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密室内存在着一点点灯烛的星光……
鹕纂独自呆坐在这周围显为黑暗的室内。
看着手背上如胎记般艷红的狐貍形状,双眼顿时黯然。
国主……
……
……
雷雨声交加,潮湿的气氛显得有些不详,象是一种预告……
鹕纂无力地躺在艷红的血泊中,雨水拍打着他的面孔上,刺痛了他的双眼。
死了吗?……死了倒好……
一道惊心的闪电在半空中划过……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极大的震动使之地面摇晃不定。
鹕纂的唇角勾起,有点儿自嘲的味道。
震荡的声响快速地向着他的方向靠近,潮湿的土地牵起一层冷凝的压抑气流……
鹕纂艰难地半睁开双眼。看着地上四周围绕着他身旁的那些数之不尽的马蹄,鹕纂的双眼更为空洞……
“国主,这裏还有一个余孽!”
在他眼前的马蹄这时都各自靠旁,让出一条道路。
“的哒”、“的哒”、“的哒”……
看着近在眼前的马蹄,鹕纂心裏却平静下来。
就给他死在马蹄下吧……一切该完结了。
“怨吗?”
那声音有些微刻意压低,让人分别不出那问话人的实际年龄。
“恨这一切吗?”
鹕纂努力地眼开双眼,想借用已剩不多的力气来移动头部……看清楚那个稳如泰山般坐在马背上昂首俯视着他的人的样貌。
“可愿意重来?”
鹕纂艰难地张开干枯已久的双唇。
“我不想死……”
沙哑的声音被埋没在雷雨的空隙中……
……
……
“少主,大事不妙!”
彪砜还没等鹕纂示意便自顾一阵风似的奔到他的面前。
鹕纂皱眉。
“砜,什么事使得你如此惊慌?”
“少主,暱蛳帝国的王下令炸边河围城,灭我族子民!”
“什么?!”
鹕纂心中震惊。
“不可能!暱蛳帝国的王如若想灭我族子民早就应在八年前给灭了,何必待到此时?”
彪砜的心紧了紧。
“少主,这并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而是听闻暱蛳帝国的王已由另外一个新任国主篡位!而且传闻此国主生性残暴,刚大权在握的当天朝臣半废,官员三十砍首,三万士兵活埋于泥土下。此举得以民愤,聚贤抗奏。百姓数千受却罚于蛇坑之中。苦受万毒百蛇啃咬之痛!况且,暱蛳帝国的少宇将军已被新任国主夺职,现由他的副将于吕代为领正!”
鹕纂听后极之为震惊,脸色有些苍白。
“那……暱蛳帝王他在哪?他都不管那些百姓的生死吗?还是……他出了什么事?”
彪砜额头青筋暴起。
“少主,现在并不是应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于吕领正,已带领一万士兵在边河围城的另一方,待边河围城一旦炸毁便会带领那些军队进村灭杀我族子民!”
鹕纂的脸色沈了下去。
是啊……
“砜,你带领我族子民由密室内的通道离去,我便带领十名手下诱引那些士兵到城外!”
彪砜不愿。
“砜只愿跟随少主一人,请少主也随我族子民一同离去!”
鹕纂的脸色变了变,大怒。
“难道你的跟随就是不听命于我吗?!难道你的跟随就是让我族子民灭绝吗?!”
彪砜哑然。