意。”
“不,这裏很好。”杜焱燊有些不知所措,和一个只在酒吧中说过话的美丽女子深夜独处,这让他有些尴尬,只好听从主人的邀请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呵呵,”素宁看着杜焱燊拘谨的样子,不由娇笑,“焱燊,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啊?”杜焱燊有些傻眼,自己的名字从一个谈不上熟悉的女子口中说出来,他还是有些受不了,况且她的语气带着些娇嗔,与之前在酒吧相遇时不同,他不由紧张起来。
素宁掩唇一笑,站起身,“你喝什么?我这饮料可是很全的呦。”
“随意吧。”杜焱燊冷汗直流,眼前这个娇媚美女他可销售不起,他开始怀念酒吧中的那个素宁,难道这是一对双胞胎?要不然怎么会相差这般大?
“那就红茶吧。”素宁一边说道一边走出客厅。
杜焱燊松了口气,他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怎么就答应了对方的邀请,以至于现今这般狼狈。杜焱燊之前接触过的女生大多是些娴静温柔、大方识体亦或是活泼可爱、直爽大方(他的大学同学),工作之后接触的女性大都不会深交,这般向他献媚撒娇的可是很少遇到,想到之前素宁媚态横生的情况,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顿时明白了何为“难消美人恩”。
杜焱燊正胡思乱想着,素宁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在茶几上,“尝一尝。”
“谢谢,”杜焱燊端起白色的瓷杯,轻轻抿了口茶,浓郁的香气顺着食道一直滑到胃中,只是不知为何,他觉得口中的红茶似乎太过于甜腻了些,而且,似乎有些其他奇怪的味道在其中。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杜焱燊放下手中的杯子,恍然见发现灯光似乎红的更厉害了,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层红色的薄纱中。
忽的,客厅刮起一阵风,奇异的风铃声在空旷的客厅中响起。
“这是?”杜焱燊的头开始迷糊起来。
“我穿的风铃,”素宁的声音有些飘渺,“好听吗?”
“很奇怪,”杜焱燊的声音有些含糊,“你加了什么?”
“我加了血,”素宁站到杜焱燊后面,白皙的双臂亲昵地环在他身上。
“血?”杜焱燊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他的样子无疑取悦了素宁,“咯咯,”她娇笑起来,“你的反应太好了。”环在杜焱燊身上的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黑色蔓延至手臂,原本光滑的皮肤慢慢腐烂,最终只剩下黑色的腐肉,修长若嫩葱的双手长出了锋利的长指甲。
黑色的长指甲在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素宁的心情似乎很好,一面笑着,一面在杜焱燊眼前摇晃着手。
“……”杜焱燊忽然觉得自己清醒了,他想大叫一声,然后夺路而逃,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焦急的做在沙发上。
这是在做梦,杜焱燊安慰自己,他一定是最近受了楚天翊以及吴诚的影响,才会做这种荒诞的梦,对,这是梦,只要醒了就一切都恢覆原状了。
杜焱燊的想法似乎被看穿了,素宁趴在他肩上,红色的唇紧贴着他的耳朵,“你这不是在做梦,我可是真的。”
杜焱燊紧张的喘着气,心臟不听命令的砰砰急速的跳动。
冰冷的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味道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杜焱燊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切。他是相信科学,可是,他也没胆子看眼前的景色呀!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杜焱燊的态度似乎惹恼了素宁,她生气的掰过杜焱燊的脸,“睁开眼看看我!”
杜焱燊身不由己的朝向素宁,他不想睁开眼,但不知为何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眼皮睁开了。
映入眼中的还是那种精美的五官,只是脸色苍白,在红色的灯光下显得甚是诡异。
“你想做什么?”颤抖着,杜焱燊小声地质问。
素宁似乎有些惊讶,“你竟然还可以开口?”
杜焱燊同样有些不解,现在他身上有了些力气,虽然无法从生后不知何物的素宁手中挣脱,但总算比之前清醒了。
“这样也好,”素宁伸出紫红的舌头,垂涎的舔了舔唇,“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味道。”
虽然安慰自己这是梦,但杜焱燊的手还是不听使唤的直哆嗦,“我说,我的,嗯,我的肉不好吃。”
“呵呵,我吃的可不是你的肉,”素宁似乎不想浪费时间,手按住杜焱燊的肩膀,俯下身子,只见鲜红的唇离杜焱燊惨白的双唇越来越近。
杜焱燊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臟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工作。
忽然,一道呼啸的火团从窗外飞扑而来。耳中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杜焱燊觉得肩上一松,原本伏在身上的人窜出老远,然后再空中制造出一系列的爆炸消失在房中。
杜焱燊楞楞地转向窗口,只见破碎的窗外,楚天翊黑着一张脸站在耀眼的光中。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终于有着落了。
额,许久没更,大概都没人记得我了吧?
☆、这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