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没有立刻回答，大脑飞速运转，柳强东说的是“优先”，不是“唯一”，理论上，还可以保留淘宝，但京东的待遇要最好。
“刘总，这个独家，应该不是排他的吧？”
柳强东回道：“当然不是了，你可以继续跟淘宝合作，但京东要有优先权，比如同样的品牌，京东能给的资源更好，你就得优先选京东，佣金比例上，京东要比淘宝高。”
就这样，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差不多把大体框架谈好后，柳强东又非常强硬的，拉着张辰吃饭。
席间，这个老狐狸还想着借着喝酒，来再给张辰下个套，只可惜他没料到张辰的酒量惊人。
最后，柳强东是躺着出去的！
等吃完饭，张辰站在门口等着车，呼出的气凝成白雾。
手机响了，是周航。
“谈得怎么样？”
张辰淡然道：“挺好，柳强东亲自见的，条件给得很足。”
“什么条件？”电话那头，周航连忙就问了起来。
没有动画，张辰非常简单的把柳强东刚刚的条件说了一遍。
周航听完，沉默了几秒后，问道：“掏宝那边会不会有大反应？我们这边吃的盆满钵满，现在扭头又入驻亰东，这……”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当场答应，说考虑一个月，再一个，他说的也没错，掏宝不会让我一直这样吃的，狐狸淘数据太好了。”
又沉默了几秒钟，周航道：“你打算怎么办？”
张辰看着远处亰东方正楼上的logo，缓缓说：“两边都不得罪是不可能的，但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我需要再想想。”
“行，你慢慢想，对了，年底宴会邀请你收到了吗？盛远集团的，后天晚上。”
张辰则回道：“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应酬！”
“大哥，你好歹去一下，大部分我都帮你推了，但这个盛远是申城的老牌集团了，而且他们的董事长盛先民，跟你爸应该认识，这种场合你躲不掉，应付一下吧。”
闻言，张辰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
1月12日，申城，盛远集团年会。
因为弄得比较大，所以宴会设在浦东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的大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铺着白桌布的圆桌摆了五六十桌。
来的都是商界名流，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张辰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没有打领带，在一群正装中年人中显得有些特别，他一进场，就有几个人迎上来。
“哎哟喂，张总，真是久仰久仰，少年英雄，少年英雄啊！”
“哈哈哈，张总您好，您父亲我认识，是我的老领导，看这事闹的，我都不知道您来了，您看方便吗？过年的时候，我拜见一下老领导。”
“呵呵呵，张总，狐狸淘最近风头很劲啊，年轻人了不起！”
张辰一路应付着，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基本没喝。
应酬了半个多小时，他找了个借口溜到角落，想喘口气。
宴会厅的角落有一排沙发，人少一些，张辰刚走过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手机，正低着头看，但吸引张辰注意的不是她的姿势，而是她的脸。
因为那张脸，张辰是有点熟悉的。
赵妗麦。
哦，不对，这又不是回归了，不可能是，所以这应该是赵妗麦演过的某个角色才是。
张辰愣在原地，大脑同时在飞速运转，赵妗麦是00后小花，演过《开端》、《少年派》、《爱的理想生活》……
但也不应该啊，张辰之前才见过的薛杉杉，按道理来说，这应该就是电视剧《杉杉来了》，可他不记得赵妗麦也演过杉杉来了。
虽然没有想通，不过张辰也是没有太过在乎就是了，毕竟都市影视世界嘛，无所谓了，大概率就是像三十而已和二十不惑那样，属于同一个世界观嘛，也不稀奇。
等等……
下一刻，张辰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赵妗麦他熟悉的电视剧就那么几部，尤其是长大后的，那更是少。
《少年派》的林妙妙？但那是后面了，现在应该是初中吧，面前这个少女，看起来应该有十八、九岁了。
开端？
不是吧，想到某个画面，哪怕是张辰，都不禁抖了一下。
也不对，开端的话，那时间线倒推现在，也没有这么大。
微微松了一口气，张辰准备直接过去，先确认一下。
毕竟，他也真的不能保证，这个狗系统会不会突然给自己来个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女孩突然抬了一下头，正好和张辰的目光对上。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张辰则淡定的点了点头，举起左手的酒杯示意了一下，女孩顿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但张辰注意到，女孩的耳朵微微红了。
见状，张辰笑了笑，心里有底了，端起香槟杯，朝女孩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