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直到那只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内侧偏移，聂曦光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搂紧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夹住，不让他乱动。
张辰低头看了她一眼，开口问道：“怎么了？”
聂曦光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放过我好不好”的恳求。
见状，张辰顿时就笑了，没有再继续，他伸手捧着聂曦光的小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亲亲可以么？”
聂曦光没说话，在张辰低下头的时候，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回应了张辰的吻。
这次亲得比刚才温柔，张辰没有咬她，嘴唇慢慢地厮磨着聂曦光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一颗糖。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个人不知不觉地从沙发上倒到了床上。
随后，张辰撑在聂曦光上方，低头看着她。聂曦光的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白衬衫在刚才的动作中蹭得有些凌乱，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此时，聂曦光的脸红得像一个红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又轻又急。
张辰伸手去解她衬衫的纽扣，聂曦光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
“张辰……”聂曦光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害怕，有一点点期待，还有更多的不确定。
“嗯？”
“太快了……我们才交往多久啊。”
“你不相信我吗？”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张辰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所以立马把声音弄得很低很轻，像是在哄聂曦光。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话，聂曦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不是，不是，就是太快了……”
闻言，张辰低下头，吻了吻聂曦光的额头，接着是聂曦光的眼睛，然后是聂曦光的鼻尖，最后则是聂曦光的嘴唇，每一个吻都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相信我，乖，好么？”
张辰一边说，一边继续尝试解她的纽扣。
聂曦光还是按着他的手，这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些，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委屈地都要哭了。
“张辰……别这样好不好？你就这么搂着我好不好？”
聂曦光往张辰怀里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一只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聂曦光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
张辰搂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聂曦光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曦光。”
“……嗯。”
“你怕什么？”
然而，听到这话，聂曦光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攥着张辰的衣服，指节发白。
张辰没有再问，他就那么搂着聂曦光，一只手在聂曦光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聂曦光才从张辰的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张辰。
“你把灯关了好么？”
听到这话，张辰挑了挑眉，伸手去关灯。
“留个台灯好不好？”
聂曦光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道：“不要……都关掉。”
张辰看着聂曦光，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听她的，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房间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城市灯光，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
黑暗中，聂曦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
“张辰……”
“嗯？”
“你……轻一点可以么？”
张辰在黑暗中找到了聂曦光的手，握住了，十指相扣，那枚五十块钱的戒指硌着他的手指。
“放心，曦光，我以后一定不会辜负你，相信我好么？
……
第二天早上，张辰和聂曦光是一起到的公司。
车停在创业园楼下，聂曦光先下了车，张辰锁了车跟在她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没有牵手，没有亲昵的动作，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同事一前一后进楼。
但聂曦光脸上的表情藏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像是被阳光泡过的幸福感，写在脸上，挂在眉梢，连走路的样子都跟平时不一样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聂曦光站在张辰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而张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聂曦光的手，没说话，但手指张开，让她的小指钻进来，勾在一起。
电梯到了狐狸淘所在的楼层，门开了，聂曦光松开手，先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薛杉杉已经到了，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盯着电脑屏幕看邮件。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聂曦光身上，然后愣了一下。
聂曦光今天的笑容，跟平时不一样，平时聂曦光也笑，但那是“今天天气不错”、“中午吃什么”那种普通日常的笑，今天不一样，今天的笑，是从眼睛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喝了蜜一样的甜。
薛杉杉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认识聂曦光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副表情。
这种笑容，嗯，怎么说呢，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薛杉杉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问“曦光姐，你今天怎么了”，话还没出口，就被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林璐从运营组的办公室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兴奋，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张总！你看新闻了吗？”
这个时候，张辰刚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回过头，开口道：“一惊一乍的，什么新闻啊？”
“哎呀，我的大老板，你被拍了！”
说着，林璐直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大声地叫道：“昨天晚上，你和曦光在夜市被人拍了，发到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