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杜焱燊第一次觉得楚天翊来的太及时了(做饭时除外),不过,这真的是梦吗?
“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出来?”楚天翊的声音带着不悦,若不是他回去的及时,又在杜焱燊身上加了符咒,只怕,明天只能去警局领这个房东的尸体了,虽然不用他去领。
“哦,”杜焱燊非常识相的闭嘴,直接推开窗子,想从窗子中跳出去。杜焱燊很想利落的落地,但奈何他缺乏运动,而且之前的惊吓之下,腿有些发软,于是爬上窗臺之后,他就一头栽了下来。
“不会走门吗?”楚天翊一把扶住杜焱燊,避免了他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呵呵,”杜焱燊傻笑了两声,清亮的眼中闪着感激,“你怎么来了?”他本想说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不过仔细一想,大概没有哪个梦可以这么真实吧?况且,站在灯火通明的院中,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人的影子,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清凉的夜风。
“那么,你半夜跟着一个女鬼出门做什么?”楚天翊打车到了小区,还没有进楼便发现一股阴气,随即通过符咒发现杜焱燊在城南,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又让司机直接送他到了杜焱燊的别墅,也就是发生命案的地方。
“哈哈,”杜焱燊只能傻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杜焱燊看着灯光下刀刻般的五官,终于松了口气。“那到底是什么?”虽然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是今晚摆在眼前的一切,又让他心生疑惑。
“一个吸食人类精气的女鬼,不过是个小角色,它背后的才是个大家伙。”楚天翊回答的言简意赅,也不管杜焱燊这个接受了十多年无神论教育的人是否能接受。
杜焱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一直在脑中告诉自己,他在做梦!只是现实的残酷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浑浑噩噩地在沙发上坐到天亮,杜焱燊极其“乖巧”地听从楚天翊的吩咐喝了之前厌恶的符水,又任其在他身上点点戳戳。
“我要疯了,”看着从明亮的玻璃中透出的金色阳光,杜焱燊大叫一声,双手将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揉成了鸟窝,“啊,我为什么要在这裏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杜焱燊还没有纠结完,吴诚就登门拜访了。吴诚一大早接到楚天翊的电话,立马开车来看望自己家这个倒霉的表弟。
“没事就好,”上上下下将杜焱燊打量一遍后,吴诚放心了。
“你怎么来了?”不要怪杜焱燊不欢迎这个表哥,实在是没必要每天都来吧?更何况明明昨天说今天有桩大买卖,不会过来。
“我说了昨天的事。”楚天翊在旁说道,他虽不是多嘴的人,但是毕竟拿吴诚的钱,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说一声的好。
怒视若无其事的人一眼,杜焱燊嘀咕,“不用这么紧张呀。”
吴诚伸手,啪的一声拍在杜焱燊脑门上,“能不担心吗?你要出了事,我怎么向姨妈交代?”
杜焱燊呲着牙,揉着被拍疼的脑袋,“你小点劲,我还没缓过神呢。”
吴诚瞪了杜焱燊一眼,“以后要多听楚先生的,昨天要不是他,你就完了。”
杜焱燊翻了个白眼,昨晚虽然可以说是惊魂夜,但让他接受鬼怪之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吴诚岂会不明白自家表弟的想法,他语重心长的说:“你认为我怎么这么相信这些东西?我可是能看见他们的。”
话说,当年吴诚也是一个热爱学习热爱科学的三好学生,可是他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时不时有个幽灵在他眼前飘过,有过几次差点被这些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拉走的精力后,他开始相信鬼怪之说,身上总是带着辟邪的宝贝,更是通过他父亲认识了几个真正懂法术的人,后来到了内地,在一次险些丧命于一个妖怪之手后,他结识了楚天翊。这些事情他没有向杜焱燊说过,一方面是担心他不信,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永远不要遇到类似的事情。
现在,杜焱燊遇到一个想要他命的女鬼,这些事情当然还是说出来的好,也好让他有所警觉。
听了吴诚的话,杜焱燊震惊的合不上嘴。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他还记得,在小时候见过吴诚对着空气说话。
不理会处于震惊中的杜焱燊,楚天翊对叙说完血泪史的吴诚道:“别墅本身现在还没看出问题,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大概是被一些妖物当做狩猎的地方了。”
“餵,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下,怎么说那也是你的房子。”吴诚对着那个呆坐在沙发上的人吆喝到。
回过神来的杜焱燊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说杜焱燊倒霉一点也不假,父母出了机祸,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幼年时疼爱他的姑奶奶也撒手人寰,等他知晓的时候,遗产早就分好了,只留给他一栋别墅,一些股票。
至于别墅,杜焱燊还是熟悉的,小的时候住过几天,只是后来姑奶奶家生意出了问题,于是卖了出去。只是听说住进去的人都出了意外,后来姑奶奶家的生意蒸蒸日上,于是将别墅又买回来。只是别墅还没有装修完,之前身体健康的表舅一家以及姑爷爷就出了意外,最后只剩下他姑奶奶一人,要不然遗产也不会留给他和堂哥以及表哥。
“你住在那裏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杜焱燊所说的楚天翊都知道,但住户出意外似乎是在杜焱燊离开后,看来那段时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杜焱燊茫然的摇了摇头,那时他还小,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只记得那时候姑奶奶家很美,表舅很好,表哥对他也很好。
“看来还是要将别墅好好检查一遍。”楚天翊下了结论,“杜焱燊你今天跟我去见个朋友,”扫了眼吴诚,“你先去工作,有了新情况我会告诉你。”
虽然有些不满,杜焱燊在楚天翊的眼神逼迫下跟着他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实在是不会写标题,希望大家不要嫌弃他。
话说,发现自己写的有些拖沓,我会尽快加快节奏的,争取这周把这个小故事结束它(本文是一个一个小事件串起来的)。握抓,加油!!!
☆、狐妖
装修精致的酒吧裏放着旋律优美的钢琴曲,玻璃大门上挂着暂不营业的标志。柳飞絮做在吧臺前,仔细打理着修剪精美的指甲,大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仔细看去,你会发现其中掺杂着金色的碎屑。
“老板娘,酒已经放好了。”一个年轻干练的男子擦着头上的汗,向她报告。虽然q市四月的温度并不高,但大量体力劳动后还是有些热。
柳飞絮放下手中的东西,微微一笑,“你们先去休息,等到了营业时间再过来吧。”
“哎,好的,”男子高高兴兴的下去了。
柳飞絮一边计算着这个月酒吧的盈亏情况,一边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秀发。发现这个月的账目似乎可以盈利不少,她咯咯娇笑起来。
杜焱燊满腹疑惑地跟着楚天翊出了门,先是去了他这个本市人都不知道的小弄,进了几家颇显神秘的店铺,噢,不要问他这都是些什么铺子,这些店铺都是一个只放了一张柜臺的前厅,然后一张帘子遮住了所有好奇的眼光。
“我们到底去哪?”在太阳偏西后,杜焱燊实在是不想再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酒吧。”楚天翊似乎不愿多说。
“酒吧?”杜焱燊怪叫起来,他几乎一夜没睡,跟着这家伙乱晃悠,最后竟然去酒吧?
无论杜焱燊怎么想,他们还是去了位于大学城旁边的一家酒吧。酒吧的门面很普通,红色的大字显示出酒吧的名字:七尾。大门紧闭,显然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杜焱燊看了眼紧闭的带着些古风的玻璃门,跟在楚天翊身后朝酒吧后面走去。
显然,楚天翊对这家酒吧很熟悉,很快就走进了后门,而且无人阻挡。当他们走进大厅的后,杜焱燊顿时就看呆了,红色的卷发妩媚的散着,娇媚的五官处处透露着精致,狭长的凤眸媚眼如丝,完美的红唇勾起一抹令人窒息的笑容,葱白细长的五指看不出一丝瑕疵,大红的指甲更是衬托出皮肤的娇嫩。红色的旗袍上金线勾勒出大朵大朵的牡丹,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柳飞絮看到又一个人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掩唇一笑,端的是勾人心魄,但是看到杜焱燊旁边的楚天翊,顿时收了笑容,换上一脸苦笑,“我的酒吧可是刚装修好呀。”
楚天翊冷冷的看着她,并未理会她,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二人。
“哎呀,好可爱的孩子,我以后叫你阿焱好了。”柳飞絮看着杜焱燊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睛,心中很是喜欢。她之所以将酒吧开在大学附近,不过是她一向喜欢心地单纯的人,学生终究是比那些在社会上打滚过的人来的单纯,而且是非也少。
“你,你好,”杜焱燊红着脸诺诺道,低着头,不敢看柳飞絮那双妩媚的凤眼。
调戏过杜焱燊,柳飞絮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起来,手一挥,桌子上凭空出现三杯热腾腾的清茶。杜焱燊看着眼前精致的紫砂茶杯,惊讶的瞪大了圆溜溜的双眼,看向柳飞絮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好厉害呀。”
“哎呀,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柳飞絮掩唇一笑,凤眼中满是喜悦,好可爱的人呀,不过看到冷着张脸的楚天翊,她故作苦恼的说,“哎呀,只要你一来,我就要倒霉了,这次是什么事呀?”
楚天翊端起杯子,轻轻了抿了口茶水,指着杜焱燊额间问道:“可有法子去掉?”
柳飞絮定睛一看,微微吃了一惊,“你怎么中了这媚毒呀?”
“啊?”毒焱燊听得糊裏糊涂,求救的看着楚天翊。
“你中了那个素宁下的媚毒,不除去的话,之前发生的事随时都可以发生。”
听了楚天翊的解释,杜焱燊一阵后怕,那种经历有过一次就够了。
虽然不知是何人下的,但是柳飞絮还是有法子解除的。杜焱燊看着她伸出纤纤素手在自己额前一点,只觉得一阵清凉,这两天的昏昏沈沈一扫而光。
“好了,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法子罢了,和我狐族的魅术相比,可是小菜一碟呀。”柳飞絮轻轻拢了拢头发。
“啊,你是狐貍精。”杜焱燊夸张的大叫到。
“……”
“哈哈,”柳飞絮大笑起来。
“最近可有狐妖吸食男子的精气?”楚天翊不理会他人,径直问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哎呀,肯定有想快些修炼的族人呀,”柳飞絮端详着修饰静置的指甲,“你看,就是我不也开酒吧嘛。不过大家都很有分寸,是不会有人因此丧命的。”
她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不过,最近有些古怪的东西,似妖非妖,似鬼非鬼,它们这几年似乎杀了几个年轻男子。”她嘆口气,“我也只是知道最近它们出没于城南,其余的就难查出来了。”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你可要快些将这些东西解决掉呀,要不然大家就都不得安宁了。”
楚天翊点点头,伸手将坐在一旁的杜焱燊拽出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了,原本就没人看的文,现在更冷清了。
☆、夜探别墅
坐在出租车上,杜焱燊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停的自言自语:“竟然是狐貍精呀,这个世上真的有妖精呀。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东西呀。”
司机面色古怪的看着嘀嘀咕咕的杜焱燊,脚下油门疯踩,恨不得立刻到目的地,心裏直懊悔,怎么就让这么神经的人上车了。
进了小区,司机接过楚天翊的车钱,数也没数,油门一踩,没了踪影。
直到坐在自家沙发上,杜焱燊才清醒过来,“呀,咱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天翊没有搭理他,只是径直拿起客厅的座机,拨了个电话,语气冷淡,“明天准备好我需要的资料。”然后,果断的挂了电话。
杜焱燊似乎从电话那头听到了声哀嚎,他好奇的看着楚天翊那张冰山似的俊脸,“你朋友?”
“是的,”楚天翊简短的回答了一声,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坐在餐桌前,杜焱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晚饭。晚饭很简单,只是一个西芹炒肉,酸辣土豆丝,鱼香肉丝,还有西红柿鸡蛋汤。
晚饭虽然很简单,但是楚天翊手艺很好,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如果是平时,即使楚天翊只是炒盘青菜,杜焱燊也会狼吞虎咽。但是,今晚,杜焱燊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吃一口,看一眼楚天翊,似乎有话说。
“想说什么?”楚天翊似乎受不了杜焱燊的吞吞吐吐。
“她真是个妖怪呀?”杜焱燊有些好奇又有些失望。
“是的,”楚天翊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快些吃饭,然后我们去你的别墅。”
“去别墅?”杜焱燊惊叫起来,“那裏是案发现场呀,咱们是不能乱进的。而且,我可不可以不去呀?”发生了昨天的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去别墅。
“你还是对方的目标,我在还好,他们不是傻瓜,不会在我眼皮底下动你,但是我出去的话,晚上你就危险了。”楚天翊难得多说了几句。
杜焱燊顿时没了精神,“这晚上,以后不就得和你呆一起了?”
“过几天就没事了。”楚天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眼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是前往别墅的分界线——————————————
在杜焱燊的不情不愿下,吃过晚饭,他还是跟着楚天翊去了市南的别墅。路灯还是暗淡昏黄,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很静,几乎看不见路人。清冷的别墅笼罩在黑暗中,看不见灯光。
这次,似乎没有人。虽然已经入春,但是q市是滨海城市,气温还是有些低,尤其是入夜后。
杜焱燊在海风中冻得直哆嗦,“白天来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晚上来呀?”
楚天翊没有理会杜焱燊的埋怨,而是径直掏出从吴诚那得到的钥匙,打开了大门。
走进院子,杜焱燊看到黄色的警戒线,小声的问楚天翊,“没关系吗?咱们就这么进去?”
“警察已经取证了,这是连环杀人案,是不会只盯着你的别墅的。”
“哦,”进了院子,杜焱燊一眼就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张着一张狰狞大口的窗户。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